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要打過一場的。
這點單良來之前就知道,或者說,單良原本就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它們。
尊。
很了不起麼?
幾位尊的想法肯定也差不多,第一個動手的正是牛頭人。
它身上咒文閃爍,堅不可摧。
可單良已經跟它鬥過一次,早早學會了它的手段。
它堅不可摧,單良同樣如此!
咣!
兩人碰撞的聲音傳遍第一祟界,衝擊波更是直接將地皮掀飛。
單良身後神環膨脹,從中伸出一隻金色大手,手心中還握著一柄灰色錘子,向著牛頭人的天靈蓋就砸了下去。
靈魂重錘!
轟!
牛頭人頓時被砸的一陣天旋地轉,但還沒等單良有後續動作,一陣雷火之力便從其身後襲來。
單良側身躲閃,卻發現雷火居然是連著牛頭人一起燒的!
牛頭人被燒的清醒過來,一邊滅火一邊罵街。
天王就彷彿甚麼都沒聽見一樣,被打癟的頭顱也長了回來。
三頭六臂操作雷火,極其兇悍。
即便是單良都不得不避其鋒芒!
這天王控制的雷火,等階要比單良的雷火高!
雙方對轟之下,大機率是單良吃虧,甚至單良的雷火都說不定會被對方所控制。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石佛緩緩睜開雙眼。
單良內心突然生出一股挫敗感與內疚感。
‘我真不是人,這幾位尊一直好言相商,也沒有率先對我出手,我怎麼能這麼暴力呢?’
‘老校長不是說過,要以和為貴,以德服人麼?’
‘虧我還是學長,我就是這麼給學弟做榜樣的?’
天王等尊一看單良氣勢萎靡,頓時加緊攻勢!
母羊咩了一聲,單良周圍空間憑空出現道道咒文!
這些咒文無比繁複,形成的瞬間便向單良烙印而去。
與此同時,單良身上的牛頭人符文也被其破解。
“王八蛋,老子非給你點顏色瞧瞧!”
牛頭人再次飛身上前,一拳打向單良面門,他這一拳甚至帶出凜冽風聲,如果被命中,沒有咒文保護的單良怕是腦袋都要炸掉。
“桀桀桀~”
可它剛剛靠近,就聽到一陣怪笑。
拳頭還沒命中,面前的目標就已消失。
下一刻,一柄灰色巨錘又一次了掄在了它的面門上!
咣!
牛頭人靈魂差點沒被錘出去!
“啊!!!”
一聲尖銳慘叫從牛頭人身後響起,它扭頭一看,就見母羊半個腦袋都被劈了下來。
原來就在單良剛才動手的瞬間便將兵主甩了出去,直接砍掉母羊的半個腦袋!
“哈哈哈哈!!!”
單良笑聲癲狂,腦袋後的金色光環瞬間化為猩紅!
“內疚?內疚你奶奶個腿!”
“殺邪祟算甚麼造孽?那是功德!”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能成為我的斧下亡魂,那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哈哈哈哈!”
單良笑聲無比癲狂,身後猩紅神環擴張,下一刻,一股股濃稠血液順著神環向外流淌,宛如瀑布。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縈繞四周,即便周圍幾位尊都是邪祟,聞到這麼刺鼻的血腥味也忍不住皺眉。
單良召回兵主,母羊的半個腦袋則在離體的瞬間,便被他使用定向傳送進猩紅之門中了。
只可惜母羊的身體也是由那黑色願泥組成的,無法分析出對方的真實能力。
是的,就是真實能力!
雖然說龍角蟾蜍說,母羊的能力是咒文之道,可單良卻壓根不相信。
理由也很簡單,咒文是人類從鬼門關上發現,並且對祟造成重擊的。
而尊的能力,則都是從祟身上獲取的,所以它哪來的咒文之道?
這讓單良對母羊的真實能力格外好奇,而現在沒能獲得能力的單良則變得好氣!
‘可惡啊,打架沒好處算甚麼打架?’
想到這裡,單良下手越發的重了。
而一旁石佛的眼睛則越瞪越大,竭盡所能的影響單良情緒。
可幾乎所有消極情緒在單良身上都沒用!
“你瞅啥?”
單良上去就給了石佛一個大逼鬥,傷害幾乎為零,但侮辱性拉滿!
石佛卻彷彿甚麼都沒感受到一樣,依舊看向單良。
“我說你瞅啥!”
單良又給了它一個大逼鬥,這下單良在手上賦予了碎魂長矛的力量,打的石佛一陣懵逼。
眼見自己無法影響單良,石佛乾脆開始影響其餘幾位尊,用情緒來增強它們的戰鬥力。
“一起下地獄吧!!!”
單良咆哮一聲,那些從神環流出的血液開始沸騰,隨即濺起老高,形成一道血環,將它們全都圍在中間。
“桀桀桀。”
單良笑聲冷酷道。
“你們不能本體降臨,光是分身前來,還真是讓我失望啊!”
他說話間舔了舔嘴唇,龍角蟾蜍左右看了看,嘆息一聲道。
“何必呢?大家今天不是來商談合作的麼?”
“無論人類也好,邪祟也好,咱們單獨都很難擊敗祟的。”
“按我說,大家不如坐下來好好聊聊。”
聽到它這話,單良與六尊卻是絲毫沒有停手的想法。
牛頭人更是怒道。
“龍角!你上次是不是卵子被他捏爆了?怎麼說話娘們唧唧的?”
“聊聊是吧?打完再聊!我......”
它話還沒說完,就見周圍血環開始發光,隨即一根根血肉一樣的觸手憑空生長,向著它們纏繞而來。
“桀桀桀~”
單良握住兵主開始衝殺,斧芒猩紅,砍的對方連連躲閃。
雖然說這斧芒感覺沒有金色鋒利,但卻更加陰毒。
“媽的,這人類的手段也太討厭了!”
牛頭人動作只是慢了一瞬間,便被猩紅觸手徹底纏繞,隨即將其拖向血環。
“腐爛!”
文屍向著那些觸手一點,猩紅色的觸手頓時變黑,隨即快速腐敗,散發出一股股惡臭味。
噗。
觸手崩壞,甚至連血環都在腐爛。
單良卻悄無聲息又來到了母羊身後,一手握著羊角,一手用兵主緩緩割破母羊的喉嚨。
雖然說這只是分身,而且就算本體這種傷勢也不會死。
但這種感覺,依然讓它恐懼!
是的,尊,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