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佳銘聽到美人說這話,哪裡願意放手!
“姣姣,說甚麼胡話!我此生只會愛你一個,我的心裡,絕對不會裝下其他人的!”
何姣姣聽到這話,卻沒有絲毫的開心。
“可是,銘哥哥,那公主身份尊貴,定然容不下姣姣的,爹孃也不會允許我做妾的······”
賀佳銘有些為難的輕輕拍著女子的肩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
夏府內,因為夏月姝和攝政王被賜婚的訊息傳開,更多的請柬隨之送了過來。
不過,夏月姝卻並沒有將心思放在上面。
她得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
屋裡已經放了不少得冰塊,隔絕了外面的炎熱。
翠微帶著白檀從屋外進來,跟夏月姝彙報羅府的情況 。
“羅開林的屍體被秘密的帶回了羅府,因為那件事情牽涉背後不少的勢力。此次有貴人要求嚴查,所以他們害怕被牽涉,不敢去鬧,估計只能嚥下這個虧了。”
夏月姝沒想到那日自己離開後,還有人也去了。
而且,還比她更狠,殺了那麼多人。
就是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發現了她,想借刀殺人?
敵人在暗,她在明,總讓人覺得不安。
“羅開明不過是羅家一個庶子,即使有些用,但死了羅家也不會覺得可惜。”
一家子人都是薄情寡義之人。
“將朱明友那幾人送去衙門,直接報官!”
翠微眼眸一亮,她早就看那幾個鼻孔看天的老頭子不爽,小姐終於是要收拾他們了!
“是,小姐,我立刻就去!”
說完,一溜煙的就不見了。
夏月姝對白檀吩咐道:
“大安街那邊恐怕最近不會好過,派人去盯著,若是有甚麼 陌生人回來····及時來告訴我!”
她相信,何姣姣不會坐以待斃,說不定那人會提前回來。
不過,她得在那人回來之前將何姣姣的身份給曝光出來!
宋鶴安派人來說,京中只有她一人在,上門提親的事情,就等著夏家兩位長輩到了之後才辦。
免得被京中之人詬病。
夏月姝並不太在意,反正有陛下的賜婚,她的身份得以明確就行了。
送走了王府的人,丫鬟就匆忙的跑來:
“小姐,官府的人來了,說是來詢問我們報案的事情!還有羅家大夫人。”
夏月姝眉目清淺,露出淡淡的笑意,
“既然來了,那便去備茶即可。碧落,將賬本全部拿過來。”
碧落立刻退下,去書房去取小姐要的東西。
很快,李管家就帶著兩位官差和神色難看的馮氏進來了。
夏月姝狀告鋪子掌事之事,今日被鬧得沸沸揚揚。
畢竟是攝政王未來的王妃,他們自然不敢輕慢。
只是沒想到,幾個掌事在受了一些刑之後,竟然交代出他們只是聽從羅家的命令。
而羅家···可是這位夏姑娘的外祖家···
無法,他們只得親自將羅家大夫人傳喚來,到夏府一起去詢問究竟。
畢竟他們是親戚關係,他們也拿不準究竟要該怎麼做。
馮氏原本並沒看將那日夏月姝的警告放在心上。
不過是個小丫頭,難不成她還真的不要臉面的敢跟自己的外祖家撕破臉不成。
就算是撕破臉,他們也不相信夏月姝能真的鬧出甚麼難看的事。
可是沒想到,這個小賤人竟然真的敢報官!
原本這兩日羅家就不安寧,羅開明的死,他們因為害怕牽連,也只敢將屍體帶回羅家,悄悄得打了一口棺材,匆匆下葬。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就被上門的官差給帶到了夏家。
一進屋,涼爽的氣息將幾人身上的暑氣都給驅散了幾分。
別說兩位官差了,就連家裡這些年靠著強佔夏家產業過得還算不錯的馮氏,都心中一驚。
京中富貴人家自然都會在炎熱的夏季買冰祛暑。
但這個時代製冰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價格十分昂貴。
就算是京中富貴人家,也只能提供給主子們小範圍活動的地方用。
而夏府,卻是從前廳到後院,所有的屋子都十分涼爽,下人們井然有序的幹活,也未見多少汗水。
一時間,幾人的眼中隱隱都包含著羨慕。
李管家將人帶進了屋,解釋幾人來的目的:
“小姐,官差們說是來問一問關於那幾個吃裡爬外的狗東西的事情!”
這話罵的十分貼切,也讓馮氏黑了臉。
夏月姝笑盈盈的說道:
“辛苦兩位差爺了,兩位坐下稍作歇息吧!快端茶水來!”
說完這話,疑惑的看向一邊的馮氏,假裝不解的說道:
“大舅母怎麼也跟官差一起來了?”
馮氏尷尬的笑了笑, 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還是那兩位官差見夏月姝竟然待人如此客氣有禮,直接說明了來意:
“金明縣主,是這樣的!今日前來,是因您鋪子裡那幾位掌櫃貪了銀錢之事,那幾人我們都已經抓起來了,只是他們的證詞裡,都與您外祖家有些關係······”
此話已經說的十分明確了,不過他們也有些忐忑。
不知道這位金明縣主會怎麼做。
馮氏立刻上前一邊解釋,一邊對著夏月姝使眼色:
“是這樣的,姝兒,當初我們幫你代管那些鋪子,賬簿甚麼的都是十分清晰的,現在這般,其中定然是有些誤會,不如我們私下在仔細的查探一番,這般鬧起來,也不好看!”
夏月姝沒有著急開口,等丫鬟們將茶水端上來,她才緩緩開口:
“大舅母這話說的我就有些不明白了。這些年京中鋪子的流水記錄的十分詳細,我不過是將這些東西都查了一遍,裡面漏洞百出,究竟誤會在哪裡呢?”
馮氏沒想到夏月姝竟然真的如此不講情面,這般直白的將那些東西挑到明面上來說。
“想必是年代久遠,有些疏忽了···難不成姝兒還懷疑我們不成!?”
馮氏面上的笑容已經難以保持了。
夏月姝笑得依舊平靜:
“大舅母,姝兒怎麼會懷疑你們呢!做這一切,也不過是想要得到個真相而已。”
馮氏氣的牙癢癢,但礙於官差還在,她也不敢說出甚麼過分的話!
“姝兒,你與攝政王的婚事將近,現在將那幾位在夏家鋪子幹了這麼多年的掌事給告上衙門,恐怕會落得個刻薄的名聲!不如讓他們將銀錢退回來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