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學得很快，化得越來越好了！”何雨柱最後總結道，“現在，穿上咱們的制服和高跟鞋看看效果！記住自己的尺碼，別拿錯了。”
穿上後，互相幫著整理一下領口、袖口，繫好領帶或絲巾。
明天早上，大家在家裡化好妝，穿戴整齊再到小超市那邊集合。
我敢打賭，“到時候一亮相，絕對能羨慕倒一大片人！”
這番話點燃了姑娘們的熱情和期待。她們紛紛走向自己的衣物包，拿出嶄新的制服。藍色的襯衫挺括乾淨，黑色的馬甲修身得體，一步裙的長度恰好到膝蓋下方，顯得端莊穩重。
換上後，姑娘們的氣質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帶著鄉土氣息的質樸女孩，蛻變成了初具職業風範的準酒店服務人員。再小心翼翼地穿上黑色中跟皮鞋，身高也增添了幾分自信。
當她們繫好領帶（或優雅的絲巾），最後整理好儀容，互相打量著時，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又欣喜的笑容。
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個個精神飽滿、舉止大方、妝容得體、穿著嶄新的年輕人。
她們挺直了脊背，眼神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自我價值的認可。
雨水和曉娥也圍著她們轉，小嘴巴甜甜地誇著：“姐姐好漂亮！”“像個仙女姐姐！”“真好看！”
“太棒了！”
“我都不敢認自己了！”
“明天就這樣去上班！”
“何經理，謝謝您！”
姑娘們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發自內心地感謝著何雨柱給予的這次改變人生的機會。
雨水和曉娥穿著自己的漂亮小裙子，臉上的“仙童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更是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兩個人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別提多得意了。
看著眼前這充滿希望和朝氣的一幕，何雨柱心中也充滿了欣慰。他看著手錶，指標已經指向了五點三十分。
何雨柱拍了拍手，清朗的聲音壓過了姑娘們的談笑：“好了，姑娘們！今天的培訓很圓滿，大家都辛苦了！時間確實不早了，家中想必都在等你們吃飯呢。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帶好筆記、化妝品、制服盒子，咱們這就出發回家了！”
“好嘞，何經理！”
“知道啦，何經理！”
姑娘們齊聲應和，迅速收斂了玩鬧的心思，開始認真檢查自己的物品。她們小心翼翼地將那套代表著新起點與新希望的制服和化妝品盒子抱在懷裡，臉上充滿了珍視。
很快，幾十人的隊伍井然有序地離開了燈火通明的商場，走向停靠在門外的中巴車。晚風帶著初冬的微涼拂過，吹散了商場裡的暖意，也讓人精神一振。
雨水和曉娥一左一右牽著何雨柱的手，蹦蹦跳跳地跟著隊伍。
車子發動，明亮溫暖的車內燈亮起，與車外漸深的夜色形成了鮮明對比。發動機發出低沉平穩的轟鳴，車身微微震動，緩緩駛離了商場廣場，匯入了夜晚稀疏的車流中。
車廂內，姑娘們雖然安靜了許多，但低聲的交談和偶爾的輕笑依然充滿了活力，討論著白天的所學，憧憬著明天的集合亮相。
雨水和曉娥則靠在一起，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燈光影，玩著手指，臉頰上的亮粉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車子行駛了大約十分鐘，來到了一個靠近城市東邊的路口。
“好了，靠近東門、太平橋、糧站這一片住的姐妹們，”何雨柱穩穩地把著方向盤，目光掃過後視鏡，“可以在這裡下車了，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謝謝何經理！”
“何經理明天見！”
“姐妹們明天見！”
呼啦啦，十一個姑娘應聲起身，抱著自己的物品，互相招呼著，井然有序地從車門魚貫而下。她們的身影很快融入街角的光影，朝著各自家的方向分散走去。車廂裡頓時顯得寬敞了一些，但熱鬧依舊。
何雨柱關好車門，繼續平穩地駕駛著車子。車內燈光柔和，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規律而催眠。又過了大約十分鐘多一點，車子抵達了城北的一個公交樞紐站附近。
“北門、鋼廠家屬院、紡織廠附近的姐妹們，”何雨柱再次開口，“這裡下車了。”
“收到！”
“何經理再見！”
“明天商場見！”
又有八位姑娘帶著喜悅和期待下了車，車廂再次空了一小半。僅剩的十幾人繼續隨著車子前行。
車子穿過幾條主幹道，拐進一條相對安靜、兩旁栽著高大梧桐樹的道路。西門——一個老舊但生活氣息濃厚的居民區入口到了。
“西門、三眼井衚衕、紅旗大院方向的姐妹們，”何雨柱的聲音依舊清晰，“你們到了。”
“謝謝何經理！”
“何經理辛苦啦！”
“明天準時到！”
七位姑娘依次下車，揮手道別。車廂裡此刻只剩下最後的六個人，顯得格外安靜。車窗外的夜色更濃，路燈的光暈拉長了梧桐樹的影子。
車子沒有停留太久，繼續平穩地向南行駛。很快，南門外那片熟悉的生活區出現在視野裡。這裡是城市南部的邊緣，房屋相對低矮，道路也窄了一些。
“最後一批，南門、鐵路家屬院住的同志們，”何雨柱穩穩地將車停在路邊一個不影響交通的寬敞處，“你們的目的地到了，都下車吧，趕緊回家。”
“哎！”
“何經理，今天真的太感謝您了！”
“學了好多東西！”
“明天見！”
最後六個姑娘帶著由衷的感激下了車。當車門“嗤”地一聲輕輕關上，偌大的車廂瞬間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引擎怠速運轉的輕微聲響和車頂燈光靜靜流淌。剛才還充滿歡聲笑語的空間，此刻、兩個昏昏欲睡的小丫頭，眼神溫柔。他輕輕掛擋，車子再次啟動，車子拐過一個僻靜、通往城市路。
下一秒，這扭曲的景象像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間被替換成了截然不同的畫面——熟悉的院牆、緊閉門廊下那盞散發著昏黃光芒的老式門燈！
雨水、曉娥也是迷迷糊糊，只覺得忽然就看到了家門口的燈光，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嘀咕了一句：“哥…到家了？好快…” 她隱約覺得好像剛才窗外閃過的影子有點不一樣，但濃濃的睡意讓她沒有深究，只當是自己太困看花了眼，或者哥哥用了甚麼厲害的“秘密武器”。
何雨柱熄了火，拔出鑰匙。車廂內燈自動亮起，映照著他平靜的臉龐。他解開安全帶，動作輕緩地側過身把小雨水從座位上抱了起來。
“曉娥，到家了，下車吧。”他低聲提醒道。
“嗯…”曉娥麻利地下了車，抱著她心愛的“小仙童”化妝盒，跟在抱著雨水的哥哥身後，邁著小腿跳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