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點頭應下:“回頭我就告訴弟兄們。”
溫至夏繼續道:“把你們手裡所有不合規的事情都暫停一下,黑市也不要去了。”
“先緩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再說。”
雖說黑市是他們來錢的一個渠道,但也是最容易被盯上的。
“明白,我這就吩咐下去。”
陳玄問道:“那溫小姐你來這裡想做甚麼?這一趟你是不是也白跑了?”
“我能幫忙做甚麼?”
陳玄大概知曉溫至夏為甚麼來,但事情發生變化,眼下甚麼也做不了。
他們也不想冒險,好不容易熬到現在,不想在被下放勞改。
溫至夏看了眼陳玄:“我的事暫且不需要你們幫忙,倘若在街上遇到我裝作不認識。”
“真有事我會通知你們。”
這還沒做甚麼就被人盯上,惹了一身腥騷,讓他們幫忙,幫倒忙嗎?
陳玄很會看臉色,看出溫小姐的鄙夷,乖巧的應下:“好。”
溫至夏起身離開,周南俊那邊她不著急,但厲韓飛她可以去看看。
如果說誰最瞭解周南俊,那隻能是他。
厲韓飛是周南俊在外面唯一的眼睛,兩人一定有他們獨特的聯絡辦法。
溫至夏來到他哥的房子裡,發現門鎖著,厲韓飛這時又跑出去幹活。
找不到人她不著急,轉身去逛街,採購喜歡吃的。
等天黑,溫至夏再次來到他哥的房子,這次亮燈。
溫至夏敲門,厲韓飛走出來開門,看到人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打算這麼聊?”
厲韓飛上前開啟門,溫至夏走了進去,在溫至夏進去之後,厲韓飛還特意往周圍瞅了兩眼。
溫至夏進屋坐在凳子上,好好的房子裡面裝飾太簡陋,就一張桌子跟幾把椅子,沒其他的東西。
“你怎麼回來了?”
厲韓飛沒想到溫至夏敢自己跑回來,當初惹完事就不見蹤影,還以為短時間不會見到她。
“不能回來?”
“你有甚麼事?”
厲韓飛見識過溫至夏的手段,知道這女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
“找你確實有點事,說說周南俊吧。”
厲韓飛眼神微動,眼皮耷拉一下:“他認親回家了。”
溫至夏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厲韓飛你應該瞭解我,我沒工夫跟你繞彎子,周向燃的情況是你告訴他的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厲韓飛知曉瞞不下去,不知道溫至夏想做甚麼?
“他現在處境很難,幫不到你,你別去找他。”
溫至夏瞥了一眼人:“那就要看你的表現,我要想知道他想幹甚麼?你要是聰明就別瞞我,我時間也挺緊的,惹惱了我,我不介意自己去查。”
“我的手段你也知道,有時候過激一點,我惹了事能跑,你猜他跑得了嗎?”
厲韓飛眼中有憤怒,拳頭握得死死的。
但也知道溫至夏這人不會說虛話,曹家是怎麼莫名其妙的滅門他是親眼所見,明明沒做甚麼,整個曹家說沒就沒。
“阿俊只想拿回屬於他的,替他母親報仇。”
“你的意思周南俊想殺了項家的人?”
厲韓飛猶豫一下說:“一開始並不想是他們逼的,阿俊被接回去,好幾次差點死了,連吃飯都需要小心翼翼。”
“他們不想讓阿俊出現在項家,也不想讓外人知曉阿俊的存在,他們想讓阿俊無聲無息的死在項家的宅子裡。”
“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我想知道鍾南俊想殺誰?他到底想做甚麼?周向燃前天被人砍傷住院,就是跟他見完面之後。”
“這事你不知道?”溫至夏抬眼看向厲韓飛。
厲韓飛有短暫的失神,嘴裡呢喃著:“阿俊有危險了。”
猛地站起身,溫至夏緊跟其後快速起身,攔住要往外跑的厲韓飛,厲韓飛揮拳打向攔路的溫至夏。
溫至夏側身避開拳頭,以前還挺有腦子,一段時間不見,腦子都被狗吃了。
打架溫至夏可以奉陪,但眼下不行,在這裡打架也會引來人。
手裡的銀針閃現,準確的扎到穴位上,厲韓飛只覺得身子一麻,渾身無力。
“你~放我走,我要去看阿俊。”
溫至夏看著老實攤在地上的人:“你現在沒頭沒腦的衝過去也是送死。”
“最多給項家送條人命。”
“他現在上班,你猜要是沒去,那些工作的人也會問,項家這段時間內不會讓他死,最起碼要有個合理的理由。”
“想清楚了再給我說話。”
溫至夏轉身回屋,拉了一把椅子坐到門口。
厲韓飛只是在阿俊的事情上衝動,冷靜下來,腦子漸漸清明。
溫至夏能找上門那就說明她要摻和這件事,不管怎樣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
“我可以說,我你先放開我。”
“不耽誤你說話,這樣挺好,萬一你再跑了,我追挺麻煩的。”
厲韓飛氣得額頭突突跳,眼下他是弱者一方,深吸一口氣:“在這裡說~不安全。”
溫至夏嫌棄的嘖了一聲:“麻煩。”
起身拉著厲韓飛的衣領把人往屋內拖,厲韓飛被勒得脖子通紅:“我是~咳咳~讓你~咳咳咳~”
溫至夏把人丟在屋內的地板上:“說吧,這裡安全。”
“咳咳~你~”
溫至夏嘆氣:“你最好快一點,耽誤的時間可都是阿俊的救命時間。”
“阿俊想殺了項家的老頭,還有他繼母,那老頭不死,阿俊就沒有出頭之日,他繼母自從阿俊回去就三天兩頭的害他,他倆人必須死。”
“所以你們想出甚麼好辦法沒?”
厲韓飛沉默,要是那麼容易能殺掉他們,他也不至於現在還在這裡。
現在老頭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部門也有隨行的保護人員,除了下車上車,根本沒空子可鑽。
他們去的那些地方,一般人又進不去。
至於阿俊的繼母,幾乎足不出戶,想要甚麼就有人把東西送到她面前。
殺人簡單,但還要阿俊清白,完全摘出來那就不簡單。
溫至夏一看,還有甚麼不明白,在心裡空想,壓根沒實施的理論者。
“那他去找周向燃幹甚麼?他想做甚麼?”
溫至夏覺得這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