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崢一時啞口,還真沒辦法反駁。
溫至夏的想法是他追不上的,有時候他都在想溫至夏是怎麼敢的,又是怎麼冒出那些點子。
溫至夏瞅了眼燒烤架:“該翻面了,待會要糊了。”
說話歸說話,不能耽擱她吃東西。
秦雲崢快速翻動,“那幾套房子,我不能保證合不合你眼緣,都是一些收繳的,時間挺久,想要住估摸著要維修。”
溫至夏不在乎維修的費用,哪怕是推倒重建都可以:“我問的是手續,別到時候我弄好,你們再收回去?”
“那倒不至於,在那裡也是荒廢,你給錢他們也樂意。”
秦雲崢像是想到甚麼:“其實我覺得你不用那麼著急,說不定你能光明正大的拿到房子。”
“怎麼說?”溫至夏對這種事比較感興趣。
“上次說的國外來訪,好像已經確定,大概在一個月後,我覺得這種事名單上應該有你的名字。”
“只要參與,順利接待完這次來訪人員,你應該能取得分配房子的資格。”
溫至夏的戰績可查,哪怕這次不立功,只要無功無過那也符合國家人才,申請住房,絕對合規合理。
溫至夏笑著問:“是大房子嗎?”
“你要多大?”
“我這人東西比較多,也住慣了大房子,小的我不喜歡。”
“你就不能低調一點?”
溫至夏笑笑:“我已經收斂很多。”
按照之前的脾氣看不順眼的早就砍了,再這麼下去,她都能立地成佛。
秦雲崢呵呵一笑,如果這就叫收斂,那囂張是甚麼樣的,秦雲崢真的好奇。
“這裡是京市,很多眼睛盯著。”
溫至夏慢悠悠說:“就不能我貢獻大,給個優待。”
聽到狗叫,兩個人同時住了話題,一大一小又撿了不少東西回來。
“渴死我了。”宋婉寧連忙擰開水壺,臉頰通紅,一看就沒少跑。
齊望州也差不多,剩下的時間,溫至夏大多時間都在聽,不怎麼插嘴。
“夏夏,那陳主任請了一天的假,誰是回家抓老鼠,笑死我了,請假都不找一個好的理由。”
溫至夏一臉疑惑:“還有這事?”
“可不是,廠子裡都傳遍了,都說陳主任家存糧太多,老鼠都看不下去了~”
“這可是奇聞,要真有這事,說不定會上報紙。”
他們在山腳下談笑風生,溫鏡白也到家門口,走了快一個月,能出來也真不容易。
一進院子就感覺有點不對勁,等看清家裡的東西時,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多了一絲笑意。
很快收斂起笑容,夏夏來怎麼住到他這裡,陸家住的不舒服?還是在陸家受了委屈?
他是回來拿東西的,眼下也顧不上細想,在桌上留了個紙條,去專屬藥房拿了一瓶藥,快速回醫院。
晚上溫至夏回屋,一眼就看到桌上的紙條,拿起一看眼角全是笑意。
“小州,今晚不要插門。”
齊望州在廚房整理山上撿來的東西,聽到他姐的話,瞬間明白:“大哥哥回來了。”
“嗯。”
“要留飯嗎?”
“不用,應該在醫院吃過。”
他哥不是那麼沒數的人,回來晚折騰人。
半夜溫鏡白匆匆回來一趟,齊望州聽到動靜從房間裡探出頭。
溫鏡白放下東西,小聲說:“吵醒你了?”
齊望州搖搖頭,跑到溫鏡白身邊,同樣小聲說:“沒,我還沒睡著,我姐睡著了。”
“大哥哥你怎麼回來這麼晚?還吃飯嗎?”
溫鏡白溫和道:“不吃飯,醫院有急診病人離不開人。”
看到齊望州眼神亮晶晶一時半會沒睡意,就問道:“夏夏為甚麼住到這裡?陸家發生了甚麼事?”
齊望州就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溫鏡白點頭,知道妹妹沒吃虧就行。
“這兩天我要在醫院那邊住,晚上不要留門,不安全,真要回來我會敲門。”
“好。”齊望州想了一下又問,“大哥哥是因為我們住在這裡嗎?你為甚麼不回家?”
“跟你們沒關係,因為送來的急診病人,需要隨時觀察情況。”
溫鏡白實際上是想回家多陪陪妹妹,平時兩人見的少,但送來的病人,不僅病情棘手,身份還不一般。
這次能提早出來,也多虧了他,溫鏡白自然要全心全意治療。
“行,有空我跟姐會去看你的。”
“好,你早點休息。”
溫至夏每次聽到一點動靜,但她懶得起,想著人還能跑不成,結果告知她,有些事情就是不按照她預料走。
她哥是回醫院上班,但好像更忙,整整三天都沒回家。
齊望州再次去送飯,溫至夏起身:“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到底甚麼病人能把他哥絆住?病情很棘手?
還沒到門口,就聽見急剎車的聲音,下一秒秦雲崢就衝了進來。
“跟我去看看,陸瑜出事了,被人打了。”
這下溫至夏也不用選擇,直接道:“去看看陸瑜。”
齊望州看了眼手裡的:“我不去,我給大哥哥送飯。”
熱鬧沒有跟大哥哥打好關係重要,他姐出面輪不到他。
上了車溫至夏問:“傷得重嗎?”
“去醫院檢查過,皮外傷沒大事,就是臉上捱了兩下有點難看。”
溫至夏覺得這兩天應該沒有甚麼大事,沒想到會有人對陸瑜下手。
“查到是誰動手嗎?”
“還沒,聽陸瑜的描述,對方是有備而來,堵在他出廠的路上。”
“這幾天不是你送嗎?”
“不是,從昨天開始他倆就是騎洋車去上班,能這麼清楚陸瑜的出行方式,肯定也就那幾個人。”
看兩人穩定上班,家裡也不可能一直送,正好家裡都有洋車,讓他們先騎著,相互做個伴。
秦雲崢趕在溫至夏開口前說:“我已經讓公安的人去查,這事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
兩人還在討論陸瑜的事情如何處理?楚念月跟徐川柏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楚念月指著徐川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你怎麼那麼蠢?”
她過來找徐川柏商議一下婚宴的事情,撞到他跟兩個男人說話,才知道他竟然找人去揍陸瑜。
徐川柏瞪著眼睛吼:“你不就是看我蠢才喜歡我嗎?”
“怎麼你心疼了?還是說你們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