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一臉懵逼,心道我這才離開多久啊,新境界都出來了?
這要是等我回去,是不是後續境界都出來了?
離譜!
我就說我那天感覺錯過了點甚麼吧,合著是錯過了後續境界!
想到這,陸梟迫不及待問道。
“說沒說天人境界怎麼突破啊?”
那名千夫長搖搖頭道。
“據說是不用管,自己就能按照那條路走。”
陸梟聽後不由挑眉。
自己就能按照那條路走?那自己現在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難道說要回到現世才行?
陸梟決定加快速度,趕緊解決這裡的問題,然後回到現世!
這可是新的境界啊!
早知道有這種事,他就不來這裡了。
“呼,怎麼樣?有那群苦修者的訊息了麼?”
“沒有。”
手下人的表情也很苦惱。
“根據我們的審問,那些苦修者消失有一段時間了。”
“就在我們來的前一天。”
“因為有人在前一天晚上還見過他們,第二天想要找他們佈施的時候,就找不到人了。”
陸梟嗯了一聲,開始思考。
“他們可能是察覺出了甚麼, 不愧是評價為最有可能統一大陸的組織。”
“咱們的人呢?都散出去了麼?”
“散出去了,現在留在王城的,就只剩下我們五百人,還有知索一百人,煉獄一百人。”
“嗯。”
陸梟點點頭,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那個甚麼渡鴉,能不能馴化?”
“正在嘗試。”
陸梟內心暗暗嘆息一聲,心道自己師弟要是在這就好了,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首!”
一名鎮淵成員駕駛動力裝甲直接衝了進來。
“怎麼了?”
陸梟知道手下這樣一定是出了甚麼事,直接開口。
“王城內的百姓正在大量死亡!”
“怎麼死的?”
“老死的!”
“老死?”
“嗯, 他們正在快速衰老。”
“咱們的人呢?”
“不受影響。”
聽到這話陸梟才放心了一些。
“去看看。”
他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王城上空,靈力匯聚雙眼後,他看到了一幅完全不同的景象!
就見那些王城百姓死後,一股股精純的血氣力量與靈魂力量飛向天空中的太陽,轉眼消失不見。
“太陽?”
陸梟輕聲呢喃,表情凝重。
“這現世,怎麼比祟界還詭異呢?”
......
全知之塔。
“你現在所看到的,就已經是這個世界最後的人類了。”
“至於大陸上的那些,不過是一群可憐蟲罷了。”
林牧之安靜的聽著對方講述,聆聽這個世界的真相。
“當年我們這片世界也輝煌過,強大過。”
“一個個祟界被我們抹平,剷除!”
“英雄的騎士們萬眾矚目,榮耀滿身。”
“但是當那扇門出現後,一切都變了。”
老者說話間招了招手,一本銅書飛了過來。
當林牧之看到銅書封面的時候不由一怔,隨即面露驚訝。
這一抹表情並沒有逃過老者的眼睛,他有些意外道。
“你也見過那扇門?”
“嗯,但是有些不一樣。”
林牧之很肯定的點點頭,這門他的確見過,甚至還見過好多次,這不正是典獄長的猩紅之門嗎?
雖然在某些地方有些不一樣,可也起碼有七成相似!
老者聞言表情嚴肅起來,一本正經的看向林牧之道。
“那你要小心了,那扇門會毀掉你們世界的。”
“因為那裡面有個世界毀滅者!”
林牧之微微挑眉,有些不通道。
“世界毀滅者?現在那扇門的擁有者,是我們世界的守護者。”
“守護者?不!它是毀滅者!很危險的毀滅者!我們世界就是被它毀滅的!”
“啊?不可能,他才三十多歲,怎麼毀滅你們的世界?”
“你說甚麼?”
那黑袍老人終於不再淡定,一臉驚訝的看向林牧之道。
“你是說,那扇門的擁有者是一個人類?”
“對啊,那你說的毀滅者是甚麼?邪祟麼?”
黑衣老者停止捻動念珠,雙眼中滿是不解。
“為甚麼會是人類呢?人類怎麼可能掌控那扇門呢?”
“私生子?不可能啊,邪祟只能繁殖不出來人類啊。”
林牧之一頭黑線,心道這黑袍老者思考的時候居然直接念出聲,還真不避人啊。
“可以給我講講毀滅者的事麼?”
林牧之開口打斷了黑袍老者的思索。
對方回過神後開啟銅書道。
“當然。”
“我們的世界也曾繁榮一時,甚至可以說是戰無不勝!”
“一場場勝利為我們帶來了大量戰利品,文明,藝術在這種土壤下高速發展。”
黑衣老者說到這裡略微停頓後才道。
“在那個年代,騎士們的戰力雖然強,可卻擁有瓶頸,最多隻能達到聖騎士。”
“上千年了,從未能有一名騎士突破。”
“一直到王在祟界中發現了晉升法,也就是現在大陸用的融合法。”
“他召集了當時所有的聖騎士,一起修行融合法,想要集齊眾人之力突破,去窺探那更上面的境界。”
“他做到了,成為了有史以來第一個突破聖騎士的人!”
“但他才剛剛突破,那扇門就出現了!”
“大門開啟,一位乾瘦的守墓人拿著鐵鍬,一下就帶走了他。”
“其餘聖騎士想要救援王,卻被守墓人順手全部擊殺。”
“一夜之間,所有高層戰力被一掃而光。”
“原本這也沒甚麼,可誰也沒想到,那個邪教會趁機動手,將那些聖騎士的屍體集體獻祭,召喚出了邪祟之王!”
林牧之眼神微眯,心道就獻祭幾位聖騎士就能召喚出王?
聖騎士應該對照的是脫俗境吧?那看來這個世界王很容易就能降臨啊。
“再後來,那群邪教的人統治了這片世界。”
“為了分化人類,它們將人類分成了不同的國家,教會了他們不同的語言,挑撥他們發動戰爭!”
“而那個王則將這裡當成了它的後花園,甚至將所有祟界都封印進了海洋中,讓這裡的人類成為只屬於它的圈養牲畜。”
林牧之眼神微眯,沒同情他們,而是開口問道。
“那王是怎麼把祟界都封印在同一個地點的?”
“不知道。”
“那王還在這個世界?”
黑衣老人嘆息一聲,緩緩抬頭看向天上的太陽。
“當然在,這不正看著咱們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