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雖然簡短,卻如同冬日裡的暖陽一般,溫暖而柔和,透露出一種深深的關懷和寵溺。
夏月姝:······現在你是讓我有些受驚了!?
女子聽後,不禁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個男人,他的話語雖然簡單,但是那溫柔的語氣和關切的眼神,卻讓夏月姝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禁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八荒,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解釋。
可是,八荒卻顯得有些尷尬,他咧了咧嘴,眼神閃爍不定,似乎有甚麼難言之隱。
夏月姝見狀,心中的疑惑愈發加深,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她也不好當面質問。
於是,她只能強壓下心中的疑惑,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加溫柔,輕聲說道:
“王爺平安回來就好!不如我們先進去吧!外面雨大,小心一會著涼了!”
八荒見狀,連忙點頭附和道:
“對對對,王妃說得極是,王爺快些進去吧!”
他的聲音有些急切,似乎很希望宋鶴安能夠儘快離開這個尷尬的場面。
宋鶴安不僅沒有絲毫反抗,反而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王妃,彷彿她就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一般。
他緊緊地拉住夏月姝的手,似乎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然後邁步朝著府邸走去。
那些原本圍觀看熱鬧的百姓們卻大失所望。
他們原本期待著能看到一場兩女一男精彩的畫面。
但沒想到宋鶴安如此順從,這讓他們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不少人已經準備轉身離去。
就在夏月姝等人即將踏進府邸大門的時候。
突然間,一陣清脆而又嬌柔的女子聲音從隊伍後面那輛毫不起眼的馬車裡傳了出來:
“宋大哥……你等等我呀!”
這突如其來的呼喊聲,猶如平靜湖面上投入的一顆石子,激起了千層浪。
剛剛還準備散去的人們瞬間停下了腳步。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像長頸鹿一樣,好奇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張望過去。
站在宋鶴安身旁的夏月姝也不禁為之一愣,她的腳步猛地一頓,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身邊的男人。
而此時的宋鶴安,臉上原本的溫柔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緊皺的眉頭和滿臉的不耐煩。
他猛地轉過身去,對著身後的人沒好氣地呵斥道:
“你自己是沒長腿嗎?下個馬車都要磨蹭這麼久!不是說你是個村裡來的姑娘嗎?怎麼看著如此嬌弱,該不會是在騙本王吧!”
趙小歡本來滿心歡喜地想要在宋鶴安面前賣弄一下自己的風情萬種,好讓他對自己刮目相看。
也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大家發現她的身份。、
這樣一來,她的身份就更加的曖昧起來。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宋鶴安竟然會如此毫不留情地當眾說出這樣的話,這讓她頓時感到無地自容,尷尬萬分。
然而,儘管內心十分窘迫,趙小歡還是不敢表現出太多的不滿。
因為她實在害怕宋鶴安會因此對她產生更多的懷疑。
甚至可能會真的把她丟在這裡。
畢竟,這一路上,宋鶴安對她的態度都非常冷淡,完全沒有給過她好臉色看。
而她之所以能跟著一起來,完全是靠自己死皮賴臉地糾纏。
如今終於到了王府門口,趙小歡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門口的女子,宛如天仙下凡一般,美麗動人。
與她相比,趙小歡突然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隻醜小鴨,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強烈的自卑感。
於是,她也不再故作姿態,而是迅速而果斷地從馬車上爬了下來,動作顯得有些狼狽。
周圍圍觀的人們看到這一幕,都不禁交頭接耳起來。
傳言不是說攝政王對這個女子寵愛有加嗎。
可現在看來,情況似乎並非如此啊。
莫非····
是攝政王不想讓人發現兩人關係,故意設的障眼法?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趙小歡已經快步走到了宋鶴安和夏月姝的面前。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小心翼翼的怯意,彷彿生怕會惹惱了這兩個人。
“姐姐……你……你不要怪宋大哥,我跟宋大哥沒有甚麼關係的!他只是可憐我······”
女子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似乎很是害怕夏月姝會責怪宋鶴安。
夏月姝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挑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個長相清麗的女子。
看來,這姑娘動了些心思啊!
還未等夏月姝開口,一旁的宋鶴安卻突然有些慌亂地解釋道:
“王妃,本王跟她確實沒有任何關係,你看她這麼醜,本王又是眼瞎,怎麼可能看得上她!”
宋鶴安的話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了那女子的心窩。
女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宋鶴安。
嘴唇微微顫動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宋鶴安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麼傷人,他轉過頭,一臉譏諷地看著那女子,繼續說道:
“你還好意思叫本王王妃姐姐?你瞧著年紀都比她大了,你好意思嗎?”
這一番話,猶如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女子終於再也無法忍受。
她的眼眶中瞬間泛起了一層水霧,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眼看就要滾落下來。
夏月姝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無奈。
她原本並不想摻和進這兩人的事情裡,但此刻看到女子如此委屈的模樣,又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夏月姝輕輕地嘆了口氣,柔聲對宋鶴安說道:
“王爺,要不然將人先帶進去再說吧?”
說罷,夏月姝試圖將自己的手從宋鶴安的手中抽出來。
然而男人卻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意圖一般,反而越發用力地抓緊了她的手。
夏月姝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面對他的強勢,也只能無奈地順從,任由他拉著自己前行。
不過心裡卻在思索,這女子究竟是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眼前的宋鶴安為何如此奇怪,她始終心存疑慮。
最終,一群人還是先進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