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王都對單良起了百分百的殺心,出手毫不留情,甚至都沒顧及隊友。
可單良的【窺視未來】加【正確選項】也不是吃乾飯的。
這還是有蟬鳴在一旁影響,要不然此刻單良都出祟界了。
簡單點來形容就是,蟬鳴相當於一個特別大的應用,極其佔單良執行。
反過來說也一樣,單良同樣極佔蟬鳴的執行。
可以說兩人雖然真正交手沒幾次,可在未來卻已經交手了上萬次。
之前單良憑藉【正確選項】一直佔據先機。
可隨著蟬鳴加了BUFF,單良有些罩不住了。
他眼中未來的正確選項正在急速消失。
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失去所有正確選項。
到了那個時候,他的下場是甚麼就已經很明顯了。
神相。
真實幻境。
單良剛剛施展出幻境,便被蟬鳴識破了。
“這是幻境!我在未來中看到過,他想利用幻境趁機逃走!”
蟬鳴喊了一聲,但隨即面色再變。
“不對!他聽到了我們的話,未來改變了!”
“他......”
忘川白童卻是連停都沒停,他們覺得蟬鳴腦子真是燒壞了。
未來那種東西是無時無刻不在變化的,你說了,那就是變數!
所以說出來有甚麼用?
有那功夫,還不如多攻擊這個人類兩次,它們就不相信這人類的靈力是無窮無盡的!
之前這人類一拖四,使用的還都是大範圍技能。
它們就不信單良還能撐多久。
它們三個對單良窮追不捨,赤龍則對【森羅永珍】發起猛攻,打的上面人臉愈發扭曲,樹葉果實晃動。
可打著打著,赤龍逐漸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樹幹上的人臉雖然越發扭曲,可這麼長時間愣是一個都沒碎掉。
更離譜的是,它如此猛攻,樹葉晃的厲害,卻怎麼也掉不下來。
說句難聽的,面前這棵白骨樹好像都沒受傷啊!
它又試探性的攻擊幾次,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那些人臉之所以扭曲,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爽’!
那群王八蛋居然一邊吞噬空間力量,一邊吞噬它調集過來的靈力!
“欺祟太甚!”
赤龍一想到自己角都被砍掉了,就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怒氣。
“這麼喜歡吸?我讓你吸!!!”
赤龍雙手向天託舉,一顆能量球緩緩在它手心浮現。
那周圍能量瘋狂向能量球湧去,就彷彿那顆球是黑洞一般!
就連正在追蹤的三王都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赤龍動真格的了,我也不能落後。’
‘一定要殺了這個該死的人類!’
白童速度最快,閃身來到單良面前,右拳向著單良額頭捶來。
單良已經竭盡所能的閃避了,卻還是被其擦傷。
如今王的戰力,已經不是單良用分身就能拖住的了。
“呵呵呵,想要抓我?”
“痴心妄想!”
單良對它們詭異一笑,下一刻腳下猛然亮起一座直徑超過兩公里的大陣!
開玩笑,早知道王在埋伏他,單良又豈會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使用【定向傳送】為甚麼不直接跑,而是傳送到這裡?
這都是智慧!
“獻祭陣法!”
忘川一眼就認了出來,右手向下一揮,就打算破壞陣法。
至於白童跟蟬鳴則在倒退。
它倆對於陣法並不瞭解,在不確定這陣法是做甚麼的情況下,自然第一反應是閃避。
“桀桀桀~”
單良對著忘川緩緩豎起一根中指。
“等我。”
大陣發動,單良不見蹤影。
在他離開祟界的一瞬間,森羅永珍也瞬間消失,讓赤龍全力一擊落在了空處。
轟!!!
大地塌陷,空間碎裂,一副世界末日景象。
等到塵埃落定後,四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為了祟界,這個人類必須死!”
“這麼多年的祟潮,收集了多少靈魂?”
“二十五個大魔瓶。”
“不夠,獻祭,最少也得裝滿二十八個大魔瓶!”
聽到這話,其他三王的面色都變了。
“三個大魔瓶,得獻祭祟界內三分之一的低等邪祟!”
“即便是以現在的繁殖速度,我們也得需要十幾年的時間才能裝滿,值得麼?”
赤龍面色陰沉的轉過頭道。
“你覺得以這個人類的成長速度,我們現在不獻祭,還能等得到十幾年後麼?”
聽到這話,三王互相對視一眼後齊齊點頭。
“獻祭!”
......
永夜澤國。
單良出現在白骨宮殿之中。
他身前的白骨蠻胎還保持著召喚姿勢。
沒錯,剛才那個陣法就是一個巨型的反向獻祭陣法。
單良將自己當做祭品,反向獻祭給白骨蠻胎。
這樣白骨蠻胎無需代價就能將自己從第一祟界中強行召喚走,要是有邪祟之王貪心,他說不定還能趁機弄點胳膊腿回來。
可惜那幾個都挺鬼。
單良伸了一個懶腰,開始用猩紅之門分解赤龍的雙角。
一股股澎湃的能量湧入他的四肢百骸,神環內的小人順著神橋大步向前走,單良的力量節節攀升!
等到這股力量完全被消化後,小人已經向前走出去了好遠。
神橋上的小人怔怔看著神橋盡頭,神橋很長,他看不清橋的那頭是甚麼。
‘那該會是一個怎樣的境界?我是不是第一個踏上那個境界的人類?’
‘按照前人的經驗,我是不是也能給新的境界命名?’
想到這的單良莫名有些激動,現如今的他,已經走到了所有人前,正在摸索著一條認知中從未有人走過的路!
單良本體緩緩睜眼,就見白骨蠻胎腦後同樣有一道神環。
只不過跟單良的淡金色神環不同,它是黑紅色的,看起來分外妖異。
二者視線對視一眼後,下一刻單良便出了祟界,回到了【鎮淵】。
正在簽署檔案的陸梟抬頭看了一眼單良,隨即便繼續低頭簽署檔案。
之前替單良護法到時候,他錯過太多檔案,如今都要補上。
單良笑著拿出兩瓶尖叫啤酒。
“師兄,喝點?”
陸梟無奈的抬頭看了單良一眼,發自肺腑的說了一句。
“師弟啊。”
“你真是我工作路上的絆腳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