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昇軍團命令下達之後,這祟界就被清空了,裡面一個先行者都沒有,可以任由單良施展。
“神相!”
“畫地為牢!”
隨著單良這四個字出口,腳下一道金光迅速向著四周蔓延,同時也照亮了祟界。
這【鳴魂祟界】看上去格外荒蕪,仿若一片巨型戈壁灘。
隨著金光照耀,一些弱小的邪祟四散而逃。
單良默默感受了一番後,飛到祟界中心位置,召喚出猩紅之門!
伴隨一陣陣鬼哭狼嚎,猩紅之門緩緩開啟。
恐怖的吸力傳來,將那些被畫地為牢禁錮住的邪祟統統吸入其中。
一枚造型特殊的葉子,緩緩出現在【森羅永珍】樹冠上,只是跟周圍其他葉子相比,這片葉子還很弱小。
單良蹙眉,心道這些邪祟的力量太弱小,夠嗆能修復辛老的傷勢。
看來得多吸收一些,就跟當初吸收祟潮邪祟時一樣,當數量足夠多了,邪祟的力量就會進化。
“嗚哇~”
一聲仿若嬰兒的啼哭聲,響徹整個祟界。
即便是以單良的精神力,都覺得腦袋一陣陣刺痛,就彷彿喝酒喝多了宿醉一樣。
“呵呵呵~”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把你吞了,力量應該就夠了!”
單良那淡金色的雙眸看向遠處一座斷崖。
那斷崖上有一座小廟,左右不過二十平,造型有些像土地廟。
剛才那一聲啼哭,就是從廟內響起的。
單良發動目光所及,下一刻人已經來到了廟門口。
這廟外牆很是工整,上面還有一些殘存的顏料痕跡,看來當初應該是寫有文字或者壁畫。
只是經過不知多少年的風吹雨打,此刻早已看不清上面的圖案了。
就連廟門上的匾額都已經不成樣子,只能隱約認出一個鳴字。
隨著單良靠近,那小孩子的啼哭愈發淒厲,彷彿想要用這種手段將單良逼退。
咚咚咚。
單良很禮貌的敲了敲廟門。
“有人在家麼?”
廟內的啼哭聲戛然而止,彷彿完全沒預料到這種情況。
“我要進來嘍~”
轟!!!
單良話剛說完,便一腳踢飛了廟門,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那廟本就不大,一進廟就瞧見了一座泥塑‘神像’。
大約一米多高,是一個懷中抱著鯉魚的大胖娃娃,腦袋上還梳著一個沖天辮,笑起來憨態可掬。
“就是你在笑麼小朋友?你家大人在不在啊?”
單良很是自來熟的向前走去,越是向前,他眼中的暗金色就越亮。
喀拉喀拉。
泥像微微顫動,懷中抱著的鯉魚跟是在向外滲水。
“你看你這孩子,怎麼不說話呢?”
單良一副‘你真調皮’的模樣,聲音卻是越來越陰森。
“該不會是在想甚麼壞主意吧?”
說話間,單良已經站到了泥像面前,與泥像臉部的距離只有不到兩厘米,一雙沒有任何人類感情的暗金色眼眸就這麼盯著泥像。
叮。
一直在震動的泥像就這麼安靜下來,彷彿之前單良聽到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呵呵,別害怕,叔叔不是甚麼好人。”
說話間單良伸手抓向它懷裡的鯉魚,此刻那鯉魚外表的泥殼已經全部被打溼,眼見單良抓來,魚尾直接抽向單良的手。
“給你臉了!”
單良手中雷火匯聚,直接將魚尾蒸發。
“嗚哇~”
啼哭聲再次響起,可發出聲音的卻不是娃娃泥像,而是它懷中抱著的鯉魚!
“我就知道是你!”
說話間一道道金色光環從單良腳下擴散,將鯉魚與泥像層層包裹,彷彿給它們鍍了一層金衣。
“呀!!!”
那泥像張嘴尖叫,就見它嘴中的牙齒顆顆尖銳,哪還有之前憨態可掬的模樣。
單良只覺得有一根細長的針刺向自己眉心,顯然是對方的手段。
“呼噠噠!”
一個巴掌大小的小人忽然從單良背後鑽出,一巴掌就將那‘細針’扇飛。
“呼噠噠~”
“呼噠噠!”
又有兩名小人從單良背後跳了出來,其中一名小人踩著單良肩膀借力,向著那泥像腦門就是一記飛踢!
另外一名小人也撲向魚頭,小手狂戳鯉魚眼珠子。
“呀!!!”
“嗚哇~”
泥像跟鯉魚狂叫,這次聲音聽著就痛苦。
單良笑著後退,身後又跳出四名小人,向著泥像與鯉魚就殺了過去。
前後都沒用上一分鐘,泥像與鯉魚就被打的遍體鱗傷,泥皮都碎的差不多了,露出裡面的森森白骨。
“如此單一的手段竟也能成為核心BOSS。”
單良語氣有些失望,這鳴魂邪祟極其‘偏科’。
除了靈魂攻擊手段之外,幾乎再無其他長處。
它們也就是運氣好,偏偏遇到了靈魂薄弱的人類先行者,若是遇到一些擅長靈魂防守或者靈魂反擊的。
別說成為核心BOSS了,怕是成為小點心都沒資格。
遠處的猩紅之門再次爆發吸力,將兩個遍體鱗傷的鳴魂祟吸入其中。
隨著核心BOSS被解決,祟界開始逐漸崩塌。
單良從手提箱內拿出一枚破界丸捏碎,空間通道生成。
也就在這時,森羅永珍徹底吸收了兩隻鳴魂祟,樹葉進化。
......
A城,告死軍團。
辛病虎有些詫異的看向單良道。
“你小子怎麼有空來告死?難道是想清楚了,想要加入告死軍團?”
雖然明知道不太可能,可辛老還是沒忍住提了一嘴。
畢竟在他看來,單良就是最完美的下一任告死首!
單良笑著搖搖頭道。
“那肯定不是,我這次來是想要跟您商量一件事的。”
“說。”
辛病虎對單良很有好感,還以為單良是遇到了甚麼麻煩需要自己幫忙。
“我事先說明,這件事我只有五成把握,用不用全聽您的。”
單良這話讓辛病虎有些糊塗,不解的看著單良。
“我有能修復靈魂以及治癒神相的手段,您要試試麼?”
辛病虎瞳孔驟縮,表情凝固。
靈魂,神相。
這是辛病虎一生的痛,這話要是別人說,辛病虎甚至會想是不是在嘲諷自己。
可這話卻是從單良嘴裡說出來的。
儘管二人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可辛病虎卻知道單良不會拿這種事情跟自己開玩笑。
想到這裡,他聲音難免有些顫抖。
“五成把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