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語氣帶著調侃:“秦隊長也過來蹭飯?”
秦雲崢已經學會忽略溫至夏無用的話:“下午是怎麼回事?談崩了?”
“狗急跳牆唄,想要免費拿到貨物,我不答應。”
“你做了甚麼?聽說有四五個人瞬間倒地。”
溫至夏很坦然:“撒了點藥,跟這種人談判總要有點保命的東西,放心死不了,躺上幾個小時就沒事。”
秦雲崢應該習慣這種情況,她沒鬧出人命那就仁慈。
“給我也來點。”秦雲崢聽彙報感覺不是這麼簡單的。
要真有那麼好用的藥,以後他們出任務多備一點,也不需要到處抓人。
溫至夏一攤手:“沒了,那藥配起來很貴,方才用乾淨了。”
陸沉洲一邊做菜一邊聽兩人在外面談話,他出來的急,方才彙報的人跟他擦肩而過。
溫至夏吃著可口的飯菜,心裡舒坦不少。
陸沉洲有經驗,在夏夏吃飯的時候少說話,至少不能惹人不開心。
看人吃完才問:“他們為難你了?”
“不算,我當場就報復回去,不過我聽到了一點訊息,不知對你們有沒有。”
秦雲崢喝水的動作一頓嗆了一下:“我蹲在這半天,你怎麼不說?”
溫至夏輕嗤一聲:“沒聽說過肥水不流外人田,肯定要先告訴沉洲,我還等著他立功給我換房子呢。”
“你剛買的房子!”
秦雲崢親自帶人去辦的,就這幾天的事,她把房子搞沒了?
“誰會嫌棄房子多,我一個月換一套,心情好。”
陸沉洲嘴角微微揚起:“回去我就會申請。”
秦雲崢哼了一聲,嫉妒的牙酸:“趕緊說,別耽誤事。”
訊息重要,回去部署也需要時間,溫至夏簡單說了幾個地名:“我沒聽清楚,大體應該是這個,你們再細細查一下。”
秦雲崢聽完之後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確定他們說有地道?”
“也就六七成吧,我是聽那幾個看守的小弟說的,真是假需要你們驗證,也許他們說的是別的地方。”
“我聽說他們要去炸甚麼,那夥人具體沒說,但我估摸著應該是一些重要的建築或者交通樞紐。”
“行,我知道了。”秦雲崢站起身,神情嚴肅,“這事我會上報。”
陸沉洲看了眼秦雲崢:“你先回去,我在這裡陪陪夏夏。”
“隨你。”
秦雲崢眼下恨不得飛回去,不管溫至夏聽到的訊息是真是假,他們必須派人去核實。
陸沉洲等人走後問:“夏夏,你想跟我說甚麼?”
“我想說的有立功的機會,但有風險,幹不幹?”
陸沉洲拉著凳子坐到溫至夏對面:“要的,我想早點結束。”
這樣就能回家照顧夏夏,而不是眼下這樣,見個面都跟跟地下黨接頭一樣。
溫至夏在陸沉洲耳邊低語幾句,聞言,陸沉洲整個人是震驚的。
“夏夏,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聰明,耳朵比較靈,聽到他們說的。”
溫至夏稍微掩飾一下:“剩下的還需要你去調查,準確與否我不敢肯定。”
“這些就夠了。”
陸沉洲也顧不到跟溫至夏多聊,他要帶人過去去確認。
溫至夏嘴角笑意未散,這兩天應該有熱鬧要看。
趁著天黑,溫至夏來到約定的地方,就見阿旺探頭探腦。
“溫小姐你來了。”
“事情怎樣?”
“妥了,人救下來了,小武看著呢。”
溫至夏點頭:“六子呢?”
“去見姓韓的那個人,應該快回來了。”
“行,那就等等看情況。”
溫至夏在孟虎口中得知,他們有點懷疑她的身份,王大眼就是最佳突破口。
她後期所有的身份都是臨時製造的,沒有人知道,她也相信秦雲崢跟陸沉洲不會出賣她。
但王大眼不行,先不說讓他幫忙傳話,之前的安排他也參與了一些。
陳六奇回來的很快,陳六奇擦了一把汗,一路跑回來。
“溫小姐事情談妥~照您說的價格跟數量,那姓韓的一口答應,交易時間也定好。”
陳六奇這一路都很興奮,還以為談生意多難,發現比他的要簡單不少。
“很好,這兩天你們先躲好,王遼那夥人這段時間會很瘋狂。”
再不瘋狂就沒有機會,沒有時間,最後的掙扎。
陳六奇問道:“那~那明天送貨怎麼辦?”
“阿旺跟著就行。”
她是去抓人,不是真的合作,全都被她偷乾淨,哪來的錢交易?
溫至夏這邊安排事情,王遼那邊也一樣。
張仁城聽到王大眼當街被人捅死,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
“這麼巧?”
張信面無表情:“是,我到的時候,人已經死了,還有那女人身旁的那個男人也受了傷,原本我想把他帶回來。”
“那你怎麼不把他帶回來?”
面對張仁城的質問,張信不緊不慢說:“公安去了,你想讓我跟公安搶人?”
王遼皺眉:“確定人死?”
“離得遠,但有七八成把握,我打探過,是有人突然衝出去捅的人,那女人的手下是找他商量事的。”
“人在公安局那邊,就算沒死,我們暫時也動不了。”
他總不能去公安局把人偷出來,他還沒活夠。
王遼繼續問:“有沒有打探他們商量甚麼事?”
張信思索片刻:“我找了王大眼的一個小弟,說是想打探一下去港城那邊的路子,真假不確定。”
如今蠟燭窟那邊被死人的事情,嚇得人心惶惶,縮著不敢亂跑。
王遼深呼吸,閉眼思索良久:“這地方不能待了,全都撤,越快越好。”
林溢之看向王遼:“大哥,那明天咱的交易還去嗎?”
王遼咬牙:“去,讓弟兄們埋伏好,那女人一定要抓到。”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一切的不正常都是從溫至夏出現開始,他不相信甚麼巧合。
王大眼死的時間太蹊蹺,應是殺人滅口。
那小混混這些年都沒事,就死在這節骨眼上,讓他不懷疑都難。
張仁城雖有不甘,還想說點甚麼,也知道眼下情況不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邊剛行動,準備轉移,就聽到門外急切的叫門聲。
“林子去看看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