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早就知道他們打算做甚麼,單良又怎麼可能一點防備沒有?
特別是在有【預言卷軸】幫助的情況下!
單良早就準備好了應對咒文。
只是他並沒完全相信預言卷軸,所以在剛才戰鬥的時候,單良一直在留心觀察咒文陣法,確認無誤後,這才使用出來應對之策。
還是那句話,在咒文方面單良的造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就拿眼前的陣法來說,想要讓它執行不容易,癱瘓還不容易麼?
這就好比一輛腳踏車,車主給鎖上了,開關都得由車主掌握,別人騎不走。
但你要是給他加上一把鎖,那車主也無法騎了。
現在單良做的事,就是給腳踏車上一把鎖!
讓‘龍角蟾蜍’這個車主也無法騎!
當龍角蟾蜍發現這點的時候差點沒氣死,雖然說它能把單良後加的那把‘鎖’給破開,但破開也需要時間啊!
可它沒注意到的是,單良後加上的那把‘鎖’不單單鎖住了腳踏車,還在偷偷替換原本的鎖。
單良放棄牛頭人,飛身上前,對著龍角蟾蜍就是一個大逼鬥。
雖然說這個大逼斗的傷害一般,但侮辱性極強!
龍角蟾蜍都被打懵了。
它懵了,白骨蠻胎卻沒有。
手起斧落,又砍下一大截。
單良直接將其傳送進猩紅之門,劇痛讓龍角蟾蜍清醒過來,張嘴就向著單良咬來。
單良後撤躲閃,卻沒想到這只是對方的一個假動作。
咬人是假,吐物是真!
它直接從嘴裡吐出了兩柄大錘!
那大錘造型誇張,錘身彷彿由一顆顆人頭拼湊而成,錘柄則是人頭脊椎的延伸。
龍角蟾蜍氣極,握住出大錘就向單良砸來。
單良本打算硬抗,然後憑藉咒文的反擊之力將其逼退。
可就在大錘靠近之時,單良忽然生起一種不躲就會死的預警!
他一個彎腰躲過對方攻擊,就聽耳邊風聲呼嘯,大錘撕裂空間。
龍角蟾蜍連續進攻,單良也漸漸發現了這大錘的不同。
破法!
這兩柄錘子居然能夠無視咒文防禦!
單良雙眼放光。
“明珠暗投,明珠暗投啊!”
“這麼好的東西居然給邪祟用,難道你的良心就不會痛麼?”
龍角蟾蜍都快被氣瘋了,壓根甚麼都聽不進去,滿腦子就一個想法。
砸死他!
一定要砸死他,把他砸成肉泥!
而另外一頭的牛頭人卻是有些發懵,心道這人類長得像邪祟也就不說了,怎麼說話也這麼強盜呢?
只是如今也不是想這些的好時機,它緊忙飛過來幫襯龍角蟾蜍。
雙方你來我往,打的格外兇狠,血肉亂飛。
轟!
一聲巨響震動了整個空間!
龍角蟾蜍跟牛頭人聽後猛然抬頭,就瞧見上方那巨型陣法開始緩慢旋轉起來。
說是緩慢,實際上是因為那陣法太過於龐大,所以看起來旋轉速度才慢。
牛頭人哈哈大笑道。
“人類!你失敗了!”
“如今陣法已經啟動了,我看你拿甚麼阻止我們!”
“獻祭了你,最起碼能少獻祭三分之一的祟界!”
牛頭人非常高興,可一旁的龍角蟾蜍卻滿臉震驚。
牛頭人見狀不由拍了拍它肩膀道。
“怎麼了?高興傻了?”
“不是我。”
“甚麼玩意不是你?”
“控制陣法的不是我!”
“是我。”
二者轉頭,就見單良笑容有些靦腆的笑著。
“我也略懂陣法。”
......
第一祟界。
“走!!!”
眼見祟界壁壘開始消融,陸梟緊忙招呼一聲。
白童也知道現在不是拖延的時候,也不再一點一點吃了,而是彷彿吃麵條一樣‘吸溜’。
墨痕的本體就這樣被它徹底吞噬。
吃飽了的白童打了一個飽嗝後,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子。
“算你老小子運氣好,不然我非一點點吃了你不可!”
隨著白童率先解決戰鬥,勝利的天平徹底傾向人類!
陸梟幾下將受傷的蟬鳴幹掉後,向著守墓人方向飛去。
白童見狀也緊忙跟上,心道這人類看起來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也是一個喜歡拍馬屁的人!
他表現的這麼積極,豈不是襯托我們偷懶?
絕對不行!
白童可太想進步了,嗷嗷叫著衝了過去。
赤龍被打的都沒有樣了,看見白童緊忙喊道。
“白童!如果不是我當初送你走,你早已魂飛魄散了!”
“你要忘恩負義麼!!!”
赤龍這一句話就給白童喊住了,陸梟可沒管這些,上來就揍。
在他眼裡,這都是煉製祟器的好材料啊,怎麼能放過?
守墓人見狀則把重心放在了新王身上,兩鍬下去就把新王給打跪了。
“我投......”
那個降字還沒出口,便被守墓人一鍬掀翻了天靈蓋。
赤龍見狀都快被嚇死了,也連忙喊道。
“投降,我也投降!”
“我知道很多內幕,很多隱秘,我也可以愛人類的!”
白童聽後緊忙攔在陸梟面前道。
“首,能不能給它一個機會?”
“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多一位王的戰力簡直太重要了!”
陸梟聽後微微皺眉,能多一位王的戰力是很重要,可如果有一位王反水,那影響更大!
想到這裡,陸梟連帶看向白童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白童,你是要背叛我師弟麼!”
白童聽後果斷搖頭。
“不可能,我對主人的忠心日月可鑑!”
“就因為是替主人著想,我才會招降啊。”
陸梟不動聲色的向後一步,已經做好連白童一起幹掉的準備了。
“白童能做到的,我也行!”
赤龍忙連開口,跟生命比起來,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此刻留給陸梟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空間壁壘在逐漸消融。
眼看陸梟眼中殺意越來越重,赤龍一咬牙直接解體,最後只留下一條泥鰍一樣的軀體被白童握在手中。
跟當初的白童一樣,赤龍也選擇絕境求生。
只不過一個是被動,一個是主動。
陸梟見狀一咬牙,決定賭一把。
這個白童已經被師弟徹底收服,應該不會反水,不然師弟也不會讓它倆陪自己作戰。
“走!”
陸梟招呼一聲,向著深淵入口方向飛去。
白童跟守墓人則站在原地沒動,身後陣法浮現,消失在陣法之中。
陸梟見狀飛得更快了,更是一邊飛一邊罵街。
“特麼你倆有傳送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