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也望著秦川,嘴角噙著一抹了然的笑意:
“我猜也是。平常我們請你都不來,這次主動邀約,還特意囑咐叫上晚晚……這事兒,多半跟她有關吧?”
秦川見心思被兩人戳穿,索性調侃道:
“女人太聰明可不好,容易把男人嚇跑,到時候嫁不出去怎麼辦?”
陸晚晚小嘴一撇,語出驚人:
“幹嘛非要嫁?找個男人伺候自己不爽嗎?”
秦川差點被剛喝進嘴的啤酒嗆到,這丫頭的腦回路果然清奇。
林薇也被這驚世駭俗的言論噎了一下,一時不知如何接話,只得端起飲料抿了一口,掩飾那絲微妙的尷尬,隨即轉向秦川:
“好了,別賣關子,到底甚麼事?”
秦川不再玩笑,將替蘇眉操盤的齊象元之事詳細道來,末了道:
“想請兩位美女幫忙添把火,想辦法讓那齊象元深信‘島城港務’必有大漲,促使他全力說服蘇眉加大槓桿投入。”
陸晚晚聽完,揶揄地晃了晃酒杯:
“嘖嘖,果然是宴無好宴。我就說嘛,鐵公雞拔毛,必有緣由。”
秦川解釋道:“按原計劃也能引他們上鉤,但我覺得,多上一重保險更穩妥。”
陸晚晚小手一拍胸脯,豪爽應承:
“行!看在你破費的份上,這事兒包在我和薇薇姐身上了!”
林薇看向她,眼中帶著詢問:“晚晚已經有主意了?”
“簡單!”
陸晚晚狡黠一笑,“咱們給他演場好戲,保管他深信不疑。”
這時,方博滿頭大汗地回到卡座,笑著問:
“聊甚麼呢這麼熱鬧?要讓誰上鉤啊?”
陸晚晚卻像是沒聽見,只對秦川伸出纖纖玉手:
“想讓我們幫忙?行啊,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秦川爽快道:“只要事兒辦成,別說一個,十個條件也成!”
“那好,”
陸晚晚站起身,手又往前遞了遞,“陪我去跳一曲。”
秦川下意識看向林薇:“一起吧?”
“好。”
林薇爽快應聲,也站了起來。
三人便一同走向喧囂的舞池。方博望著他們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沉了下去,臉色陰晴不定。
……
一間小巧而溫馨的日式居酒屋,空氣中氤氳著清酒的微醺與某種曖昧的荷爾蒙氣息。
蘇眉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裙,與年輕帥氣的齊象元相對盤腿坐在矮几兩側。
几上擺滿了精緻的日料:晶瑩的刺身、鮮亮的雲丹醬、軟糯的魚糕。
穿著筆挺白襯衫的齊象元,正是蘇眉在股市中的操盤手。兩人臉上都染著酒意的紅暈,顯然已喝了不少。
齊象元一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卻悄然探到矮几下,指尖帶著試探與撩撥,輕輕撫過蘇眉裙下那截白皙細膩的小腿。
蘇眉用筷子夾起一片薄如蟬翼的生魚片,在鮮紅的辣汁裡輕蘸一下,柔柔地喂進齊象元嘴裡,聲音嬌媚:
“這段日子辛苦你了,幫姐賺了不少。”
齊象元嚼著魚片,眼神黏膩地纏在蘇眉臉上,低聲道:
“幫姐賺了錢,是不是……該給點特別的獎賞?”
“哦?你想要甚麼獎賞?”
蘇眉眼波流轉。
“今晚……”
齊象元湊近了些,聲音帶著蠱惑,“陪我一整晚?”
