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對溫至夏已經很熟悉:“還沒來,估計下午吧”
跟溫至夏想的一樣,應該沒這麼快
“那行,我下午來。”
“溫同志,我們站長還等著你呢。”
“不著急,我先去辦事,回頭過來。”
溫至夏這次把桃樹放在心上,再不去就晚了。
走到沒人的地方,從空間拿出腳踏車,時間剛剛好,再去晚一點,溫志夏都見不到人。
老鄉桃園裡已經沒了果子,正打算收拾東西離開。
“老鄉,等等。”
看守果園的是一對夫妻,四十多歲。
“姑娘有事?”問話的是女人,面板曬得有粗糙,身上揹著一個蛇皮袋子。
“這果園可是你們的,我想買一些小的桃樹枝苗。”
這次女人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男人,中年漢子裝好車,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有是有,你確定要買。”
男人一側身,溫至夏看到了他身後的筐子,裡面還桃。
“那些桃子賣嗎?”
“賣,不過剩的品相都不好了。”
“沒關係,我要了,先去看桃樹吧。”
女人看了眼溫至夏:“姑娘你要多少?你先挑剩下的我拿去賣。”
“我全要了。”
這可是最後的,桃園裡被摘的乾乾淨淨,放在空間還能吃上一段時間。
“你是說真的?”
“對,你先幫我打包一些,先帶我去看看桃樹苗。”
說是桃樹苗也是一些地上發叉的,長得都不大,溫至夏也不貪心,就要了三顆大一點的樹苗。
最後男人又贈送了兩顆小的,要是溫至夏不要,這個冬天也活不過去。
“算算多少錢?”
“姑娘一共十一塊錢。”
溫至夏爽快地付了錢,男人看溫至夏騎了一輛腳踏車,兩筐桃根本不好帶,還有桃樹苗,更不可能帶走。
“姑娘,你家在哪?我們幫你送過去。”
“不用,一會有人來接,記得前兩天來過的那輛車嗎?我是替他們跑腿的。”
男人一下子想起來了,也不再多說了:“姑娘,那你在這裡等等,我們先走了。”
“走吧。”
溫至夏巴不得讓人趕緊走,等人走沒影了,開始往空間裡收東西。
騎上腳踏車慢悠悠地往縣城去,中午吃頓好的,好巧不巧跟秦雲崢碰面。
縣城不小,但吃飯的地不多,尤其是想吃可口的,環境好的地方,對於初來乍到的人,第一反應就是選擇國營飯店。
四目相對,溫至夏看了眼秦雲崢手裡的包子,指揮道:“你再去買一份,再買一份肉菜。”
秦雲崢放下包子,扭頭回到視窗,又要了一份。
現在他們兩人,也沒必要藏著掖著,都對彼此的身份都有一定的瞭解。
“收割機還沒借到?”
秦雲崢重新端了一份飯菜坐回去,自然問道。
“說晚上有可能送回來,你呢,鍾建國那邊甚麼情況?”
溫至夏可不覺得秦雲崢特意跑縣上一趟,甚麼也不做。
“已經帶走調查了,鍾鴻安還在昏迷中,現在照顧的活是鍾建國妻子在做。”
溫至夏為了打探情況,裝不知情:“他兒子到底甚麼情況?之前不是好好的?”
秦雲崢也是納悶,還特意去了解了一下。
“好幾種說法,但都說是一個女人打的。”
“找到人了嗎?”當事人就坐在秦雲崢面前八卦,眼裡充滿了好奇。
“沒有。”根據目擊線人描述,那女人應該很好找,但公安跟跟巡邏隊的人翻遍了整個縣城,也沒找到一個符合的。
溫至夏又想到另一個問題:“剛才我在路上,遇到幾個閒聊的,說這裡經常會有年輕的女人失蹤,最近有沒有報案的。”
“這個倒沒聽說。”秦雲崢看了眼溫至夏,“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
“我這不是害怕,要是真有這回事,以後我就少出門。”
溫至夏心理素質極好,壓根看不出在撒謊。
大約已經知曉,那三個女人並沒有報案。
這是她們的選擇,選擇隱瞞下去。
秦雲崢想了一下:“你以後還是不要一個人出來,最近不太平,你不是剛剛經歷過。”
溫至夏咬包子的動作慢了一下,這是去打探了。
情緒坦然,讓人看不出破綻:“所以我才問問。”
秦雲崢繼續問:“所以當時甚麼情況,我可聽張局長說是你立了功。”
溫至夏氣呼呼道:“我寧可不要那立功,差點沒命了。”
秦雲崢笑了一聲,感覺很符合溫至夏的性格:“所以這就是你拒絕去市裡當翻譯的原因,我打聽了,給的錢挺高的。”
溫至夏夾了一塊肉,一臉不認同:“你覺得我會為了幾百塊錢連命都不要了?”
“一次教訓就夠了,我可不敢再來一次。”
溫至夏說的誠懇,讓人看不出真假。
秦雲崢把聽到的訊息暫時放回肚子裡,就怕到時候溫至夏會失望。
“說說你那天被綁架的事?”
溫至夏心裡想,終於忍不住了:“你不都知道了,我該說的都跟張局長說了。”
“你還記得跑的那個人長甚麼樣嗎?”
“太晚沒看清,只記得那人個子不太高,上車的時候一邊肩膀傾斜,我也不清楚是不是背東西壓的,還是天生的。”
秦雲崢知道對上了,可王賴子這人就像憑空消失一樣,張棟樑的意思,肯定是逃到山裡,或者走山路去了其他的縣。
亡命之徒逃跑的路線比他們知道的還要多。
這次換溫至夏好奇:“秦雲崢你真的是來下鄉的嗎?你到底來做甚麼?”
秦雲崢笑了一下:“你猜。”
溫至夏看了眼秦雲崢:“我不管你想幹甚麼,但別打擾我的生活,我只想安穩過日子。”
她要跟秦雲崢表明立場,別把她拉下泥潭。
“放心不會,我們待不長。”
秦雲崢說的是真的,就算他想,有些人肯定不想。
“一會你去哪?”
“我回農機站,那邊還有幾臺機器要修。”
誰會說真話,秦雲崢點頭:“那我先走了。”
秦雲崢手裡的事比較多,溫至夏擺手,等人走了,推著腳踏車在街上閒逛。
最後觀察了一圈情況,確定沒人跟著她,找到一處打電話的地方,沒忘找溫鏡白的事情。
“叔,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