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易中海的嘴角咧開,差點笑出聲。
好你個林衛國!
裝得人五人六,背地裡也幹這種事!
私生活混亂!
這可是能要人命的把柄!
他失去的威望,他被架空的權力,
今天就是奪回來的最好機會!
易中海立刻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聲音沉痛得像是死了老伴一樣。
“林衛國!真是看錯他了!”
“國家給他的待遇那麼高,讓他當總工程師,
他就是這麼回報國家的?”
“搞不正當男女關係,這是道德敗壞!”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對視一眼,彼此都心領神會。
機會啊!
這可是個扳倒林衛國的天賜良機!
要是能拿住這個把柄,以後再假意賣個人情幫他“澄清”,
不怕他不乖乖就範,給自家小子在實驗院安排個好位置。
劉海中肚子一挺,官腔就來。
“這事性質太嚴重!必須嚴肅處理!”
“這已不是咱們院裡的小事,這是作風問題,是思想上的毒瘤!”
“沒錯,”
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慢悠悠補刀。
“林總工是國家棟梁,身份特殊,他的個人作風問題。”
“影響的可不只是他自己,更是咱們整個社會的臉面!”
“這事要是不查清楚,傳出去像甚麼話?”
假裝抹淚的秦淮茹一聽這話,心裡冷笑,這幫老東西!
畢竟她跟林衛國清清白白,還捱了一巴掌。
林衛國沒跟傻柱提自己勾引他那事,那她就立於不敗之地。
但這事,不能自己說。
得讓賈東旭和傻柱這兩個蠢貨替她喊。
秦淮茹肩膀一抖,像是受不住這天大的冤屈。
兩行清淚滾下,聲音都碎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這副模樣,誰看誰心疼。
“放你孃的屁!”
傻柱氣瘋了,掙開旁邊的人就想衝上去。
“秦淮茹從那孫子院裡出來,臉都讓人打腫了!”
“有這麼搞不正當關係的嗎?你許大茂眼瞎啊!”
賈東旭也回過神,這是保衛賈家臉面的節骨眼。
指著許大茂罵:“對!姓林的把她打了一巴掌!”
“淮茹是被趕出來的!怎麼可能有私情!”
許大茂瞧著三位大爺被自己煽動的模樣,心裡有了底。
賈家和傻柱越是辯解,越像欲蓋彌彰。
這幫人都跟林衛國有仇,只要把水攪渾就行!
他不但不怕,反而往前一步,一臉被冤枉的悲憤。
嗓門也拔高,非要全院都聽個清楚。
“大夥兒都不知道吧?”
“我今天為啥會跟她起衝突?”
許大茂指著秦淮-茹,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就是因為我撞見了她的醜事!”
許大茂挺起胸膛,開始編故事。
“我親眼看她鬼鬼祟祟往實驗院跑!”
“穿得那叫一個……嘖嘖!”
“我當時就犯嘀咕,東旭哥的腿可是林衛國害的!”
“她去找仇人幹嘛?我就跟在後頭想看個究竟。”
他故意賣個關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結果你猜怎麼著?”
“那實驗院可是重點單位,門衛多嚴啊!”
“可她過去,人家門衛點頭哈腰就把她請進去!”
“這裡面要是沒貓膩,誰信?”
“孤男寡女,在一個沒人的新院子!”
“她出來時,衣衫不整,頭髮都亂了!”
“我當時就覺得,這女人太不要臉!”
“給東旭哥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許大茂捶著胸口,一副為兄弟兩肋插刀的架勢。
“我氣不過啊!我跟東旭哥是好兄弟!”
“我不能眼看他受這種委屈!”
“我就想上去問問她,替東旭哥討個公道!”
“誰知道她做賊心虛,反咬一口,說我調戲她!”
“然後傻柱這個蠢貨就衝出來,不分青紅皂白打我!”
他一攤手,面向全院鄰居,聲音裡全是悲壯和委屈。
“大夥兒都來評評理!我許大茂,冤不冤!”
這番話,真假摻半,細節豐富。
自己的跟蹤,成了“發現姦情,見義勇為”。
自己的調戲,成了“主持公道,反被誣陷”。
院裡的人一下就被帶偏,看秦淮茹的眼神都變了味。
“原來是這麼回事!許大茂是抓姦去了!”
“我就說嘛,秦淮茹哭哭啼啼就是為了掩蓋醜事!”
賈東旭聽著許大茂繪聲繪色的描述,腦子“嗡”一下。
孤男寡女?衣衫不整?頭髮都亂了?
這些字眼像一把把尖刀,捅進他的心窩。
他甚至能腦補出那不堪的畫面!
對秦淮茹剛升起的一點信任,瞬間崩塌。
只覺得自己頭頂的草原,已經綠得發光,綠得刺眼!
賈東旭轉過頭,死死盯住秦淮茹,聲音都在抖。
“秦淮茹,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心裡一沉,面上卻更顯悲切。
眼淚流得更兇,像是被最親近的人捅了一刀,失望到了極點。
“賈東旭!你有沒有腦子!”
她尖聲哭喊。
“從我進實驗院,到被打出來,前後有十分鐘嗎?”
“那實驗院那麼大,我找著林衛國說兩句話都不夠!”
“能幹甚麼?”
秦淮茹抬起哭花的臉,指向許大茂。
“你問問他!問問這個偷看的畜生!”
“他怎麼沒說我出來時是捂著臉哭的?”
“他怎麼不說我被打得臉跟豬頭一樣?”
“他只挑他想說的說,你這個蠢貨就信了?”
傻柱早就三尸神暴跳,嘴裡狂噴。
“許大茂!你放你孃的五香狗屁!”
“老子親眼看你在衚衕裡撕扯秦淮茹的衣服!”
“你他媽才是做賊心虛,顛倒黑白!我撕爛你的狗嘴!”
賈東旭看著傻柱那不似作偽的狂怒。
又聽了秦淮茹帶著細節的反駁,心裡那桿秤又搖回來。
對啊,時間太短了!
傻柱還親眼看見許大茂耍流氓!
他當即醒悟,自己又被許大茂這個王八蛋耍了!
最大的屈辱不是老婆可能出軌。
而是自己這個男人,連老婆都護不住!
還要被仇人當槍使,被情敵看笑話!
“好啊!許大茂!”
賈東旭的臉漲成豬肝色。
指著許大茂,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
“枉我還當你是兄弟!你他媽居然想搞我媳婦!”
他把所有憤怒和屈辱,都化作行動。
拄著柺杖就朝許大茂衝過去。
可他一條腿廢了,哪裡是許大茂的對手。
許大茂輕蔑冷笑,身子一側,腳下陰險地使個絆子。
賈東旭“噗通”一聲,結結實實摔個狗吃屎。
“哎喲!”
無盡的羞辱感沖垮了賈東旭最後的理智。
他趴在地上,像條瘋狗,衝傻柱發出絕望的嘶吼。
“傻柱!你他媽還愣著幹甚麼!”
“你不是護著她嗎!給我打!打死這個畜生!”
許父許母一看雖知兒子可能闖了大禍,但也得護著。
老兩口立馬衝上去,護在許大茂身前。
“誰敢動我兒子!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