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板看起來平平無奇,實際上卻內有乾坤。
它能根據每個人內心最深處的夢魘來構建世界,能力堪稱逆天。
單良輕輕敲了敲石板,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材質也沒甚麼特殊的啊,摸起來就跟普通的粗糙石板差不多。’
‘上面也沒有明顯斷痕,這真的跟守墓人石碑是一體的麼?’
‘如果是一體的,那這造型也差太多了。’
‘嗯?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形狀?’
說到形狀,單良不由渾身一震。
他急忙再次投影出所有現世,然後將其拼裝。
就見最下方那個形狀,赫然跟夢魘石板加上守墓人墓碑的形狀一致!
單良驚的說不話來。
‘甚麼情況?’
‘為甚麼會這樣?’
‘難道說。’
咕嚕。
單良嚥了一口口水,眼睛瞪得老大,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最後一個現世,被煉製成墓碑了?’
‘邊角料則被煉製成了夢魘天梯石板?’
‘可這石板不是從亡神戰場中拿出來的麼?’
單良覺得腦袋一陣陣發暈,最後乾脆拿出預言卷軸道。
“我之前就問過你最後一塊現世的位置,你說你感知不到。”
“是因為那塊現世已經被煉製成石碑了麼?”
預言卷軸沉默許久後才浮現一行字。
“真感知不到......”
它越是這麼說,單良越覺得這就是真相。
畢竟之前預言卷軸就感知不到守墓人體內的石板。
“那如果是這樣,我豈不是永遠都不能知道那個現世中有甚麼咒文了?”
“不不不,或許壓根裡面就沒有咒文。”
“能把一部分現世煉製成墓碑的人,大機率就是將世界分成九塊的人。”
“既然都已經煉成石碑了,那還有甚麼煉製咒文的價值?”
“不不不,墓碑上應該有字啊,要不叫甚麼墓碑?”
“那既然是墓碑,墓呢?墓在哪?裡面埋的是誰?”
單良太陽穴一陣陣跳動,覺得自己看不懂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他繼續低頭看向石板,上面非常光滑,一點咒文的痕跡都沒有。
可隨著單良手指劃過,他意外發現上面居然有非常非常細微的凸起。
要不是單良聚精會神的在上面尋找,可能還真就錯過了。
畢竟那凸起比頭髮絲都細,即便在陽光下都很難發現。
單良一邊摸,一邊將自己感受到的投影出來,沒多久就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特殊咒文。
是的,就只有一個咒文,但這咒文卻顯得極其繁複。
舉個例子,別的咒文筆畫可能只有兩三筆,多的四五筆就不錯了,而此刻面前這個咒文,少說也得有三四十筆!
單良一邊解析,一邊想將這咒文拉入天宮之內。
可出乎單良意料的是,咒文在要進入門內的時候卡住了!
一動不動。
單良想要硬拉進去,卻發現天宮一陣顫抖,彷彿只要這咒文進去,它們就會崩潰一樣。
“嗯?”
“為甚麼?”
單良有些不理解。
而如果不能在天宮中將咒文原本的形態顯現出來,那想要研究出這咒文的原本含義是甚麼就難了。
話雖如此,單良內心卻比較期待。
能讓天宮都抗拒的咒文,那肯定是好東西!
單良直接飛身出了祟界,隨即透過傳送門前往第二現世,找到了黑袍老者。
此刻的黑袍老者正在編撰書籍。
託了單良的福,他也看到了許多從未見過的符文。
所以他打算趁著自己還沒糊塗,趕緊將這些咒文都記下來,整理好,傳承給後人。
“救世主先生。”
黑袍老者對於單良很尊重,一方面是因為單良的實力夠強大!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單良將他們從太陽邪祟的手裡救了下來,從此打破這裡人類只能活到六十歲的限制。
單良點點頭,隨即將那枚咒文展示給黑袍老者道。
“你看看這枚符文是甚麼意思?”
黑袍老者一開始還沒當回事,可看到咒文的第一時間就被吸引住了。
他渾身一震,如痴如醉的捧著咒文道。
“太美了,太美了,這簡直就是造物主的藝術!”
“救世主先生,您是從哪找到的?難道說您已經尋找到最後一個現世了麼?”
單良搖搖頭道。
“說起來很複雜,你先看看,能不能破解出這咒文的作用?”
黑袍老者聞言仔細看了看道。
“我不能給您打包票,因為我從來沒見過這種咒文,想要破解的話需要一定的時間。”
單良點頭,他也沒指望對方看到就能給予自己答案。
“大概幾天能有眉目?”
黑袍老者冥思苦想後道。
“怎麼說也得十天半個月。”
“好。”
單良答應一聲,下一刻身形已經消失不見。
這一次,他在第二現世留下了座標,以後想要來這裡,就可以透過永夜澤國當做中轉站,將自己快速獻祭而來。
不僅僅是這裡,他在其餘現世中也留下了自己的座標。
做完這一切的單良返回永夜澤國,就見蛛脂一臉焦急的跑了過來。
“界主!”
“界主!”
“王來了!”
單良聽到它這話一愣,左右看了看後道。
“王來了?哪位王?”
蛛脂一臉認真道。
“我們蟲祟的至高主宰,蟲祟之王,白童!”
單良聽後更懵圈了。
“哪呢?”
“在這!”
蛛脂說話間抬起一根蜘蛛腿,上面託著一條彷彿蠶寶寶一樣的肉蟲。
單良看到這條肉蟲後眼睛微眯。
他是見過白童本體的,而此刻面前這條肉蟲,赫然就是縮小無數倍的白童啊!
“還真是白童,你怎麼變成今天這副樣子了?”
白童沒說話,狀態好像非常差。
單良又看向蛛脂,等著它給翻譯。
“界主,王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希望你能給他一點世界之力用於恢復。”
單良都被這話給氣笑了,他,典獄長單良,居然要救祟王?
這跟老鼠讓貓給它按腳有甚麼區別?
蛛脂看出了單良的想法,緊忙解釋道。
“它沒白來,它有情報!”
單良微微挑眉。
“情報?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