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不是在飛昇首手裡麼?你為甚麼能控制!”
唰!
又是一顆人頭飛起來老高,單良滿不在乎道。
“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啊?”
孫琦深吸一口氣道。
“單良,暴力是無法解決問題的。”
“你今日殺進長老院,除了會讓事情變糟之外,對你別無好處!”
“你不過是想要神橋法而已,我們完全可以談談啊。”
單良聽後笑了笑,下一刻就見那幾名被他擊殺的長老屍體緩緩起身,四處摸索,彷彿在尋找他們的頭顱。
這一幕又讓不少長老想要驚呼,可隨即便一個個捂住了嘴。
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就會被斬首。
“找到了~”
一道有些詭異的聲音響起,下一刻那具無頭屍體將頭顱按在了脖頸上。
它脖頸處的血肉外翻,胸口更是早已被鮮血浸透,猶如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咔嚓咔嚓。
骨骼碰撞的聲音是那麼刺耳。
孫琦深吸一口氣道。
“長老院如果覆滅,那麼新城的秩序就會崩潰,你知道到時候會死多少人麼?”
單良聽後嗤笑一聲道。
“關我屁事?”
孫琦面色嚴肅道。
“你要知道,H城是新城!”
單良依舊滿不在乎。
“H城有我在,能出甚麼問題?”
孫琦面色複雜道。
“你真是程萬里教出來的?”
看他那表情,好像不相信程萬里教出來的學生會如此冷血無情。
畢竟之前的陸梟跟秦豐可都是實打實的好孩子啊。
單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哈,如假包換!”
“還有,你的廢話已經足夠多了,要不是念你跟老校長有些交情,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著跟我廢話?”
咔嚓咔嚓。
那些死亡的長老紛紛找到了頭顱,費力的‘插’在了自己脖子上。
單良眼神逐漸冷冽。
“將神橋法交出來!”
這句話簡直成了索命魔音,其餘長老一臉驚悚的看向孫琦,生怕他繼續說神橋法在飛昇手裡。
一些膽子小的長老更是捂著嘴,生怕因為弄出聲音而被斬殺。
“典獄長!!!”
一聲憤怒至極的聲音在長老院外響起,長老們都快喜極而泣了,因為他們聽清這是誰的聲音了,是託天首,他們有救了!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敢直接往外跑。
畢竟那凶神就在一邊盯著呢。
轟!
託天首砸穿穹頂落了下來,單良獰笑一聲,身後猛然生成一道巨人身影,向著他一拳捶去。
轟隆!
仿若一道驚雷在室內炸響,震的那些長老耳朵嗡鳴,離得近的更是七竅流血。
單良一邊打一邊嘲諷道。
“來啊,繼續啊。”
“看看是我先撐不住,還是那些長老先撐不住。”
“此地禁止濫殺無辜!”
知索首的聲音在周圍響起,這讓那些長老愈發放心。
‘還好還好,知索首也來了,不用死了。’
嗡~
空間一陣波動,一道空間裂縫憑空出現,一隻只漆黑大手伸出,向著裂縫周圍的幾位長老抓了過去。
“呵呵。”
單良冷笑一聲,就見從那空間裂縫中硬生生擠出一把巨斧!
“啊!!!”
“救命啊!!!”
那些長老慘叫出聲,卻難逃被亂刃分屍的命運。
託天首一臉震驚。
“不可能!這裡被林牧之下了禁令,你為甚麼還能殺人?”
單良聞言都懶得解釋。
他之前就猜測過林牧之的神相能力,簡單點來理解就是,他雖然能‘言出法隨’,可卻不能太離譜。
比如說他說自己能突破神橋,天下無敵,怕是分分鐘就會被反噬死!
也正因如此,他發動能力的時候總會給自己加一些限制。
就比如說,此地禁止殺人,他就得稍微修改一下。
所以林牧之的禁令是,此地禁止濫殺無辜!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長老算無辜麼?
別人單良不知道,起碼在他眼裡,不算!
所以單良沒有一丁點心理負擔。
而且單良不知道的是,他僅僅猜對了一部分,事實上林牧之的能力要比他想的限制還要多。
胡伯勞跟魏般若也從空間裂縫中走了出來。
“單良,再這樣下去你就沒法回頭了。”
他一副苦口婆心的語氣,只是受到形象影響,怎麼看都像不懷好意。
單良鳥都沒鳥他,依舊看向孫琦道。
“把神橋法交出來。”
“神橋法不在長老院,而在我飛昇軍團!”
一身大紅袍的量二二從門外走了進來,雙眼紅光掃視單良道。
“只要你願意讓我研究一個星期,神橋法我雙手奉上。”
“那是我透過正確選項研發出的神橋法,幾乎沒有瑕疵,如何?”
單良卻彷彿沒聽見一樣,隨手再次擊殺一名長老後盯著孫琦道。
“將神橋法交出來!”
還清醒的長老都快哭了,這種隨時可能死亡的感覺都快讓他們崩潰了。
“飛昇首,將神橋法給他!”
孫琦終於妥協了, 今天長老院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林牧之也從室外走了進來,雙眼死死盯著單良道。
“典獄長,你想好這件事要如何收場了麼?”
單良聳聳肩,右手平伸,手心向上道。
“我要是你就不會說這些廢話,而是乖乖把神橋法遞上來。”
“要不然。”
說話間單良轉頭看了看周圍那些戰戰兢兢的長老道。
“他們剩的可不太多了。”
聽到這話,那些長老就更害怕了,一些膽子小的更是一臉祈求看向林牧之,那表情分明是在說,求求你別說了!
林牧之見狀只能閉嘴,眼神卻閃爍不停。
單良見狀微微眯眼,讀心技能再次發動。
‘他這次將事情做的這麼絕,長老院絕對不會放過他。’
‘不,不僅僅長老院,就連量二二也不會放過他,那個瘋子現在已經對他垂涎欲滴了。’
‘到時候秦豐會怎麼做?顧奈又會怎麼做?’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被他們帶走單良!’
‘多重神相!如果能將其研究透,說不定真的可以解決第一祟界!’
‘至於單良,也只能犧牲他了。’
‘畢竟小我在集體面前,奉獻也是應該的。’
‘嗯?他在窺探我?’
林牧之猛然抬頭,發現了單良的窺視。
單良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小白牙。
下一刻,猩紅之門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