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蜜有些急切地催促中,兩人帶著路卡利歐一路來到濱海道館。
這是一座看起來像是巨大的發電廠一樣的道館,隨處可見各種高科技的痕跡。
同時,也是蘇白所到過的,人數最少的道館。
整個道館空蕩蕩的,看不到人活動的痕跡,大門緊閉,只有門口的預約機器還在運轉。
如果不是知道這裡是濱海道館,說這裡是某個廢棄關門的店鋪都有可能。
看到蘇白有些奇怪的目光,阿蜜的眼神有些閃躲。
“呵呵,大概,大概是電次先生有甚麼事吧,我先去看看他在不在。”
說著,阿蜜走到預約機器門口,撥通了和電次的聯絡方式。
【奇怪,這裡不是神奧最著名的道館之一嗎,怎麼沒看到甚麼人?】
【是不是因為科技太發達了,接待人員都換成電子裝置了。】
【那也不至於連一個接待人員都沒有吧。】
【甚至連挑戰者都沒有幾個。】
【這個我知道,一週前濱海道館釋出了休整公告,說是場館需要維修,要暫停一段時間的挑戰。】
【原來如此。】
【不過,這也沒看到維修隊的痕跡啊。】
【是內部維修吧。】
直播間裡,觀眾們有著各種各樣的猜測。
蘇白則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阿蜜。
對於電次和阿蜜的關係他不是很瞭解,但對於這兩個人他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
阿蜜就不說了,電次,沒記錯的話,和神奧地區的四天王——大葉是好兄弟。
也是神奧地區最有實力衝擊四天王地位的道館訓練家。
記得原本劇情中,由於感覺道館訓練家每天接受的挑戰太沒意思,電次一度有過放棄繼續做道館訓練家的念頭,準備全心全意投入天王挑戰賽。
甚至後來更是如同曾經的華藍道館一樣的舉措,直接把徽章放在門口,隨便挑戰者拿走。
還是智爺出現後,重新激發了他的對戰熱情,才讓濱海道館正常運營。
難不成,現在就有這個苗頭了?
所以阿蜜才拉著他來濱海道館?
在蘇白的猜測中,阿蜜那邊很快完成了和電次的通訊,緊閉的電控門開啟,兩人步入了這座隨處可見各種電齒輪機關的道館。
和外部呈現出的情況一樣,整個道館內部空蕩蕩的,沒有看到一個工作人員,也沒有看到任何道館學徒的痕跡。
彷彿廢棄建築一樣,只有頭頂亮著的燈,存在著那麼一絲人氣。
很快,兩人來到走廊的盡頭,一間擺放著各種各樣零件的工作室裡。
一個身穿藍色外套,有著一頭閃亮的金色短髮的青年,正坐在一堆零件裡,拿著各種工具在製作電齒輪。
聽到腳步聲,也只是抬頭瞥了阿蜜和蘇白一眼,目光在路卡利歐身上停留了片刻後又低下頭去繼續鼓搗手裡的零件。
“阿蜜啊,好久不見。”
“還有這位客人,歡迎來到濱海道館。”
電次的話,只聽內容的話倒是沒有甚麼問題,只是那平淡的語氣,實在感受不到一絲一毫歡迎的意思。
“抱歉,電次先生在做自己的事情的時候會顯得有些冷淡。”
阿蜜見狀不好意思地小聲對蘇白道謙,然後轉身對電次說。
“好久不見了,電次先生,沒想到這次回來會看到這樣的濱海道館。”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關都地區的中級巡護員,蘇白先生,蘇白先生不僅是一位優秀的巡護員,還是一名厲害的訓練家。”
“此前的旅途中,他曾正面以幽靈屬性的寶可夢,擊敗過豐緣地區幽靈屬性天王芙蓉大師的幽靈屬性寶可夢。”
“這次是專門來濱海道館拜訪的。”
聽到這話,正在擺弄零件的電次一下子停下了動作,詫異地看向蘇白的方向。
“你剛剛說,他用幽靈屬性寶可夢,擊敗了芙蓉天王?”
電次不敢置信地問。
蘇白趕忙解釋,“不是,那是芙蓉天王有意相讓,並沒有拿出自己的主力,只是一場指導賽而已,算不了甚麼。”
“不,這也很厲害了。”
電次一臉認真地說,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零件,轉身走到蘇白面前,仔細打量了他一番,彷彿是想看看,他究竟有甚麼特殊之處,能夠擊敗一位四天王的寶可夢。
哪怕是指導賽,不是主力。
但作為四天王地位的有力衝擊者,他很清楚,即便是這樣,四天王的寶可夢欠缺的也只是等級實力而已。
四天王本身的指揮能力是不受影響的。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他們拿出的寶可夢實力稍弱,也不是普通人輕易能夠擊敗的。
這樣的人,顯然值得被高看一眼。
“所以,你們這次來濱海道館是有甚麼事情嗎?總不會是來挑戰的吧?”
電次疑惑地看了兩人一眼。
畢竟這兩人,一個是道館訓練家,一個是中級巡護員,顯然都不可能是道館的挑戰者。
“為甚麼不可以呢。”
出乎意料的是,阿蜜卻給出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不只是電次,蘇白也有些意外。
阿蜜來到這裡,難道真的是想要挑戰電次,用這種方法,來刺激電次重新喚起對挑戰的熱情?
“嗯?”
電次眉頭一皺,不解地看向阿蜜。
只見阿蜜表情堅決地說:“我和電次先生一樣,都屬於道館訓練家。”
“來進行一次道館訓練家之間的挑戰,沒甚麼好奇怪的吧,蘇白先生,可以懇請您為我們擔任裁判嗎?”
阿蜜期待地看向蘇白,雖然蘇白能感覺到,她更期待的,應該是由他來挑戰電次吧。
為甚麼?就因為他和芙蓉的戰鬥。
但能擊敗芙蓉的花舞鳥,不代表他擁有了和電次交手的實力啊。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蘇白就是有這種感覺,但既然阿蜜沒有開口,蘇白也不會自作多情,點點頭,答應成為裁判,已經算是同行一場的善意了。
“如果電次先生和阿蜜小姐需要的話。”
“我很樂意。”
聽到這話,電次還是有些不明白。
“為甚麼,這場對戰沒甚麼意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