溫至先看了眼秦元修笑著打招呼:“秦大哥早。”
杜小彤立馬去泡茶,還端上了點心。
秦雲崢看著溫至夏悠閒的生活,生活標準是一點都沒降低,怪不得往外跑,就她這種標準,要是住在大雜院,早就被人舉報。
就算也不不舉知報,風言風語也傳的到處都是。
秦元修打了招呼坐下,開口先問:“你這次去順利嗎?”
“挺順利的。”溫至夏回應完才問,“你那邊甚麼情況?工人是不是可以提前招了?”
秦源修稍微沉吟片刻:“是我沒安排好,住宿的地方,這兩天才剛開始收拾,我想等收拾好了再通知人。”
溫至夏想了一下:“還是提早通知人吧,來了大不了住招待所,他們還能幫忙幹活,萬一有人不來,我們也可以早做打算。”
“行,那我回去就通知。”
溫至夏又問了其他一些事情,感覺差不多,“那行吧,明天或者後天我有空過去看看,機器的問題也該提上日程了。”
秦元修想了一下:“那你甚麼時候過去籤檔案,有些東西需要你簽署。”
溫至夏想了一下:“我先看看前期,一個星期後吧,秦大哥你們那邊也準備一下,可以提前讓人跟我溝通。”
“好。”
秦元修來這裡就是為了趕緊把事情搞定,眼下他的任務完成,就不想多留:“那沒事,我先回去了。”
溫至夏嗯了一聲,看向秦雲崢:“你今天有事沒?”
“你想做甚麼?”秦雲崢問。
“小州帶來了不少東西,我要幫忙送出去。”
秦元修道:“一會你幫溫同志,我自己回去就行。”
秦雲崢想了一下:“不著急,我先送你回去,一會再來。”
溫至夏抬頭:“秦大哥,我這邊的事不著急,你們先忙,要是不得空,走到路口幫我叫輛車,我自己去就行。”
秦雲崢道:“有空的,等我下午過來。”
溫至夏想了一下,時間來得及:“順便把我捎到街上。”
她想看看陳六奇幾人在不在?接下來這段時間跑腿的活挺多,他可不想親力親為。
溫至夏蹭車到了街上,秦元修不放心問道:“確定不需要陪著?”
溫至夏還沒開口,秦雲崢就說話:“誰要招惹她,那是想不開了,走了。”
一個個把溫至夏想成弱不禁風的人,也不看看,敢獨身一個人往港城那邊去,這是沒膽子,沒本事的人,幹得出來的事。
溫至夏心想,下次還是把人毒啞吧,有個時時拆臺的人也挺煩。
到了陳六奇住的地方,果然人不在,看鎖上落的灰,應該有段時間了,人應該還在滬市。
溫至夏找了個地方打電話,接電話的是小弟,但聽到姓溫,立刻知道是誰。
“溫老闆,等著,我這就去叫陳哥。”
陳玄接過電話:“溫老闆,有甚麼事?”
“讓陳六奇他們回來,有活要幹。”
陳玄嘆息,這種好事怎麼就輪不到他頭上,他被燃哥絆住了腿。
“好,我一會就讓他們回去。”
“你們那邊甚麼情況?還順利嗎?”
陳玄想了一下:“還行,我們最近很低調,生意停了大半,讓那些人去外面跑,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路子。”
“那就好,彆著再急讓,等我處理好了這邊再安排你們。”
陳玄趁著周向燃不在,提前申請:“溫老闆,下次一定要想到我,我想跟你多學學。”
溫至夏笑:“那簡單,我記住了。”
瞭解完情況,溫至夏掛了電話,又在街上逛了一圈,沒看出太大的變化,叫了一輛車送她回家。
秦雲崢比溫至夏早一步到她的家,溫至夏看著癱在她的躺椅上的秦雲崢。
“你就這麼閒?”
“你懂甚麼,有哥頂著,我自然閒,不過也只有這幾天,過段時間就不好說了。”
溫至夏哼笑一聲,“去搬禮物吧。”
秦雲崢看了眼時間:“吃完飯再走。”
“想吃甚麼自己跟杜叔說。”,溫至夏還指望這人幹活,管一頓飯挺划算的。
秦雲崢起身去了廚房,他得吃點好的。
溫至夏回屋的時候,依舊沒見陳嬸,把杜小彤招過來,問了幾句。
“陳嬸呢?”
“還在睡,陳嬸這次累得夠嗆,睡得可沉了。”
杜小彤記得上次也是,陳嬸回來一趟,剛休息好又被喊回家,這次時間更久,應該更累。
溫至夏嗯了一聲:“我兒子怎樣?”
“小宇挺乖的,跟以前一樣,這會剛睡著。”
“那就好。”
溫至夏簡單那吃了點,沒怎麼消耗,並不太餓,秦雲崢倒是吃美了,國營飯店也不如溫至夏這裡。
陸沉洲真是祖墳冒青煙,好日子也是讓他過上了。
“吃飽就幹活吧。”
秦雲崢倒也沒抱怨,“東西在哪?”
溫至夏指了指房間:“我都分好了,別弄混了。”
秦雲崢進去一看,屋內堆滿了東西,也看到了他那一份。
扭頭對溫至夏說:“你確定這是三個箱子裡的東西,那三個箱子是無底洞?”
當時只覺得箱子沉,沒想到會有這麼多東西。
溫至夏抱臂靠在門口笑:“裝箱的時候使勁壓縮,拿出來稍微包裝了一下,你以為我為甚麼要把箱子纏的那麼牢靠。”
就算秦雲崢懷疑,她說是就是。
“一趟應該拿不了。”
“我爸媽那邊的先不要拿,我哥那邊的我去送,先把你們的運回去。”
秦雲崢看著不同的罐頭,數數多少瓶,一家分幾罐?
“不用數了,一家四罐,二種口味,這些是齊望州工廠裡的產品,這些是特意給你們做的。”
秦雲崢看向溫至夏:“你確定不是你教的?”
“就算我教的,也是他正兒八經的做出來,還籤成了合同。”
秦雲崢一想也對,最起碼宋婉寧做不出來,陸瑜也不行,這做生意也需要天賦。
“箱子先借我一個,我把這些罐頭裝好,回去再分。”
“行,你慢慢裝,裝好了叫我。”
秦雲崢看著人活不幹的溫至夏氣笑,他就說,沒有一口飯是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