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
“柱子哥太逗了!”
臺下觀眾被何雨柱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表演方式逗得前仰後合。
而舞臺上的兩位小公主,早已忘了緊張,完全沉浸在哥哥營造的歡樂氛圍和自己的“角色”裡。
“別問我從哪裡來~”
雨水和曉娥手拉著手,開始在舞臺中央轉起了圈圈,小裙子像花朵一樣散開。
“也別問我到哪裡去~”
兩人又鬆開手,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旋律,一邊自由地蹦蹦跳跳,臉上是純然天真的笑容。
何雨柱的架子鼓此時恰到好處地配合著,他沒有追求複雜的技巧和花哨的節奏,而是用最簡單、最明快、甚至帶著點笨拙的鼓點,穩穩地託著兩個小丫頭的即興表演。
他的歌聲雖然跑調搞怪,但感情卻無比投入,充滿了對妹妹的寵溺和全場的互動感。
“我要摘下最美的花兒~”
唱到這句,曉娥立刻跑到舞臺邊,蹲下身,做了個小心翼翼摘花的動作。
雨水也學樣,還真的把地上(其實是工作人員提前放在舞臺邊緣的)一朵裝飾用的塑膠小花“摘”了起來,開心地舉過頭頂晃著。
“獻給我的小公舉!”
何雨柱唱完這句,目光溫柔地看向兩個妹妹,手中的鼓槌輕輕敲擊吊鑔,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彷彿在獻禮。
此時,歌曲進入了副歌部分,節奏更加歡快跳躍:
“大王叫我來巡山——咿兒喲哦咿兒咿兒喲~”
何雨柱的鼓點驟然密集起來,如同跳躍的小鹿。
他手中的鼓槌翻飛,敲擊著通鼓、軍鼓、鑔片,雖然動作大開大合略顯誇張,像一個初學乍練的新手在興奮地展示自己剛學會的本領,但那份鮮活熱烈的節奏感和鼓槌砸在鼓面上嘣嘣作響的力度,卻奇異地調動著所有人的情緒。
臺上的兩位小公主徹底玩嗨了!
隨著哥哥激越的鼓點和“咿兒喲哦”的歡快旋律,兩個小丫頭完全忘記了這是舞臺表演,只當是平日裡和哥哥最開心的遊戲時間。
她們一會兒學著戲文裡巡山小兵的樣子,昂首挺胸,邁著正步在臺上“巡邏”。
一會兒又互相追逐打鬧,咯咯笑著繞著何雨柱的架子鼓跑來跑去,像兩隻快樂的小蝴蝶。
雨水跑得有點急,小身子還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幸好扶著鼓架站穩了,惹得臺下觀眾一陣驚呼隨即又爆發出善意的鬨笑。
“小心點雨水!”
“哈哈,太可愛了!”
“我把人間轉一轉——咿兒喲哦咿兒咿兒喲~”
何雨柱唱得更起勁了,聲音完全放開,帶著一絲沙啞的“破音”效果,反而更顯得歡樂和無厘頭。
他敲鼓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密,身體也跟著節奏上下晃動,敲到高潮處,甚至雙腳也忍不住跟著踏地,汗珠子都從額頭上蹦了出來,表情卻是無比的自得其樂,彷彿一個在街頭賣藝玩到忘我的藝人。
臺下的氣氛徹底被點燃了!
特別是孩子們!
舞臺前那一群雨水的曉娥的小朋友們——曾毅、曾仙、張萌萌、高小小、陳可馨、陳佳佳、劉文、劉藝、白奇、白珍、陸小玲、巴特爾,他們是最興奮的!
看到熟悉的小夥伴在臺上跳舞,聽著這麼有趣搞怪又好聽的歌(雖然跑調),他們全都激動壞了!
“哇!雨水曉娥好棒!”
“我也想上去玩!”
“大王叫我來巡山!我也會唱!”
巴特爾個子最高,嗓門也大,扯著嗓子跟著吼起來。
“巡山啦!轉一轉啦!”
