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屍都傻了,打死它都想不到會聽到這樣一個答案。
牛頭人更是向著龍角怒吼道。
“龍角,你瘋了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
“那是人類!!!”
龍角驕傲的抬頭道。
“沒錯,我們的主人正是人類,最強人類!”
文屍忽然想通了一切,指著龍角哈哈笑道。
“哈哈哈,我說你之前怎麼當起了和事佬,讓我們拿出血肉跟人類聯手。”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跟那個人類是一夥的!”
“這一切,都是你倆演的雙簧!”
文屍氣場外露,歪頭看向母羊道。
“那你呢母羊?你又是甚麼時候投靠這個人類的?”
母羊沉默不語,壓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空間崩裂,兵主旋轉飛出被單良握在手上,斧柄上的鎖鏈彷彿狗尾巴一樣搖來搖去,顯得很是興奮。
單良身上散發出道道暗金色光芒,如同液體一樣圍繞著單良流淌。
“廢話少說,動手吧!”
“慢著!!!”
文屍右手向前,示意先等等。
它努力調整了一番呼吸後才道。
“我們是帶著和平來的,你的三個條件我們已經完成了,你要出爾反爾麼?”
“如果這就是你們人類的信用,以後誰還敢跟你們合作?”
單良嗤笑一聲,心道文屍好像真走投無路了,居然都開始用這種話術了。
“人類,你看過我們的記憶就應該知道祟有多強大。”
“你難道真覺得,沒有我們,光憑你自己就能擊敗尊麼?”
單良搖搖頭道。
“之前的我絕對不能,但是現在的我,還真不好說。”
說話間單良右手一翻,一股腐敗氣息浮現在其手心。
幾位尊齊齊倒退,一臉震驚的看向單良跟文屍。
這股腐敗氣味,分明就是文屍的腐敗之道!
它眼神微眯道。
“龍角說得對,你吞噬血肉就能獲得原主的能力。”
“就是不知道,你能用出幾分!”
說話間它身上也散發出一股腐敗氣味。
“夠了!”
龍角怒吼一聲,看向文屍的表情就彷彿要吃人一般。
“你是甚麼身份?也敢跟我主人這麼說話?”
“文屍我告訴你!就憑藉你們這幾個,對上祟絕對是十死無生!”
“你們現在唯一活命的機會就是跟我主聯手,這就是你們想要聯手的態度麼?”
聽到龍角的質問聲,暴脾氣的牛頭人率先忍不住。
“我尼瑪!”
它招呼一聲,身形已經衝到了龍角面前,狠狠一拳擊向龍角面門。
“給我醒過來!”
龍角絲毫不慌,雙臂交叉格擋,雖然被牛頭人擊飛,卻並無大礙。
單良見狀回頭就是一斧頭,牛頭人身上咒文亮起格擋。
可母羊雙眼一閃,牛頭人身上的符文就全都消失不見!
噗!
單良一斧頭下去,直接把牛頭人的胳膊砍下來一條。
就跟之前一樣,牛頭人的身體是用願泥製作的,這根本算不上致命傷。
但跟之前不一樣的是,它的傷口在不停腐爛!
文屍,腐爛之道!
單良桀桀桀怪笑出聲。
“還真是好用的能力呢。”
牛頭人的表情則是變了又變。
“文屍,幫我處理一下,我無法癒合身體了。”
文屍一揮手,又將牛頭人的斷臂砍下一截,但同時也幫它解除了腐爛。
單良拎著兵主一臉興奮,看那樣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一下其他能力了。
“談談!”
文屍深吸一口氣,雖然它被龍角與母羊的背叛氣的夠嗆,可對於祟的恐懼還是壓過了這些憤怒。
“人類,我們單獨對上祟十死無生,你也一樣!”
“聯手吧,祟的強大你應該也看到了,如果我們死了,我們身體裡的能量就會回歸到祟的體內。”
“到了那時候它會更強大,並且會提前突破封印!”
“你壓根不知道它的胃口有多大,只要它甦醒,超過三分之二的人類都會被它吞噬!”
文屍說到這裡再次深吸一口道。
“所以說,人類,合作吧。”
“等把祟重新封印之後,你想怎麼玩,我都陪你。”
單良咧嘴一笑,龍角跟母羊齊齊看向單良。
儘管它們現在都是單良的坐騎了,可依舊覺得合作比較好。
“合作?當然沒問題。”
單良笑著答應一聲,隨即打了一個響指,一道猩紅之門緩緩浮現。
幾位尊見狀齊齊後退,它們都跟人類戰鬥過,自然知道這猩紅之門的威力。
轟隆隆~
猩紅之門緩緩開啟。
當幾位尊看清裡面場景的時候齊齊一怔,就見猩紅之門中還有一扇猩紅之門!
而在那座門前,守墓人正盤膝而坐,嚴陣以待。
“我找到了封印祟的猩紅之門!”
“它就在這裡面!”
“想合作是吧?那就拿點誠意出來。”
牛頭人聽後不由怒道。
“我們拿出來的誠意還不夠麼?你提出的三個條件我們都做到了,你現在要反悔不成?”
單良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它道。
“哦?這麼說你們在血肉中施加咒文,想要記憶啟用這件事,我還得謝謝你們嘍?”
天王石佛等尊聽後,不由對龍角怒目而視!
這訊息是怎麼洩露出去的,它們用腳趾甲都能猜得到。
牛頭人也閉嘴不再說話,只有文屍皺眉道。
“條件。”
“既然都要合作了,那送我一點你們的肢體不過分吧?反正你們能重生。”
石佛冷哼一聲。
“你不是都已經吸收過我們的血肉了麼?”
單良很認真的搖搖頭道。
“不一樣,我這次是煉器。”
單良這話都把幾位尊氣笑了,天王更是直接道。
“文屍,別談了,動......”
它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耳邊一陣狂風襲來。
出於本能,它急忙向著一旁躲閃,險而又險躲過了單良的斧頭。
就聽耳邊單良獰笑出聲道。
“你真當我願意跟你們談啊?”
“等我把你們都打死,我想怎麼煉就怎麼煉,想用哪煉就用哪煉!”
“桀桀桀!”
單良笑聲癲狂,下手愈發兇狠,打的天王不停後退,滿腦子就只有一個想法。
到底我是邪祟,還是他是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