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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193章 鉅額結款

2025-10-31 作者:米鬻

倉庫外的喧囂與熱火朝天、處理海鮮的動靜,如同背景音般隱隱傳來。待客廳裡,門窗緊閉,暖爐散發著融融熱意,卻壓不住空氣中瀰漫的另一種無形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張力。

何雨柱招呼著人手把魚蝦弄去料理後,便不再多管。他徑直走向那輛裝載海鮮的龐然大物,開啟駕駛室後面的一個小暗格,從裡面穩穩地提出兩個沉甸甸的軍用制式手提箱。箱子帶著金屬的冷硬質感,分量驚人。他提著箱子,步履沉穩地走向站在稍遠處、目睹了卸貨全過程卻心思早已不在海鮮上的老陸和老白。

“兩位老哥,”何雨柱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背景噪音,“海鮮是給兄弟們添個年味兒,添個樂呵。這人情歸人情,”他將兩個箱子放在兩人面前的水泥地上,發出沉重的悶響,“該算的錢,咱們得算清楚。你們家大業大,手下那麼多兄弟要養活,不容易。”

白山和陸威尹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他們這種人,最清楚“人情債”的份量和風險。何雨柱主動提出結算,而且是帶著如此分量的“誠意”前來,這份敞亮和體諒,讓他們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同時也對那箱子裡的東西產生了巨大的好奇與壓力。

“何兄弟說的是,”陸威尹沉穩地點點頭,“人情飯香,但規矩飯更長久。咱們是該進去好好算算。”

“沒錯,何兄弟仗義,咱也不能不懂事。”白山咧嘴一笑,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兩個箱子,“走,裡面說話,清淨。”

三人轉身走進旁邊專門用於談事的待客廳。房間不大,佈置簡單,一張老榆木方桌,幾把椅子,一個燒得正旺的鐵皮爐子。有手下立刻進來奉上了熱茶,隨即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關緊了門。外面的喧鬧聲頓時被隔絕了大半,只剩下爐火輕微的噼啪聲和三人淺淺的呼吸聲。

何雨柱坐下來,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浮沫,啜飲了一口。滾燙的茶水入喉,驅散了幾分深秋的寒意。他沒有過多寒暄,放下茶杯,目光直接看向陸威尹:

“陸大哥,咱們先來。你把具體的數量給我吧,我心裡也好有個數。”

陸威尹顯然早有準備,沒有絲毫猶豫,從貼身的內袋裡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展開,推到何雨柱面前的桌面上。紙張上是他親筆書寫的清單,字跡遒勁有力:

“普通高貨:七百噸整。”

“特品質:六十噸整。”

何雨柱目光銳利地掃過清單,上面的數字與他之前溝通的完全一致。他點點頭,沒有提出任何異議,直接問道:“好。陸老哥是想怎麼個結演算法?黃魚還是現錢?或者混著來?”

陸威尹沉吟片刻,顯然在運輸和變現便利性上做了權衡:“一百根黃魚。剩下的,結算現錢。”

“行。”何雨柱應得乾脆利落。他俯身提起其中一個箱子,放在桌面上,“咔噠”一聲解開搭扣,掀開了箱蓋。

金光與油墨綠瞬間盈滿了小小的空間!

箱子裡,碼放得整整齊齊,如同磚塊一般。上層,是碼放得嚴絲合縫的金色長方體——足足兩百根標準大黃魚(金條),在爐火光線下流淌著沉甸甸、令人心悸的富貴光澤。下層,則是用結實的牛皮紙緊緊捆紮好的現金大包,從側面看,每一捆的厚度都預示著驚人的數額。

何雨柱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彷彿在取普通物件。他伸手進去,穩穩地從上層金條堆裡,一根一根地數出了一百根黃魚,將它們整齊地碼放在靠近陸威尹一側的桌面上。

接著,他解開下層現金大包的捆紮,露出了裡面一捆捆嶄新、散發著濃郁油墨味的“大團結”(十元鈔)。他一捆一捆地數著,動作精準而迅速:“一捆(一萬),兩捆(兩萬),三捆(三萬),四捆(四萬)。”然後從中抽出一疊散的鈔票,快速點出五千塊。