曾毅、劉文、白奇幾個男孩子也學著鼓點跺著腳,興奮地大喊。
陳可馨、張萌萌、高小小几個女孩則開心地拍著手,跟著何雨柱那跑調的旋律,咿咿呀呀地哼唱著,身體也跟著節奏搖晃。
白珍和劉藝兩個更小的,則完全被臺上那兩個蹦蹦跳跳的身影吸引,拍著小手,臉上笑開了花。
廣場上其他的孩子們也都被感染了,無數小手舉著剛才得到的彩色代金券,跟著臺上雨水和曉娥的動作,學著她們捉迷藏、轉圈圈、學小鳥飛,甚至開始有模有樣地模仿何雨柱敲鼓的姿勢,嘴裡發出“咚咚鏘”的聲音。
整個廣場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兒童樂園,充滿了無憂無慮的歡聲笑語。
大人們同樣被這歡樂的氣氛深深感染。
何大清和林若心坐在貴賓席,看著臺上小女兒雨水那雖然稚嫩笨拙但無比快樂的身影,看著何雨柱那毫無形象、賣力敲鼓搞怪的樣子,眼中是濃濃的欣慰和一絲淚光。
那份失而復得、平淡卻珍貴的天倫之樂,讓他們心中暖流湧動。
林若心更是忍不住悄悄抹了抹眼角。
婁振華和譚雅麗同樣心潮起伏。
他們看著一向有些小驕矜的女兒曉娥,此刻在臺上笑得如此肆無忌憚,如此投入地跟著何雨柱瘋玩,那份發自內心的快樂是做不了假的。
譚雅麗輕輕依偎在丈夫身邊,感嘆道:
“振華,你看曉娥多開心啊。柱子這孩子……是真有辦法。”
婁振華點點頭,眼中是複雜的欣慰。
他不得不承認,何雨柱用一種無比奇妙的方式,不僅給了所有人一場驚喜,更是給了兩個孩子一次難忘的經歷,彌合著兩家人之間的情感。
他看向臺上那個揮汗如雨、敲著鼓、唱著跑調歌的年輕人,目光充滿了深深的認可和欣賞。
其他觀眾更是看得如痴如醉。
這一刻,臺上沒有甚麼“何老闆”,只有一位為了逗妹妹開心而“出醜”的哥哥。
臺上也沒有甚麼“公主”,只有兩個純真快樂、被寵上天的小精靈。
那首曲子彷彿就是為她們量身定做,充滿了童趣和寵溺。
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種輕鬆、歡樂、溫情的氛圍裡,暫時忘卻了生活的煩惱。
“咿兒喲哦咿兒咿兒喲——!”
隨著何雨柱最後一句高亢的拖音,他手中的鼓槌瘋狂地敲擊在吊鑔上,發出一連串清脆而密集的爆音!
音樂戛然而止!
何雨柱雙手高舉鼓槌,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收尾動作,彷彿用盡了畢生力氣,然後故意“癱倒”在鼓凳上,大口喘氣。
臺上的雨水和曉娥也配合著哥哥的“癱倒”,一起倒在了舞臺乾淨的木地板上,咯咯地笑著,小肚子一起一伏,顯然也玩累了。
“譁——!!!!!!”
短暫的寂靜之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掌聲、笑聲、喝彩聲!
這掌聲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都要持久、都要發自肺腑!
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全都站了起來,用力地鼓掌,臉上洋溢著笑容,眼中充滿了感動。
“太棒了!!”
“再來一遍!!”
“還沒看夠!再來一次!!”
“雨水曉娥!再來一個!!”
“柱子哥!再來一首!!”
臺下的觀眾徹底被征服了,意猶未盡地呼喊著,強烈要求返場。
特別是舞臺前那群孩子們,更是激動地跳著喊著:
“再來一遍!雨水曉娥!再來!”
“柱子哥敲鼓!好聽!”
貴賓席的領導們也都笑著交頭接耳,顯然也被這別開生面、充滿溫情和歡樂的表演所打動。
這場面,比任何精心編排的文藝演出都更讓人印象深刻。
(舞臺燈光漸漸變得柔和而溫暖)
何雨柱喘勻了氣,扶著鼓站起來,笑著朝臺下觀眾揮手致意。
雨水和曉娥也互相攙扶著爬起來,小臉紅撲撲的,額前的碎髮都汗溼了,但眼睛裡像落滿了星星,亮晶晶地閃爍著興奮和滿足的光芒。
她們依偎在哥哥身邊,看著臺下如潮的好評和喊聲,小臉上滿是純真的喜悅和驕傲。
今天的星河廣場,是屬於歡樂的海洋。
而何雨柱和他身邊兩個小公主的即興演出,無疑成為了這片星海中最閃耀、最溫暖的那顆星辰。
週年慶典的氣氛,在這一刻被推向了極致的高潮,也將在所有人的記憶中,留下永不褪色的璀璨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