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竹筍！蘋果！”雨水眼尖，立刻發現了，驚喜地叫起來。
“是給熊寶寶和熊媽媽的早餐嗎？”曉娥也興奮地拍手。
“對，”何雨柱笑著點頭，“讓它們也嚐嚐鮮。快走吧，別讓媽媽等急了。”
三人來到前院餐廳。早餐已經擺好：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金黃的雞蛋餅、清香的小米粥、幾碟可口的小鹹菜。
“爹，”何雨柱喝了口粥，對何大清說，“昨天跟你說的事別忘了，倉庫那邊今天練車，還有，晚上有貨到貨，你後天有得忙了。
另外……”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婁振華，“婁叔，有個好訊息，咱們軋鋼廠大門外，靠近倉庫那邊，昨兒……嗯，工程隊連夜趕工，建好了一個二層的小超市，方便咱們軋鋼廠的工人同志們買些日常用的東西。今天您過去正好看看，安排一下。”
“小超市？連夜建好了？”婁振華放下筷子，有些驚訝於這速度，但想到何雨柱一貫的神秘能量和高效，又覺得在情理之中，“好事啊！柱子你想得周到，工人們買個針頭線腦、油鹽醬醋就不用跑老遠了，方便！我一定去看看！”
林若心和譚雅麗也聽到了。
“娘，譚姨，”何雨柱轉向她們，“今天您二位的主要任務就是回軋鋼廠那邊，組織第一批商場員工開始培訓。培訓地點就在小超市裡吧。
我今天下午有點事要出門一趟。至於正陽門和阜成門那邊新商場……咱們今天就不專門過去了。
那邊的內部空間規劃和基礎設定，跟昨天倉庫那邊看到的樣品間模板以及規劃圖基本一致，回頭開業前再去佈置商品和細節就行。”
幾人紛紛點頭，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
何雨柱拿起一個包子，看向婁振華，又看看大家：“對了，婁叔，還有件事。這四座新商場得儘快把招牌掛上去。
名字我想了兩個：‘星河百貨商場’和‘鼎盛百貨商場’。大家覺得怎麼樣？或者有沒有其他好名字可以參考？”
“名字？”眾人一下子來了興趣。
? 婁振華捋了捋鬍子：“星河……浩瀚璀璨，有引領潮流、光耀四方之意，格局很大，適合咱們要做四九城標杆的商場。鼎盛……寓意繁榮昌盛，根基穩固，也很吉利大氣。兩個都好！柱子你起的名字有水平！”
? 譚雅麗溫婉一笑：“我覺得星河聽起來更……嗯，更時尚一點？也更響亮好記。鼎盛當然也好，就是感覺……好像用的人稍微多那麼一點點？”
? 林若心想了想：“星河吧。聽著亮堂，感覺裡面東西也新潮。鼎盛顯得有點太……老成了？”她說著看了一眼何大清。
? 何大清中氣十足地說：“俺覺得鼎盛好！聽著就帶勁！結實！穩當！做生意嘛，就得圖個鼎盛興旺！”
? 何雨水眨巴著大眼睛：“哥哥，星河是不是有很多星星？閃閃亮亮的那種？”
? 婁曉娥也附和：“我喜歡星星！亮晶晶的！”
“看來大家偏好不太一樣，”何雨柱笑道，“那咱們民主點，投票表決好不好？同意叫‘星河百貨商場’’這個方案的舉手？”
話音剛落，婁振華、譚雅麗、林若心、何雨水、婁曉娥都舉起了手。
何大清看看左右，只有自己沒舉，他倒也不糾結，哈哈一笑：“得，俺是少數服從多數！就按柱子說的，星河和鼎盛！都是好名字！”
“好！”何雨柱拍板，“那就這麼定了。婁叔，這是兩個商場名字的尺寸和字型要求（遞過一張紙條），麻煩您到廠裡後，安排一下，用最快的速度把兩塊大招牌做出來，要醒目大氣！材料用好點的！”
“放心柱子，包在我身上！”婁振華接過紙條，信心滿滿。
早餐結束，眾人收拾妥當準備出發。院子裡停著三輛車：何雨柱的賓士、婁振華的轎車，還有一輛用來運送物資的卡車（之前用來運元宵物資的那輛）。
與此同時，正陽門與阜成門。
太陽昇起，城市甦醒。如同平靜的湖面投入巨石，兩座龐然大物一夜之間拔地而起的訊息，以爆炸般的速度席捲了周邊街巷，並迅速向全城蔓延！
? 正陽門：趕早市的小販、遛鳥的大爺、急匆匆上班的職員……所有經過的人都目瞪口呆地停下了腳步。 “我的老天爺！這……這啥時候蓋起來的？！”一個賣煎餅的大爺揉著眼睛，煎餅糊都快糊了也顧不上。 “昨天下午收攤時還沒有呢！”旁邊修鞋的攤主聲音都在發抖，“一夜之間？神仙下凡了這是？” “看這樓！多高！多亮堂（指玻璃）！這得是啥商場啊？”一群穿著工裝準備倒班的工人圍著圍欄指指點點，臉上充滿了驚奇和嚮往。 “聽說叫……百貨商場？名字夠氣派！” “乖乖，這得賣多少好東西啊？啥時候開門？我得過去瞧瞧！” “快看那邊！有幹部模樣的人來了！還帶著本子在記啥呢……”人群騷動，議論聲、驚歎聲、猜測聲交織成一片沸騰的海洋。嶄新的玻璃幕牆在朝陽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如同磁石般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成為整個街區的絕對焦點。各種小道訊息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滋生、傳播。
?阜成門： 同樣的場景也在上演。早起去阜成門早市買菜的大媽們挎著籃子，對著“百貨商場”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哎喲喂！這樓是打哪兒飛來的？昨晚上還好好的空地呢！” ……以後買菜是不是能順便逛逛了？” “這得開多大的買賣啊？以後這片地界兒可熱鬧了！” “瞅見沒？那邊也有穿制服的人在看了……”人群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和對未來的無限遐想。這座突然現身、充滿現代氣息的建築，徹底打破了清晨的寧靜，預示著巨大的改變正在降臨。
然而，這些沸騰的熱議和猜測，對於正在駛向軋鋼廠的何雨柱一行人來說，已暫時無關。他們正專注於眼前的任務。
三輛車穩穩地停在了軋鋼廠正門與物資倉庫區正門之間那條新鋪的、寬敞平坦的水泥路上。位置就在那座嶄新的、米黃色的二層“便民超市”大門前。
車剛停穩，何雨柱等人推門下車。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微微一愣。
只見小超市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大多數是穿著軋鋼廠藍色工裝、剛下夜班或準備上早班的工人，也有一些聞訊趕來的倉庫區員工和附近的居民。
“婁董！何師傅！”有些認識婁振華和何雨柱的工人立刻喊了起來。
“婁董，這……這超市啥時候建的？也太快了吧？”一個老工人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何師傅，這超市真開給我們買東西的？賣啥呀？”
“這路也是新鋪的？真平整！這下可方便多了！”
“看這樓，亮堂堂的！比供銷社看著還乾淨！”
人們七嘴八舌，臉上充滿了驚喜、好奇和期待。嶄新的建築、平整的道路，這種實實在在的變化就在眼前，遠比遠在城門處的兩大商場更讓他們感到親切和興奮。便民超市的出現，彷彿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在他們日常生活中激起了最貼近的漣漪。
何雨柱與婁振華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婁振華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開口：“同志們！靜一靜！聽我說兩句！”這裡是方便軋鋼廠的同志來購買東西的，歡迎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