他將取出的這一百根大黃魚、四捆整錢(四萬元)以及五千塊散鈔,放在箱子上(裡面還有一百根黃魚和五萬五千塊現金)蓋上,輕輕推到推到了陸威尹面前。

“陸大哥,這是你的那份。一百根黃魚,五萬整,五千散。你過目。”何雨柱的語氣平靜無波,彷彿推過去的是一堆土豆白菜。

陸威尹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窒。他強壓下心頭的震動,伸手仔細清點起來。手指拂過冰冷的金條表面,感受著那沉甸甸的份量;又拿起鈔票,熟練地捻開檢查。幾分鐘後,他抬起頭,看向何雨柱,眼神複雜,點了點頭:“何兄弟,數目不錯,分毫不差。謝了!”

“好,那咱們就兩清了。”何雨柱微微一笑,轉向一旁看得眼睛都有些發直的白山,“白老哥,到你了。”

白山早已按捺不住,親眼目睹了剛才那如同夢幻般的交易場景——尤其是那滿桌子的金條和現金帶來的視覺衝擊力,簡直讓他心跳加速,口乾舌燥。聽到叫他,他幾乎是立刻從旁邊一個破舊的本子上撕下一頁紙,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他礦區的出貨清單,也趕緊遞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來掃了一眼,心中立刻了然,數目與他掌握的也完全吻合。

他沒有去動陸威尹面前的箱子,而是俯身,從桌子底下又提出了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軍用制式手提箱!

陸威尹和白山的瞳孔同時猛地一縮!這何兄弟到底是帶了多少硬通貨出來?!這種準備周全得近乎恐怖的感覺,再次狠狠衝擊了他們的認知。

何雨柱將這個新箱子放在桌面上,同樣“咔噠”一聲開啟。

同樣的金光燦燦!同樣的油墨綠意盎然!

當兩個箱子的蓋子都開啟,加上桌面上陸威尹剛剛收到的那一堆黃金和現金……整個待客廳那張不大的老榆木桌面,幾乎被金條和成捆的紙幣完全覆蓋!

那視覺上的衝擊力達到了頂峰!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爐火的噼啪聲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清晰。金條反射著跳躍的火光,彷彿在燃燒;成捆的“大團結”堆疊在一起,散發著一種近乎窒息般的財富力量。陸威尹尚且能保持表面鎮定,但眼神深處已是洶湧澎湃;白山更是感覺一陣眩暈,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黃金和現金同時堆放在眼前!自己運了那麼多礦石,換來的也不過是些銀行票據,哪有這種赤裸裸的、幾乎帶著物理重量的財富衝擊來得震撼?

何雨柱無視了兩人短暫的失神。他伸手進白山這個箱子,接著,他解開下層現金的捆紮繩,從裡面拿出一整捆嶄新的一萬元鈔票。然後,他從桌面上原本屬於陸威尹結算後剩下的那堆散錢裡(主要是陸威尹那五千散鈔的一部分),又數出了兩千塊錢。

做完這些,他將那捆剛從箱子裡拿出來的一萬元放放在桌上。然後,他把桌面上屬於白山的那一百根大黃魚、以及他從自己箱子裡拿出來的放在桌上,“白老哥,”何雨柱指著推過去的這堆東西,“桌上這些,都是你的了。一百根黃魚,五萬整,三千塊散鈔。你點點?”

白山看著眼前這黃澄澄、綠油油的一堆,只覺得嗓子發乾,手都有點抖。他深吸一口氣,學著陸威尹的樣子,仔細清點起來。金條數量無誤,捆鈔的腰封完好,厚度重量都說明是真鈔無疑,散鈔點了一遍也對。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抬起頭,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動和感激:“何……何兄弟!數目沒錯!太……太感謝了!你這……真是……”他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何雨柱擺擺手,臉上帶著溫和卻不容置疑的笑意:“白老哥客氣了。你們幫我這麼大的忙,跑前跑後,擔著風險,這都是應該的。過年了嘛,兄弟們辛苦一年,都不容易。”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眼前這兩位剛剛發了筆驚人橫財的“合作伙伴”,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

“外面兩百多號兄弟,今天跟著我們忙活,也沾沾喜氣。一會兒,陸大哥,白老哥,麻煩你們派人,每人發十塊錢,算是我何雨柱給大家提前拜個早年,添點年貨錢。錢,”他拍了拍桌上那個自己剛剛從五千塊錢中數出的那二千塊錢放在桌上,“我這裡出,不用你們破費。怎麼樣?”

