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裡含有我從國外帶回的珍貴示蹤劑。”
“是用來測試新型食品保鮮技術的!”
“這東西對人體無害,
但……有一些特殊的反應!”
“不知道是院裡哪位,
或者哪個孩子不懂事錯拿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關係到廠裡的重要科研專案!”
賈家屋裡。
賈張氏和棒梗聽到外面的動靜,
嚇得臉色法白。
實驗臘肉?示蹤劑?
他們聽不明白,但知道這事鬧大了!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賈張氏哆哆嗦嗦想捂住棒梗的嘴。
可她自己的嘴也是藍的!
林衛國看火候差不多,
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這種示蹤劑有極強的染色性。”
“誰要是誤食,
口腔和舌頭都會被染成藍色!”
“而且短時間裡拿刀刮都刮不掉!”
這話就像一顆炸雷。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在人群裡掃來掃去。
想看看誰的嘴是藍色的。
林衛國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丟失科研實驗品這可不是小事!”
“這會嚴重影響我的研究進度!”
“這事,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就在剛才我已向楊廠長彙報,並且報了案!”
“保衛科的人馬上就到!”
“到時候人贓並獲,
可就不是拿錯東西那麼簡單!”
“那叫蓄意破壞科研生產!”
“這個罪名,不知道咱們院裡誰擔得起!”
這話擲地有聲。
院裡的人聽得都是心頭一凜。
偷根蔥,偷頭蒜,那叫佔便宜。
可“破壞科研生產”,
這帽子扣下來能砸死人!
林衛國話音剛落。
院門外就走進兩個穿制服的保衛科幹事。
兩人大步流星,一臉嚴肅。
“誰是林衛國同志?”為首的幹事問。
“我是。”林衛國迎上去。
“林工,情況我們都瞭解了。”
“丟失科研物資,性質非常嚴重!”
“廠領導很重視,讓我們必須一查到底!”
保衛科幹事的聲音響亮又嚴肅。
院裡的氣氛一下子就繃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這陣仗可比院裡開大會嚇人多了。
這可是廠裡的執法部門,真能抓人!
“林工,您說的那個藍色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林衛國點頭。
“只要吃了那肉,嘴巴絕對會變藍。”
保衛科幹事心裡有數了。
他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
“現在請院裡的每一戶都出來。”
“大家張開嘴讓我們檢查一下。”
“誰心裡沒鬼就大大方方的。”
“誰要是想躲,那問題可就大了!”
這個辦法簡單粗暴,但絕對有效。
三大爺閻埠貴第一個站出來。
“我先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張大嘴,裡面乾乾淨淨。
二大爺劉海中、許大茂,也都一一上前。
檢查一圈,都沒問題。
保衛科幹事的目光,
最後落在緊閉的賈家門上。
“那家怎麼沒人出來?”
一大爺易中海臉色有些難看,走上前。
“幹事同志那家是賈家,可能……沒聽見。”
“沒聽見?”保衛科幹事冷笑一聲。
“院裡這麼大動靜,他家是聾子嗎?”
“去,敲門!”
他一揮手,另一名幹事立刻上前,“砰砰砰”砸門。
“開門!保衛科檢查!”
屋裡賈張氏嚇得腿都軟了。
她死死捂住棒梗的嘴,
自己也用手帕蒙臉。
“別開門!千萬別開門!”她哆嗦著。
“他們看不見,就找不到我們。”
這簡直是掩耳盜鈴。
門外的砸門聲越來越響。
“再不開門,我們可要踹了!”
秦淮茹和賈東旭臉色慘白。
這事躲不過去。
賈東旭一咬牙,上前拉開門。
門一開,所有人的目光都射進去。
保衛科幹事大步進屋。
一眼就看到了躲在角落裡,
瑟瑟發抖的賈張氏和棒梗。
“你們兩個,過來!”他厲聲喝道。
賈張氏哪裡敢動。
幹事走上前一把扯掉她臉上的手帕。
那張藍色的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啊!”院裡響起一片驚呼。
“是她!就是她!”
“天吶,這嘴藍的跟鬼一樣!”
幹事又去看棒梗。
小孩兒嚇得哇哇大哭,
一張嘴同樣是藍汪汪的。
證據確鑿!
“人贓並獲!”
鐵證如山!
保衛科幹事臉色鐵青。
賈張氏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看那臘肉放著,怕壞了,才……”
她還想狡辯。
保衛科幹事根本不聽。
“別廢話!”
“偷盜科研物資,跟我們回廠裡說清楚!”
他一揮手,兩名幹事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賈張氏就往外拖。
賈張氏殺豬一樣地嚎叫。
“我冤枉啊!我不知道那是科研臘肉啊!”
“林衛國,你害我!你這個挨千刀的!”
可現在誰還信她?
全院的人都像看垃圾一樣看她。
那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活該。
賈家這次是把臉都丟盡了。
賈東旭站在門口看著被拖走的母親。
氣得渾身發抖,臉漲的通紅。
羞憤、怨恨、無力交織在一起。
他盯著林衛國那眼神像要吃人。
秦淮茹則是一臉慘白,失魂落魄。
婆婆被抓走,名聲徹底臭了。
以後在這院裡還怎麼抬得起頭?
整個四合院,議論紛紛。
但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同情賈家。
這是自作自受,活該!
看著灰溜溜散去的人群。
林衛國面色平靜地關上門。
這只是個暫時的。
只要這院裡還有這些禽獸,
清淨的日子就還遠著呢。
......
第二天,廠裡的大喇叭就公佈處理決定。
“經廠委會研究決定……”
廣播員那字正腔圓的聲音,
傳遍了每個車間。
“工人賈東旭家屬賈張氏,
偷盜科研物資,影響極壞!”
“念其年老無知,
且林衛國同志高風亮節,
不追究刑事責任。”
“現從輕處罰,
扣除其子賈東旭同志三個月工資!”
“並責令賈張氏在四合院全院大會上,
公開檢討道歉!”
“望全廠職工,引以為戒!”
處罰一出,
賈東旭所在的車間瞬間就熱鬧起來。
他感覺所有工友的眼神,
都跟錐子似的往他身上扎。
夾雜著同情鄙夷,
更多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東旭,你媽可真出息,
手都伸到林工那兒去啦?”
“嘿,三個月工資,
這回家不得頓頓喝涼水?”
賈東旭的臉瞬間漲紅,
氣得渾身發抖,
他恨不得地上有條縫,
自己能一頭鑽進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鈴響,
他幾乎是逃出車間。
一頭衝進家門,
對著唉聲嘆氣的秦淮茹,
爆發了積攢一下午的怒火。
“你個喪門星!
我媽偷東西那會兒,你死哪兒去了!”
“為甚麼不攔著她!”
“現在我三個月工資沒了!
我在廠裡怎麼做人!”
“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秦淮茹被罵得狗血淋頭,
低著頭一聲不吭。
心裡卻委屈得要死。
你媽那個老虔婆是人能攔住的?
現在倒好,屎盆子全扣我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