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34章 西德貨?跟它比就是燒火棍!

林衛國趁熱打鐵,在車間裡辦起技術培訓班。

親自編寫教材,手把手教這些老師傅怎麼認識化學元素表,

怎麼看懂光譜分析圖,怎麼操作那些精密的儀器。

起初,這些大老粗叫苦連天。

他們拿慣了鐵錘,哪握得慣筆桿子。

但林衛國有的是辦法,

他把複雜的理論編成朗朗上口的順口溜,

把枯燥的資料跟他們熟悉的鍊鋼訣竅結合。

“硫多鋼發脆,磷多易斷裂。要想鋼水純,脫氧是關鍵……”

漸漸地,老師傅們也學出興趣。

他們發現林總工教的這些“洋玩意兒”,

竟然能在很多地方對得上他們摸索一輩子的經驗。

而且比他們的經驗更準,更可靠!

整個特鋼車間的風氣煥然一新,

過去那種憑經驗拍腦袋的作風,被嚴謹、科學的流程取代。

每一爐鋼都有詳細的生產記錄,每一個環節都有精確的資料支撐。

醫用不鏽鋼的生產很快走上正軌,一批批高質量的鋼材,

源源不斷地送往新成立的醫療器械廠。

接下來是更關鍵的精密加工環節。

手術器械,特別是那些精細的顯微外科器械,

對加工精度的要求堪稱變態。

一把小小的眼科剪,剪刀尖的厚度,甚至不到零點一毫米。

這又是一道天塹。

軋鋼廠最好的老師傅用最好的裝置,

打磨出的第一批樣品拿到林衛國面前,全被判為不合格。

“這個剪刀兩個刃口有肉眼看不見的錯位,

剪下的時候不是‘剪’,是‘擠’,會損傷組織。”

“這個鑷子尖端的同軸度不夠,夾持的時候會打滑。”

“還有這個持針鉗夾緊力不均勻,縫合的時候容易導致縫線斷裂。”

林衛國拿著一個高倍放大鏡,一件件指出問題,

每一個問題都說得那些老師傅啞口無言。

一個負責打磨的老師傅一臉無奈:

“林總工,這……這已經是我們能做到的極限了。”

“這比磨頭髮絲還細的活,我們這雙老眼實在是看不準啊。”

“眼看不準,就用儀器看。”

林衛國帶他們走進自己改造過的一間精密加工室。

房間裡擺著幾臺他親手設計和改裝的裝置。

一臺高精度的投影儀能將微小的零件,

放大幾百倍投射到螢幕上,任何一絲一毫的瑕疵都無所遁形。

一臺用鐳射束作為基準的校準平臺,

用來保證器械的同軸度和對稱性。

還有幾臺經過特殊改造的超聲波打磨機,

用高頻振動代替傳統的手工研磨,

效率和精度都提高几個數量級。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用這些‘新眼睛’和‘新手’來幹活。”

林衛國又從車間裡挑選一批手巧、肯鑽研的年輕人,親自帶著。

教他們怎麼看投影圖,怎麼用校準儀,怎麼設定打磨機的引數。

這些年輕人沒有老師傅們那些根深蒂固的老觀念,

就像一張張白紙,林衛國教甚麼他們就學甚麼,進步神速。

僅僅一個月後,第一批完全由這群年輕人,

用新裝置、新工藝製造出來的手術器械,正式下線。

這批器械每一件都像藝術品,線條流暢,

光潔如鏡,精度完全達到國際頂尖水平。

當它們被送到軍區總醫院張主任手裡時,

張主任和他的同事們全都驚呆。

一個年輕醫生拿著一把顯微血管剪,

翻來覆去地看,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這是我們國家自己造的?”

“太漂亮了!這簡直就是藝術品!

西德人的東西跟它一比,就是燒火棍!”

張主任親自用這套器械完成一臺高難度的斷指再植手術。

手術刀切開面板,如切牛油,毫無阻滯。

顯微剪在細如髮絲的血管上操作,精準無比。

持針鉗夾著比頭髮還細的縫合線,穩穩地穿過血管壁。

整臺手術行雲流水,比他平時快了將近一個小時。

手術結束後,張主任脫下手術服,

激動地對前來觀摩的楊廠長說:“好!太好了!”

“楊廠長,你們這批器械,不是工具,是武器!

是能讓我們從死神手裡搶人的新式武器!”

“手術刀”計劃,再次大獲成功。

林衛國也因此獲得軍方頒發的一枚二等功勳章。

他的名字雖然依舊沒有見報,

但在京城的高層和軍隊系統裡,

已經是一個如雷貫耳的存在。

所有人都知道國家出了個了不得的年輕人,

憑一己之力撐起了國家最尖端的幾個領域。

而這張由林衛國引發的巨大波瀾也傳到四合院。

只不過傳到這裡,就變了味兒。

“聽說了嗎?林衛國又立大功了!

聽說給軍隊造了甚麼好東西,部隊首長親自給他戴的大紅花!”

“可不是嘛!人家現在住的是幹部小區,

出門有小汽車接送,跟咱們早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哎,你說這人跟人的命,怎麼就差這麼多呢?

想當初他還住咱們院裡,秦淮茹那會兒要是……”

“噓!你不要命了!還敢提那髒貨!”

院裡的閒言碎語像蒼蠅一樣嗡嗡地響,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全都傳進秦淮茹的耳朵裡。

林衛國!這個名字像一根毒刺紮在她心上。

他越是風光成功,就越是反襯出她的失敗和落魄。

她曾經離這個男人那麼近,近到只差一步就能成為他的女人,

可現在他們之間已經隔著一道天塹。

她恨!她恨林衛國的絕情,恨婁曉娥的好命,

更恨自己當初瞎了眼,一步錯,步步錯。

就在秦淮茹被嫉妒和怨恨折磨得快要發瘋的時候,

一個陌生人的出現讓她看到一絲詭異的“希望”。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斯文的中年男人,

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身藍色卡其布幹部服。

手裡總是拿著一個筆記本和一個小相機。

自稱是《京城日報》的記者,叫陳明,

來四合院是想寫一篇關於老北京胡同變遷的報道。

這個陳記者人很和氣,嘴也甜,見人就“大爺”、“大媽”地叫,

還時常從兜裡掏出幾顆糖果,分給院裡的小孩。

大家夥兒都覺得這是個有文化、有禮貌的文化人,對他沒甚麼戒心。

陳記者每天就在院裡轉悠,跟這個聊兩句,跟那個拉拉家常。

“大媽,您在這院裡住多少年了?院裡都出過甚麼名人沒有啊?”

陳明笑呵呵地問正在摘菜的二大媽。

“名人?”二大媽想了想,“要說名人,

那可就得數林總工!就是以前住中院那個林衛國!”

“那可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現在是國家的大專家!”

“哦?林總工?您能給我講講他的事嗎?”

陳記者立刻來了興趣,拿出小本本。

“我正想寫一篇關於從咱們普通衚衕裡走出去的傑出人物的報道呢。”

“那可有的說嘍!”二大媽一下子來了興致,

把林衛國怎麼幫院裡安電燈,怎麼收拾許大茂,

怎麼被楊廠長看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陳記者聽得連連點頭,在本子上飛快地記著。

接下來的幾天,他幾乎把院裡所有人都問了個遍,

每個人嘴裡的林衛國,都是一個高大光輝、沒有缺點的完美形象。

這些資訊對他來說毫無價值。

他要的不是一個聖人的傳記,而是一個凡人的弱點。

就在他一籌莫展準備放棄的時候,他注意到了秦淮茹。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