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聲前所未有、彷彿要穿透雲霄的、極其悠長尖銳的嘶鳴驟然響起!
這聲音蓋過了之前所有的喧囂,帶著一種決絕和一往無前的氣勢,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只見一個極其明亮、甚至有些刺眼的巨大光點,拖著長長的、宛若彗星般的尾焰,以驚人的速度筆直地衝向深邃的夜空!
它飛得極高,極高,似乎要衝破大氣層,直達天外星辰!
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嬉鬧、讚歎、交談的聲音都消失了。
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追隨著那個越來越小、卻依舊亮得驚人的光點。
何雨柱感覺到懷裡的雨水和身邊的曉娥都繃緊了身體。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幾秒。
那個光點,在眾人目力所及的極限高度,大約五百米以上的蒼穹之巔——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不是尋常煙花的爆鳴,而像是天空本身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腳下大地似乎都為之輕顫!
緊接著,無法想象的景象出現了!
那爆炸開的,並非一朵具體的花型!
那是一道光!
一道席捲一切的、無比龐大的光之浪潮!
它如同宇宙初開的神蹟,又似天河倒灌人間,以爆炸點為中心,瞬間向著四面八方、毫無保留地猛烈擴散開去!
赤、橙、黃、綠、青、藍、紫……所有你能想象到的、想象不到的瑰麗色彩,融合、碰撞、迸濺!它們不再是具體的形狀,而是化作了純粹的光之海洋,化作了流淌的、燃燒的、沸騰的彩色星雲!
這片由億萬點璀璨光屑組成的、無法形容其遼闊與絢爛的“煙花雲”,帶著摧枯拉朽般的磅礴氣勢,竟然在短短數息之間,覆蓋了半個四九城的夜空!
整個廣場,不,是整個被這片光雲籠罩下的區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無論身份地位,無論大人小孩,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何雨柱邀請來的貴賓們,滬上的高老闆、陳老闆,羊城的陳老闆,香江的曾老闆、張老闆,津港的劉老闆,白山的何惠,陸毅,草原的扎西·陳……這些見慣了繁華世面、掌控著巨大財富和資源的大人物們,此刻臉上的表情驚人的一致:
瞳孔劇烈收縮,嘴巴無意識地微微張開,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震撼而僵硬。
他們引以為傲的見識、沉穩和城府,在這一刻被這超越認知的“天象”徹底擊碎!
高俊手中把玩的玉扳指停了下來,陳海生忘了去扶差點驚掉的金絲眼鏡,曾兆祥保持著半轉身想要和夫人說話的姿勢,卻一個字也發不出……
孩子們更是徹底傻掉了。
雨水忘了呼吸,小手死死抓著何雨柱的衣襟。
曉娥仰著小臉,眼睛裡倒映著漫天流動的彩色星河,一眨不眨。
高小小、陳可馨、陳佳佳、曾仙、張萌萌、劉文、白珍、陸小玲、巴特爾……所有的小朋友都像被魔法定格的小精靈,忘記了歡呼,忘記了蹦跳,只有純粹到極致的震撼凝固在他們稚嫩的臉龐上。
有的甚至下意識地往父母身邊縮了縮,彷彿被這神蹟般的光輝攝去了心神。
整個四九城,在這一刻陷入了集體的失語!
千家萬戶的視窗被推開,無數顆腦袋探出來,瞠目結舌地看著這片籠罩了半個城市、無聲流淌著夢幻色彩的夜空。
衚衕裡乘涼的老大爺手裡的蒲扇掉在了地上;四合院里納鞋底的老太太停下了針線,茫然地望著天;工廠宿舍樓里加班的工人衝到了陽臺;街面上巡邏的民警也忘記了職責,呆呆地仰著頭……
前所未有的、超越所有傳說和想象的光之奇觀,就這樣毫無徵兆地降臨在古老的皇城之上。
“老天爺顯靈了?”
“是……是原子彈炸了?”
“放炮仗?誰家放炮仗能放成這樣?!”
……無聲的疑問和極致的驚恐在無數人心頭翻滾。
這片覆蓋半城的、無聲流淌的彩色星雲持續了足有十幾秒,才如同退潮般緩緩黯淡、消散,留下漫天尚未散盡的硝煙氣息和無數顆被震撼得久久無法平靜的心臟。
廣場上,終於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緊接著是近乎失控的、發自肺腑的驚歎浪潮!
“我的老天爺……”
“乖乖!這、值了!值了!”
“剛才……剛才那是甚麼?!”
“神蹟!這簡直是神蹟啊!柱子兄弟!”
“這……這絕非人間之物!何老闆,你這是……”
陳海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敬畏。
高俊也連連搖頭,彷彿要把剛才的畫面甩出腦海才能確認不是做夢。
曾兆祥激動地抓著妻子的手:“阿萍!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這……這怎麼可能做到!”
楊萍只是用力點頭,激動得說不出話。
陳聰、張馳、劉帥、何惠、陸毅、扎西·陳……所有人都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表達著內心的滔天巨浪。
孩子們也終於從震撼中回神,爆發出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響亮的歡呼和尖叫:
“太——厲害——啦!”
“比剛才所有的都好看一萬倍!”
“那是星星掉下來了嗎?”
“爹地!媽咪!我還要看!”
雨水也終於“哇”地一聲叫出來,小手拍得通紅:“哥!哥哥!天!天亮了!好大好大!”
曉娥激動地拉著何雨柱的胳膊:“柱子哥!你看到了嗎?那麼大!那麼亮!半個天都蓋住了!”
就在這片因極致震撼而沸騰的廣場上,就在漫天硝煙尚未散盡、人們的視覺還殘留著那片彩色星雲餘韻的時刻,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意念微動,溝通了那個只有他能感知的玄妙空間。
(無聲無息間,程式已然輸入)
就在最後一點菸花的光徹底湮滅,黑暗即將重新籠罩廣場上空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