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
“可能用不上。”
“媽的!”
老校長一拍桌子,雙眼中滿是血絲。
“怎麼甚麼事都讓我們趕上了?我們變強,敵人也變強,這特麼甚麼時候是個頭啊?”
不少人都跟著點頭,覺得老校長這話說得對。
一開始不少人認為王就是祟界中的最強者了,所以才會有幹掉王,邪祟就會消失的傳言。
結果等單良能幹掉王了,尊又出來了。
等單良能幹掉尊了,祟又出來了!
就像老校長說的,這甚麼時候才是個頭?
會不會消滅祟後,還有其他甚麼存在?
單良也沒廢話,將那投影小人召喚出來,當著所有新城高層開始播放投影。
當看到祟那恐怖的實力後,就連老校長等人都沉默下來。
空氣愈發壓抑,過了將近三分鐘後,老校長那有些沙啞的聲音才響起。
“單小子,你......”
他想問單良能不能打得過,可又覺得自己不能問!
畢竟單良如今的實力跟尊打可以,但距離祟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如果自己問,豈不是給單良壓力?
“能!”
單良給出了肯定答案。
隨著這兩個字出口,壓抑的空氣瞬間消失。
所有高層幾乎齊齊鬆了一口氣,畢竟那可是典獄長啊,人類最強的典獄長。
要是連他都無法擊敗祟,那他們真不知道該怎麼好了。
只有陸梟與秦豐深深看了單良一眼,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們要比其他人更瞭解單良的實力。
單良卻是表情認真道。
“不過,這需要所有人的配合!”
“不僅僅是我們新城,還需要其他人!”
A城城主聽後微微皺眉道。
“咱們自家人倒是好說,那些剛剛融合過來的人多少有些麻煩。”
“咱們之前採用的是武力統治,要是我們實力一直比他們強還好。”
“可要是......”
他話沒說完,可在座眾人誰不是人精?
話說一半,對他們來說就已經很明瞭了。
“呼~”
辛老長長吐出一口氣,依舊坐在他那輪椅上。
“還有時間,去試探一下吧。”
“要是跟我們一條心,那就留下,以後跟我們新城人享受一樣的待遇。”
“要是別有用心,想著到時候在背後偷襲的,現在就送他們一程。”
他這話說完看向單良道。
“典獄長有讀心的本事,不知道這神相能不能給其他人使用?”
“可以。”
“很好,有讀心能力的加持,能夠大大縮短時間。”
單良則看向胡伯勞。
“那些人審問的怎麼樣了?”
“他們的記憶的確都被篡改了,我已經恢復回來了,典獄長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親自去看看。”
“嗯。”
單良答應一聲,他就知道胡伯勞在這種事上不會讓自己失望。
“我們的實力跟你差距太大,這種級別的戰爭,已經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
陸梟話語有些低沉,聽的其餘八首都有些表情複雜。
單良擺擺手,表情認真道。
“不,剛才記憶中人類的戰鬥你們看到了麼?”
孫琦微微挑眉道。
“融合法?”
“沒錯!”
“可那應該需要很強的默契才行吧?那些人一看就是訓練許久的,而我們的時間卻只有一個月。”
量二二聞言捏了捏鼻樑道。
“交給我,我可以研發出一種裝置,在短時間內讓大家同頻。”
單良點頭道。
“到時候諸位率領各自的軍團就行,他們都是先行者,由各自的首帶領也不會太排斥。”
九首紛紛點頭。
老校長皺眉道。
“那個猩紅之門,單小子你能控制麼?”
單良搖搖頭道。
“那門有些邪性,光是靠近就能激發人內心的陰暗,可能是受到裡面祟的影響。”
老校長聽後輕輕叩擊桌面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嘗試控制猩紅之門,畢竟當時的人類之所以能跟祟作戰,就是因為它們手中有猩紅之門。”
“雖然說咱們現在的實力已經超過當時的人類了,可我們距離祟的差距還是太大,需要猩紅之門的幫助。”
“嗯。”
“有道理。”
眾人紛紛點頭。
“典獄長之前說,幾位尊願意跟我們合作。”
“可根據之前看的記憶投影,那些尊並不值得信任。”
“如果它們在第一次作戰的時候沒有背叛人類,說不定已經幹掉祟了。”
“是啊是啊。”
“因為第一次沒有奏效,祟便有了防備,從此之後更是不停削弱尊跟人類的力量,甚至分化了世界。”
“如今要不是有典獄長創出天人境,我們別說跟祟戰鬥了,甚至都不如那時候的人類,如何跟祟作戰?”
“都怪那幫雜碎,如今我們再次合作,也得提防它們背後捅刀!”
老校長聞言表情嚴肅道。
“從一開始,我們跟它們的目標就不一樣。”
“那些尊害怕祟死了它們也會消失,所以在當初才會背叛人類。”
“而我們從始至終的目標就只有一個!”
老校長的目光在在場所有人的臉上掃過後才緩緩道。
“消滅所有邪祟!”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在場所有人的情緒。
人類,從來不怕拼死一搏!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該拼命的時候只有向前才有生路!
“所有新城,都行動起來!”
“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人都聚集起來!”
“二十六個新城太多了, 以我們的力量無法全部護住。”
“所以我提議,將所有新城人召集到ABCH四城!”
“以我們四城的體量,勉強可以容納全新城人。”
“這樣我們也能將實力集中,更好的保護大家。”
“至於空出來的地方。”
老校長說到這裡微微眯眼道。
“就看其他現世的人,願不願意駐守了。”
......
煉獄軍團。
單良看著面前‘腦洞大開’卻還沒有死的幾位老者,眼神中滿是讚賞。
“煉獄首好手段啊,這可是精細活。”
胡伯勞眼睛一亮,心道典獄長就是典獄長,尋常人看到這種場面要麼害怕,要麼覺得他變態。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直接誇他手藝好!
“典獄長謬讚了,不過是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