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甚麼也有這扇門?”
“你跟守墓人是甚麼關係?”
“為甚麼你沒有成為它的戰利品?”
“不。”
“不!”
“我絕對不能死!”
“我要煉化這片世界,我要成為尊!我要向它們報仇!!!”
太陽邪祟瘋狂掙扎,可卻完全無法脫離虛影的掌握。
虛影懶得跟它嘰嘰歪歪,抓著它便向猩紅之門塞去。
太陽上那長出的眼球極其驚恐,眼見猩紅之門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不由出聲求饒。
“放過我,放過我!”
“我要是死了,這個世界就沒有太陽了!”
“到時候生機凋零,萬物枯萎,這難道是你想要看到的麼?”
單良聽到這話反而有點好奇。
“那在你之前的太陽哪去了?”
“說出來能換條命麼?”
“給你臉了是吧?”
虛影雙手發力,彷彿在給太陽榨汁,道道天火順著上面的獨眼流出,仿若眼淚。
“被分解煉製成陣法了!不然這麼大的世界,光憑我自己也照不過來啊。”
“誰煉製的?”
“我煉製的啊。”
“你懂煉器?”
“懂的話能換條命吧?”
“再廢話,現在就送你走!”
“懂一......”
它話還沒說完便被虛影扔進了猩紅之門中。
這小子就跟擠牙膏一樣,問一點說一點,這甚麼時候是個頭?
還不如直接給它弄門裡,收拾一頓就老實了。
比如說當初的兵主,一副天老大它老二的樣子。
自從進了一趟猩紅之門後,溫良恭儉讓都學會了。
太陽還沒來得及慘叫,便已來到門中。
它一臉驚悚的看向四周。
正因為它見過猩紅之門,所以才知道這門有多恐怖。
還沒等它反應過來,一根根猩紅色的鎖鏈便刺穿了太陽表面。
“啊!!!”
太陽哀嚎出聲,奮力掙扎燃燒,想要融化掉這些鎖鏈。
可這些鎖鏈卻完全無視火焰,反而不停收緊,拉扯。
呲!
太陽表面被一塊塊剝離,露出下方的血肉組織。
與其說它是太陽,不如說它是一顆會發光發熱的巨型眼球。
那些猩紅鎖鏈就如同觸手一樣,將其一層層扒皮!
隨著太陽消失,第二現世也慢慢陷入黑暗之中。
單良見狀飛向高空,一顆顆精密魔眼浮現而出,開始研究那些輔助照明的咒文。
......
全知之島。
“黑了,天真的黑了!”
黑衣老者點燃火把照明,一臉震驚的看著林牧之。
林牧之倒是顯得很淡定,笑著點頭道。
“我之前不是說了麼,只要他出手,一定沒問題的。”
“別說只有一位王,就算再有兩三位王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黑袍老者面容複雜。
“你說得對,就是這太陽消失了,我們世界怕是要迎來寒冬啊。”
林牧之聽後聳聳肩。
“這點其實也能解決,在我們的世界,曾經有在地下生活百年的歷史。”
“光照以及食物的問題很好解決,我們完全可以幫你們。”
“現在沒了王的威脅,你們世界也能和平發展了是不是?”
黑衣老者點點頭,剛要說話卻表情一變。
“不好!”
“嗯?”
林牧之也察覺到了不對。
隨著太陽消失,海平面居然在上漲!
原本在海洋中棲息的邪祟開始蠢蠢欲動。
嗡~
空氣嗡鳴,道道神相光芒爆發!
這次林牧之可不是自己來的,而能參加跨界戰爭的先行者,顯然都是好手!
對付尋常邪祟絕不在話下。
“此地禁止海洋內的邪祟登陸!”
林牧之開口。
話剛出口,他的臉色就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
黑袍老者看出了他的虛弱,默默將手中的念珠遞了過去。
林牧之一愣,卻還是伸手接過念珠。
二者剛一接觸,他就感到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念珠流進他的體內!
那股能量十分特殊,直接跟他體內的力量融為一體,沒有一絲一毫的隔閡。
林牧之捏著念珠接連開口。
“此地所有新城人,能爆發全部戰力!”
“此地所有新城人,精神冷靜,心無旁騖。”
“此地所有新城人,第六感爆發,能感知危險!”
林牧之每說一條,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但隨即便被念珠所治癒。
正因如此,他這次也算是放飛自我了,連續說了十幾條,給新城先行者把BUFF拉滿了。
一直到念珠光芒暗淡後,林牧之才一臉意猶未盡的將念珠還給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去接,卻見林牧之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他向外拉了拉,紋絲不動。
“咳咳咳。”
“你想不想認識一下典獄長?哦,也就是我們世界的守護者!”
“實不相瞞,我跟他師兄的關係很不錯,而典獄長這個人最重情分!”
黑袍老者聞言挑挑眉,他低頭看了一眼念珠後懂了,這是介紹費!
想到這裡他鬆手笑道。
“那就麻煩先生了,這念珠就當是我送給先生的辛苦費。”
“不辛苦不辛苦。”
林牧之笑著收起念珠,動作熟練至極。
“保護島嶼需要每一個人的力量。”
“不如你我也下去試試?”
“正有此意。”
黑袍老者笑著答應一聲,二人直接從窗戶跳下。
落地之間,林牧之便調動靈力飛起。
而那黑袍老者的黑袍則彷彿活過來了一樣,將其托起。
眼見林牧之看向自己,老者表情有些自得道。
“賦靈小術,不值一提。”
林牧之笑了笑,已經猜到了對方的打算。
雙方想要合作的話,那就需要各自證明自己的價值!
如今他們連太陽都幹掉了,甚麼實力自然無需多說。
所以黑袍老者才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這樣未來合作的時候也能多為他們世界爭取一些。
“確實是小術,我們的典獄長,能將山川河流賦靈,讓其成為魔神替他戰鬥!”
黑袍老者內心一驚,隨即死死盯著林牧之的雙眼,想要看他是不是在撒謊。
林牧之卻表現的大大方方,絲毫不懼。
雖然他也沒親眼見過,但那是典獄長啊!
再離譜的事情按在他身上也會變得合理。
吹就完了!
自有單良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