“不行,”
蘇眉輕輕搖頭,帶著幾分無奈,“整晚不回去,虎爺那邊不好交代。”
齊象元在桌下的手更加放肆地遊移,語氣帶著不甘:
“眉姐這麼年輕漂亮,大好青春都耗在那個老傢伙身上,太可惜了……”
蘇眉拋給他一個勾魂攝魄的媚眼,聲音甜膩:
“等你幫姐賺夠了錢,姐就離開他。”
這話讓齊象元精神一振,像是想起了正事,正色道:
“說到賺錢,眼下倒真可能有個大機會。”
“嗯?甚麼機會?”
蘇眉立刻追問。
“我注意到咱們手裡那支‘島城港務’,最近幾天成交量在悄然放大,股價也在溫和爬升。我判斷……很可能有機構資金在悄悄入場吸籌。”
蘇眉眼中閃過興奮:
“有機構入場?那肯定要大漲啊!趕緊加倉!”
“不急,”
齊象元擺擺手,顯得胸有成竹。
“再觀察觀察。大機構進場,通常不會直接拉高,往往會先打壓股價,低位吸貨,反覆幾次才會真正啟動拉昇。”
“我找幾個圈內朋友打聽下內幕,確認了再動手不遲。”
“萬一等我們動手時股價已經上去了呢?”
蘇眉有些擔心。
“放心,這種級別的資金運作,週期不會那麼短。”
齊象元信心十足。
蘇眉伸出青蔥玉指,若有若無地摩挲著齊象元的手背,聲音低柔似水:
“姐信你,你儘管放手去操作。”
這親暱的觸碰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齊象元壓抑的慾火。
他猛地抓住蘇眉的手腕,用力一拽將她拉入懷中,滾燙的唇不由分說地堵住了她的紅唇,另一隻手急切地將那具溫軟的嬌軀按倒在榻榻米上……
……
秦川將林薇和陸晚晚送回住處後,徑直返回酒店。
剛到自己客房所在的樓層,便看到鬼手蕭寒帶著兩名兄弟,如同門神般守在他房間外的走廊裡。
不用問,定是陳默將情況告知了趙鐵柱,這才加派了人手。
秦川對蕭寒道:“蕭哥,辛苦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最近這幾天應該沒甚麼事。”
“不行。”
蕭寒語氣斬釘截鐵,“柱子哥下了死命令,我們輪班值守,確保秦少安全。”
秦川知道蕭寒的性子,不再多勸。
他沒回自己房間,先敲開了隔壁陳默的房門。
陳默開門見是他,臉上頓時露出興奮之色:“來得正好!我剛完工,快來試試效果!”
秦川好奇地走進房間,只見桌上攤著電烙鐵、鉗子、熱熔槍、各種規格的電線、微型電子元件,甚至還有一小塊3D列印的部件,儼然一個小型工作臺。
陳默拿起桌上那頂嶄新的MLB棒球帽,笑著遞給秦川:
“戴上試試,帥不帥?”
秦川接過來,入手便感覺比普通帽子沉了些。仔細一看,帽簷內圈巧妙地嵌入了幾個針孔大小的微型攝像頭,帽體內部則隱藏著精巧的電路板和微型電池。
他立刻明白了陳默的用意:“你是想讓我戴著它,把周圍環境無死角拍下來?”
“沒錯!”
陳默點頭,“我開發了個專用分析軟體,只要拍下足夠時長的影像,就能透過行為模式分析,揪出那些可能存在的‘尾巴’。”
秦川將帽子戴上,讚道:
“好主意!如果真有殺手在踩點跟蹤,這玩意兒就是他們的照妖鏡!”
陳默指著帽簷邊緣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微型撥動開關:
“在房間裡就關上,出門就開啟。回來把儲存卡給我,剩下的交給我分析。”
看著桌上那些工具和陳默熬紅的眼睛,一股暖流湧上秦川心頭。
有陳默、柱子這樣的兄弟在身邊,是他最大的底氣。
“陳默,謝了。”
他由衷地說。
“靠,咱兄弟之間說這個,多見外!”
陳默用力捶了下他肩膀,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