“每人十塊錢?!”

白山和陸威尹幾乎是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猛地抬頭看向何雨柱!兩人臉上的震驚比剛才看到滿桌金銀時還要強烈!

兩百多號人,每人十塊!那就是兩千多塊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在這個普通工人月工資幾十塊的年代,十塊錢足夠一家人好好過個肥年了!最關鍵的是——這錢是何雨柱自己掏腰包,以他個人的名義發!

他剛剛才用天價的海鮮砸暈了所有人,剛剛才用成箱的金條和現金結算了天價的礦石交易,現在,又輕描淡寫地拿出兩千多塊錢,給所有工人發“年禮”!

這已經不是“大方”能形容的了!這簡直是……揮金如土!視金錢如糞土!

白山和陸威尹心中湧起驚濤駭浪:

白山(內心狂喊):‘我的個老天爺!這何兄弟到底是甚麼來路啊?!京城的婁振華?他真只是婁振華的女婿或者靠山撐腰?這氣魄,這手筆!婁振華本人來了,也未必敢這麼砸錢吧?!那些海鮮,那些金子,現在又是兩千多塊撒出去……他圖甚麼?就為了這點礦石?不對,這根本就不是圖我們這點東西的態度!這分明是……壓根沒把錢當錢!這是真正的大佬做派啊!’

陸威尹(內心震撼翻湧,思緒急轉):‘錯了……我們都想錯了!之前以為他背景深厚,現在看,這哪裡是背景深厚?這分明是自身底蘊深不可測!婁振華?恐怕也只是他明面上的一層關係罷了。這種魄力,這種對鉅額財富近乎漠視的態度……絕非尋常商人能有!他這是在散財聚人心啊!用海鮮聚口腹之慾,用現金收買底層人心……礦上的工人拿了這十塊錢,以後提到何雨柱這個名字,會是甚麼態度?我們倆的面子,在這一車海鮮和每人十塊錢的面前,又算得了甚麼?高!實在是高!’

兩人心中念頭電轉,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合作者、忌憚者,徹底轉變為了一種帶著深深敬畏和難以置信的仰望。

“何……何兄弟,”陸威尹率先回過神來,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乾澀,“這……太破費了!兄弟們哪能……”

“是啊何兄弟!”白山也趕緊附和,語氣裡充滿了惶恐和激動,“這怎麼好意思讓您再破費!我們……”

何雨柱笑著打斷他們,語氣輕鬆卻不容反駁:“兩位老哥不必推辭。一點小錢,圖個熱鬧,圖個喜慶。讓兄弟們也沾沾光,過個好年。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他端起茶杯,微微示意,“這錢,我出,心意是我的。你們派人去發就是了。”

看著何雨柱那平靜無波、彷彿只是決定晚飯加個菜般的淡然神情,白山和陸威尹所有推辭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裡。他們只能壓下心頭的滔天巨浪,用力點頭:

“好!聽何兄弟的!”

“何兄弟仁義!兄弟們必定銘記在心!”

兩人心中那點因為被何雨柱“慷慨結算”而產生的優越感和掌控感,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他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位年輕的“何兄弟”,早已超脫了他們能理解的層面。他不僅僅是財力雄厚,更擁有著一種深不可測的氣度和手腕。這筆額外的兩千多塊“年禮”,看似是給工人的,實則是在無聲地告訴他們:這礦場裡的人心,我也要了。而且,是輕而易舉。

白山和陸威尹看著何雨柱平靜喝茶的側影,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高山仰止般的壓力。這海鮮宴,是真真正正地把他們倆,也給“餵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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