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4章 閻老西發死人財,薄皮棺材送老太!

2026-05-09 作者:靜聽風吟007

閻埠貴捏著那疊零零整整的鈔票,一顆心燙得不行,小算盤噼裡啪啦響個不停。

一口最次的薄皮棺材,頂破天五塊錢。

壽衣?老太太自己的舊衣裳洗乾淨就是,一分錢不花。

紙錢元寶自個兒拿報紙糊,成本幾毛。

吹鼓手?費那錢幹嘛!流水席?想都別想!

這麼一算,整個事辦下來,八九塊錢就打住。

剩下的二十多塊那不就全落自個兒腰包裡?

閻埠貴越想心裡越美,嘴上哼著小曲就開始“操辦”。

他先去木材廠,托熟人買了一口最便宜的棺材,那木板薄得跟紙糊似的,上面還有蟲眼。

又去供銷社扯了幾尺最次的白布,回家讓老婆子裁成孝帶,分給院裡街坊。

至於別的,那就是一個字,省。

葬禮那天,院裡就搭了個破破爛爛的靈棚。

沒哀樂,沒像樣的祭品,桌上擺著幾個蔫了吧唧的蘋果和一盤乾點心。

那口薄皮棺材停在靈棚中間,怎麼看怎麼寒酸。

院裡人看著這景況,心裡都犯嘀咕。

“這……就完啦?”

“也太不像話了。咱們湊的錢可不少。”

“對啊,我可是出了兩塊錢,就給老太太辦成這樣?”

大夥兒心裡都有火,可人死為大,不好當面發作,只能在底下交頭接耳。

出殯的時候連輛正經車都沒有。

幾個年輕小夥子用兩根粗木槓抬著棺材,就這麼步行往城外墳地走。

傻柱披麻戴孝跟在後頭,哭得抽抽搭搭。

他看著那口寒酸的棺材,心裡五味雜陳。

要是自個兒還是食堂班長,奶奶的後事哪能是這個熊樣。

他非得請全城最好的吹鼓手,辦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讓老太太風風光光地走。

可現在他兜比臉乾淨,只能看著奶奶就這麼窩窩囊囊地讓人抬走。

好不容易把老太太下了葬,眾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四合院。

按老理兒,喪主家怎麼也得擺兩桌,管幫忙的街坊一頓飯。

閻埠貴卻好像把這事給忘了。

他往院子中央一站,清清嗓子,就說葬禮圓滿結束,謝過各位街坊,大家各回各家。

這下,大夥兒可不答應。

“三大爺,這就完了?”

“我們跟著忙活一天,連口水都沒喝上。”

“就是!咱們湊的錢,到底都花哪兒去?您得給個說法!”

眾人七嘴八舌,把閻埠貴堵在中間。

閻埠貴一看要糟,趕緊從兜裡掏出那個小本本。

“大傢伙別急,賬我這兒都記著呢,清清楚楚!”

他裝模作樣地開始念。

“買棺材十五塊,買壽衣五塊,還有紙錢、祭品、抬棺的辛苦費……

總共三十二塊五,正好花完,我還自己墊了兩塊錢呢!”

他想把這事糊弄過去。

可院裡人哪個不是人精?

那口破棺材要十五塊?糊弄鬼呢!

壽衣明明是老太太自己的,啥時候又買一套?

大夥兒心裡都有火,可沒個懂行的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人群后頭鑽出來。

“十五塊的棺材?金絲楠木的?”

眾人回頭一看,是易中海。

他拄著拐,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臉上沒甚麼表情。

當了一輩子一大爺,迎來送往的事見得多了,這裡頭的門道他比誰都清楚。

易中海走到閻埠貴面前,眼皮都沒撩一下。

“我剛從木材廠那邊過來,人家老闆說,你買那口棺材,五塊錢都給多了。”

“壽衣,老太太有,你上哪兒又給她買一套?”

“還有抬棺的那幾個後生都是院裡的,你這辛苦費是給誰了?”

易中海慢悠悠地一句句往外說。

每一句都像一個大嘴巴,抽在閻埠貴臉上。

閻埠貴的臉紅變紫,又變白,拿著小本本的手開始抖。

“你……你胡說八道!你這是汙衊!”

“我胡說?”易中海哼了一聲,“那你敢把花錢的票據拿出來給大夥兒瞅瞅?”

票據?他哪兒來的票據!

閻埠貴張著嘴,一個字都憋不出。

這下,院裡徹底炸鍋。

“好你個姓閻的,敢貪死人的錢!”

“真是黑了心肝的王八蛋!”

“退錢!把我們的錢退回來!”

鄰居們把閻埠貴圍得裡三層外三層,吐沫星子都快把他淹死。

閻埠貴想跑,可哪兒跑得掉。

最後還是有人跑去把王主任喊來,才把場面控制住。

閻埠貴在全院人眼皮子底下,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那把錢,一張張退還。

他那張老臉算是徹底丟盡。

想靠辦葬禮撈名聲,結果名聲沒撈著,反倒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話。

......

四合院裡一地雞毛,紅星科技實驗院裡卻熱火朝天。

“林副院長,第一批特種合金到了,但效能不行!有的批次硬邦邦,有的又脆得像餅乾,加工起來淨是廢品!”

“林總工,咱們那個提純裝置效率太低!一套傢伙一天一夜不歇,才出一百毫升,要湊齊二十臺的量,那不得等到明年去!”

“還有陀螺儀的組裝,必須在超淨環境下弄。咱們就一個工作臺,二十臺陀螺儀一臺臺做,哪兒來得及!”

會議室裡,各組負責人一個個愁眉苦臉。

問題總結起來就是:工藝不穩,效率太低,產能完全跟不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林衛國身上。

林衛國聽完,波瀾不驚,這些問題他早想過。

“辦法總比困難多。”他站起身走到黑板前。

“合金效能不穩,說明咱們的冶煉規矩沒定好。我帶隊成立一個‘材料攻關小組’。

把每種元素的比例,每次熱處理的溫度,都給我摸透,定個標準作業流程出來!”

“浮液提純慢,那就上規模!一套不夠就十套!把實驗室走廊都給我佔滿!

玻璃工、鉗工,都從廠裡借!我要這液體像自來水一樣,二十四小時不停地往外流!”

“至於超淨工作臺,”林衛國嘴角動了動,“誰說咱們只有一個?”

他轉身從婁曉娥手裡拿過一卷圖紙,在桌上攤開。

“這是我畫的‘層流式超淨棚’,塑膠薄膜,幾臺鼓風機就能搭。

成本低,見效快。咱們直接在車間裡搭個籃球場那麼大的超淨空間!二十個臺子同時開工!”

林衛國一邊說,一邊用粉筆在黑板上畫草圖。

那些天方夜譚一樣的法子,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會議室裡,剛才還死氣沉沉的專家和工程師們,眼睛越聽越亮。

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生產還能這麼搞?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