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便到了三月一日。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四合院裡已飄起了誘人的食物香氣。何雨柱一手牽著睡眼惺忪、小臉還帶著被窩裡捂出的紅暈的小丫頭何雨水,一手拉著已經紮好辮子、好奇張望的婁曉娥,來到了前院的餐桌旁。
餐桌上琳琅滿目,擺滿了豐盛的早餐:熱氣騰騰的豆漿、金黃的油條、暄軟的大白饅頭、噴香的醬肉絲、清脆的拌黃瓜,還有一小碟何大清特意給孩子們做的糖三角,蒸得開口笑,露出裡面甜蜜的糖餡兒。
“哇!糖包包!”何雨水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殘留的那點迷糊和小脾氣立刻被甜蜜的誘惑衝得無影無蹤,伸出小胖手就想抓。
“媽媽說不洗手不能吃!”婁曉娥一把拉住妹妹的手,儼然一副小管家婆的模樣,但她的眼睛也亮晶晶地盯著那糖三角,悄悄嚥了下口水。
何雨柱笑著把兩個小丫頭抱上特製的高凳:“曉娥說得對,雨水,先洗手。洗完手,哥哥給你剝一個最大最甜的糖三角!”
“哥哥最好啦!”雨水立刻眉開眼笑,掙扎著要下地洗手。
曉娥則故作老成地說:“嗯,我也要一個……不過,我要小的就好。”但那渴望的小眼神早就出賣了她。
“好,都有份!”林若心端著剛熬好的小米粥出來,看著兩個女兒被美食“收買”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起來。餐桌上的氣氛一下子被這兩個活寶點燃了,充滿了清晨的暖意和歡聲笑語。
一家人圍坐下來,邊吃邊聊。
何雨柱喝了口豆漿,對何大清說:“爹,今天您開貨廂車去倉庫那邊吧?車上我放好了所有倉庫員工的工作服,一人兩套,藍灰色的工裝布,耐髒耐磨。今天就發下去,讓他們明天上班就統一著裝。”
“好嘞,”何大清咬了口油條,點頭應道,“放心,一會兒我就去裝車。這衣服料子看著不錯!”
“嗯,”何雨柱補充道,“還有配套的工作牌,就是那種要貼照片和名字、崗位的硬卡片,也都放一起了。以後上班和外出公幹都得佩戴整齊,這是咱們的規矩。當然,搬貨卸貨的時候,怕刮壞或弄丟,可以暫時摘下來放好。”
“明白,規矩立起來好辦事。”何大清表示贊同。
何雨柱環視家人:“今天咱們的任務就是把五百號員工的崗位、職責、培訓內容都安排妥當。5號安保報到,後面幾天我就得全力盯著開業佈置和宣傳了,瑣事就得靠大家了。”
譚雅麗、林若心、何大清幾人紛紛點頭,神色認真,都知道開業在即,最後幾天不容有失。
餐桌上,兩個小丫頭成了最佳氣氛組。雨水拿著剝好的糖三角,小口小口地舔著流出來的糖餡,幸福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念叨:“甜…甜…哥哥剝的最好七(吃)…”曉娥則小口吃著屬於自己的糖三角,努力維持著姐姐的“穩重”,但嘴角粘上的糖漬和亮晶晶的眼神,暴露了她內心的滿足。
她還不忘“教導”妹妹:“雨水,慢點吃,別弄髒新衣服!你看姐姐這樣…”結果自己不小心把一小塊糖餡掉在了袖口上,立刻手忙腳亂地去擦,惹得大人們忍俊不禁。
溫馨熱鬧的早餐結束。眾人收拾妥當,一同走出四合院大門。
“哇——!”
“嚯!”
幾聲驚歎幾乎同時響起。
只見門外停著的,除了何大清那輛略顯粗獷的貨廂車,後面赫然停著一輛龐然大物!那是一輛線條流暢、造型新穎、體型龐大的客車。銀灰色的車身在晨光下泛著金屬冷光,寬大的擋風玻璃乾淨透亮,巨大的輪轂顯得格外氣派。它靜靜地停在那裡,就像一頭優雅而充滿力量的鋼鐵巨獸,與周圍的環境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何大清的眼睛都直了,繞著車頭走了半圈,嘖嘖稱奇:“我的老天爺!柱子,這…這大傢伙是啥?咋這麼漂亮!這得多少錢啊?真他孃的氣派!這大塊頭,能裝下多少人啊?”他用手比劃著車身長度,一臉難以置信。
譚雅麗也看得愣住了,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客車,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款式:“柱子…這車…哪弄來的?看著真高階,像外國電影裡那種…”
林若心雖然知道兒子有些神奇的本事,但第一次親眼見到如此超越時代的交通工具出現在自家門口,也難掩驚訝:“柱子,這車…是你弄過來的?”她用的是陳述句,但語氣裡滿是詢問。
反應最直接的是兩個小丫頭。
何雨水掙脫了哥哥的手,邁著小短腿就朝大巴車跑去,邊跑邊興奮地哇哇大叫:“哇哇哇!好大大大的車車!比爹爹的大好多好多!哥哥!我要坐車車!我要坐這個最大的車車!”
婁曉娥也激動得小臉通紅,緊緊拉住何雨柱的手搖晃:“哥!哥!我也要坐這個大車!我和妹妹一起坐!這個車太棒了!”
看著家人驚奇又喜愛的表情,何雨柱笑著走過去,一把抱起還在哇哇叫的雨水:“好!沒問題!今天哥哥就開這個大車車帶我們小雨水和曉娥!”他轉向何大清:“爹,您開貨車先去倉庫那邊吧,把工作服和牌子的事落實好。我們就坐這車,跟在你後面去小超市。”
何大清已經從最初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更多的是興奮:“行!沒問題!我頭前開路,給你們這大傢伙引路!”他麻利地鑽進自己的貨廂車駕駛室,發動了引擎。
何雨柱抱著興奮得手舞足蹈的雨水,又牽起躍躍欲試的曉娥:“譚姨,娘,走吧!今天我們坐這輛大車去小超市集合點!”
“好!”譚雅麗和林若心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新奇和期待。
兩個小丫頭更是高興得不得了,雨水在哥哥懷裡扭來扭去,指著車喊:“坐車車!大大的車車!”曉娥則圍著何雨柱蹦跳:“出發啦!坐大車去玩嘍!”清脆的童音充滿了清晨的空氣,驅散了最後一點清晨的微寒,只剩下純粹的歡樂。
何雨柱走到大巴車側面的滑軌門前,輕輕一按隱藏的按鈕(這動作在旁人看來只是推了下門),寬大的車門無聲地、平穩地向側面滑開,露出了明亮寬敞的車廂內部。
“哇!”又是一陣小小的驚歎。
車廂內部空間極為開闊,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大。深色的耐磨地板光潔如鏡,兩側是高背軟座的座椅,覆蓋著米色的絨布,排列得整整齊齊。寬大的車窗,車頂還有隱藏式的空調出風口和柔和的燈光。整個內飾簡潔大氣,透著一種超越時代的舒適感和科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