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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肉香飄滿院,賈家小畜生上門撒潑打滾!

2025-10-31 作者:靜聽風吟007

易中海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他原本還盤算著新來個住戶,

得按院裡的老規矩辦。

先開個全院大會給他立立規矩,

讓他知道誰是這院裡的主心骨。

現在看來這念頭有點懸。

劉海中則是一臉的嫉妒,

他做夢都想當官。

最看不得別人比他風光,

比他有排場。

“不就是個技術員嘛,神氣甚麼!”

他酸溜溜地嘀咕一句。

閻埠貴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

這麼大來頭,那能差錢嗎?

以後院裡均攤個水電費,

是不是能讓他多出點?

或者乾脆讓我家解成拜他為師?

哪怕是學幾個洋文單詞,

以後出去吹牛都有底氣。

王主任可沒空搭理這三位的心思,

擺擺手就急匆匆地走。

這事兒她得趕緊回去彙報。

三位大爺杵在院門口,

臉上的神情一個比一個複雜。

不遠處的牆根底下,

賈張氏、秦淮茹,

還有剛下班的許大茂,

耳朵都快伸到院外去了。

當聽到“海外專家”和

“楊廠長親自送”這幾個字,

每個人的臉都跟唱戲似的。

賈張氏的眼神愈發貪婪。

乖乖,這是個金疙瘩啊。

手指縫裡隨便漏點,

就夠他們賈家喝一年的粥。

許大茂的眼珠子都快嫉妒發紅。

他一個電影放映員,

在院裡大小也算個人物。

可跟這個新來的比他算個屁。

“哼,海外回來的,

誰知道是甚麼成分。”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

而秦淮茹目光閃爍。

心裡那個剛剛冒出來的小火苗,

一下子就燒的更旺。

這個男人可能是她和這個家,

跳出泥潭的唯一一根稻草。

此時的林衛國已經關上房門。

他把那些生活物資一件件歸置好。

雪白的精麵粉倒進櫥櫃,

臘肉掛在通風的窗戶邊。

忙活了一下午,

肚子早就叫喚起來。

他看著那塊肥瘦分明的五花肉,

決定先犒勞一下自己。

這個年代身體虧空得厲害,

正需要油水。

他找出菜刀和案板,

挽起袖子,開始切肉。

林衛國刀工很穩,五花肉在他手下,

很快變成一片片厚薄均勻的肉片。

他又從物資裡翻出一小包香料。

八角、桂皮、香葉,

組織給準備的,很周全。

在這個甚麼都憑票的年頭,

這些東西跟金豆子一樣精貴。

院裡沒正經廚房,

做飯都在門口搭的灶臺上。

林衛國也不講究,

在屋簷下支起新發的行軍鍋,生火。

鍋燒熱,他先切下一條最肥的肉扔進去。

“滋啦——”

白花花的肥肉在鐵鍋裡打個滾,

飛快地縮緊。

金黃色的豬油,

就這麼被硬生生逼了出來。

純粹的油香像個蠻不講理的惡霸,

從灶臺升起,飄飄蕩蕩,

鑽進四合院的每一個門縫。

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正訓著兒子。

鼻子忽然抽動兩下。

“甚麼味兒?香得鑽心!”

他家今晚吃的是窩頭配鹹菜疙瘩,

嘴裡正淡出鳥來。

這股肉香簡直就是往他肺管子裡灌辣椒水。

“爸,是肉!是肉!”

小兒子閻解曠吸溜著口水,

眼睛直勾勾地瞅著中院。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作業寫完了嗎!”

閻埠貴嘴上罵著,

喉結卻不聽話地滾了一下。

他心裡清楚這肯定是,

中院那個新來的在開火。

我的天,剛來第一天就燉肉!

這日子過得也太奢侈!

後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跟他爸媽吹噓,

自己在廠裡放電影多威風。

“……那幫小姑娘,一見我,

眼睛都拔不出來!”

話沒說完,

一股濃香霸道地衝進屋。

許大茂的口水一下就湧上來,

後面的牛皮也吹不動了。

“誰家啊?這麼糟踐東西!”

許母探頭聞聞,一臉的羨慕。

“還能有誰,中院新來的唄。”

許大茂酸溜溜地開口。

“一個臭搞技術的憑甚麼?

這裡頭指定有事兒!”

以後得盯緊這個姓林的,

抓著把柄就給他捅出去。

而香味的中心,中院,

已經變成了一片口水的海洋。

賈家。

賈張氏剛躺在床上哼唧,

聞到這味兒一下就從床上彈起來。

她像條餓瘋的狗衝到門口,

鼻子對著空氣猛嗅。

“肉!是豬肉!我的老天爺!”

她扭頭就衝秦淮茹開罵:

“你個掃把星,聞見沒?

人家吃肉,咱們家連油花都看不見!”

“你男人沒出息,你也沒出息!

就知道在家待著,不會出去找補找補?”

秦淮茹被罵得臉紅白交替,心裡委屈。

她也聞見那香味了,

都把她肚子裡的饞蟲都勾出來。

棒梗最直接,

趿拉著鞋就跑到林衛國家門口,

扒著門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她把棒梗拽過來,

在他耳朵邊上小聲嘀咕幾句。

棒梗點點頭,

一屁股坐在林衛國家門口的地上,

扯開嗓子就嚎:“我要吃肉……

我沒吃過肉……我好可憐啊……”

林衛國正在灶上忙活,

聽見門口的哭嚎,眉頭皺起。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家在耍無賴。

他壓根沒理,手上動作不停。

蔥薑蒜下鍋,

香味立刻又上了一個臺階。

緊接著他把一整盤五花肉片倒進鍋裡,

大火快炒。

肉片在高溫下滋滋作響,

邊緣開始焦黃卷曲。

他又倒進一些醬油,淋了點料酒。

“刺啦”一聲,

醬香、酒香、肉香混在一起,

那股味道簡直要人命。

這股香氣好像有了實體,

把整個四合院的空氣都攪得粘稠起來。

院裡的孩子都跑了出來,

圍在中院眼巴巴地看著。

大人們也走出屋,

假裝說話,假裝納涼,

眼睛卻都往一個方向瞟。

傻柱剛從廠裡回來,

他是食堂大廚,鼻子最靈。

一進院門就被這股味道給勾住。

“嘿,誰家啊這是?做甚麼呢?

比爺爺我炒的菜還香!”

他提著飯盒,

三步並作兩步就進了中院。

一眼就看見灶臺前那個高大的身影,

還有鍋裡那油汪汪,顫巍巍的紅燒肉。

傻柱咕咚嚥了口唾沫。

行家啊。

這火候,這顏色,

沒個十年功夫下不來。

再看見地上撒潑打滾的棒梗,

和不遠處站著,

一臉期盼又滿眼委屈的秦淮茹,

傻柱心裡一下就明白了。

他這人就看不得秦淮茹受委屈。

他把飯盒往秦淮茹手裡一塞:

“秦淮茹,拿著。”

然後他大搖大擺地走到林衛國家門口,

對著裡面就喊:

“嘿,哥們兒,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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