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的這番話,就彷彿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長老院的臉上。
身為最強之首,在九首會議上公然說‘我不相信你們’,可謂一點面子都沒給他們留。
“陸梟!”
一名長老起身,伸手指著陸梟道。
“你別太過分!孟老的事現在還沒調查清楚,你說他是邪教頭子就是啊?”
“就算他是!這也不是你不尊重我們的理由!”
“我們每日為了新城殫精竭慮,被困在這王城之內,連家都回不去。”
“而你現在居然懷疑到我們頭上了?還有比這更羞辱的事麼!”
其餘長老依舊沒說話,只是看他們那表情分明很贊同這人的話。
就連為首長老都眼神冰冷的看著陸梟,畢竟剛才那一耳光,就屬他挨的最重。
“還是那句話,我不信任你們。”
“誰知道他在長老院中還有沒有其他同夥?誰知道你們會不會互相勾結?”
“再說了,你們會調查麼?我們沒有那個閒工夫跟你們鬧著玩。”
陸梟聲音平靜,說出來的話卻彷彿一個接一個的耳光。
“陸梟!你放肆!!!”
“這裡是長老院!是你肆意攀咬的地方麼?”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孟老的真正死因!”
“他到底是歸墟教主,還是被你偽裝成了歸墟教主!”
跟孟老關係好的那位沒忍住,幾乎是跳著腳喊出了這番話。
在場都是聰明人,這話幾乎沒甚麼人相信。
畢竟說出孟老是邪教頭子的人可是陸梟!
可這並不妨礙他們跟著附和,誰讓陸梟那番話說的如此難聽?
都快趕上地域黑了!
陸梟卻是懶得搭理他們,扭頭看向胡伯勞道。
“證據已經給你了,你按照上面的內容調查就行,絕對一查一個準。”
“當然,我這次公開說出這個秘密,有些人回去後肯定會抹除跟他的關係。”
“能調查出來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胡伯勞笑著點頭,陸梟願意把這件事交給他,擺明了是信任。
既相信他的立場,又相信他的能力,這種感覺讓胡伯勞很喜歡。
“好啦!”
為首長老出聲制止眾人的討論,深深看了陸梟一眼後才繼續道。
“這件事以後再說!先說一說劉玉龍的事!”
“根據命運首的判斷,他現在已經是超越脫俗境的存在。”
“我們根本不知道那個境界有多強大,如果也跟脫俗境一樣,堪稱大境界,怕是新城所有先行者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你們就是新城的最後一道防線!”
為首長老面色凝重,李龍象卻是笑道。
“長老,如果真的是一個全新的大境界,我們九個就算一起上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就好像第一祟界中的【王】一樣。”
聽到這話,為首長老表情多少有些難看。
他很想過去給李龍象一個大逼鬥,然後質問他。
“未戰先怯,這是身為九首應該說的話麼?”
心中想的很過癮,他卻不敢上前實施。
在第一祟界中,邪祟實力也是有等級劃分的。
領主,往往代表著超凡境的實力。
大領主,則代表著脫俗境。
王,則代表著脫俗境之上的境界。
比如說之前單良幹掉的那個【冰霜大君】,他就是部落領主。
不過他更擅計謀,實力只是接近超凡,這才被單良偷襲得手。
至於王,目前光是已知的就有四位。
它們也是人類至今都無法剷除第一祟界的原因!
“你們說,我們有沒有可能將劉玉龍引入祟界中,然後利用邪祟對付他呢?”
角落中一名長老舉手提議。
“不現實,畢竟劉玉龍也不傻!”
“而且如果跟邪祟‘合作’了,我們該如何面對那些捨生忘死跟邪祟戰鬥的將士們?”
他的提議直接被否決,訕訕的放下了手。
也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一名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回稟長老,白先生將宮家家主請過來了。”
長老們紛紛看向胡伯勞。
白先生是誰他們當然知道,整個【煉獄軍團】只有兩位脫俗,一位是面前的煉獄首胡伯勞。
另外一位則是煉獄首席白春玉!
他們沒想到胡伯勞做事如此謹慎,僅僅是帶個人,居然也派出了脫俗境。
“請進來!”
“是!”
工作人員退出會議室,過了大約能有一分鐘,會議室大門再次被開啟,白春玉領著一名老者走了進來。
人群中的宮長老看到這一幕,表情就更難看了。
那名老者卻是淡定自若,恭敬的對著長老以及九首行禮後起身道。
“不知長老讓白先生‘請’我來,有甚麼事啊?”
他說這個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讀音,顯然是不太滿意白春玉的手段。
白春玉掏了掏耳朵,對於這種當面告狀的事完全不以為意。
如何呢?
又能怎!
長老們沒有說話,再一次齊齊看向宮長老。
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這是你自己的家事,自然得你問。
“哼!無求!我問你!神橋法的事情你參與了沒有!”
宮無求一怔,看了看長老與九首後,還是恭敬道。
“參與了。”
聽到這話宮長老頓時一臉憤怒道。
“你糊塗!我宮家傳承千年,一直恪守本分,你現在居然用人獻祭跟邪祟做交易?”
“我我我,我打死你我!”
宮長老說話間脫下鞋,用力向著宮無求扔去。
“大兄,大兄聽我解釋啊!”
“我宮家豈會跟邪祟做交易?我那神橋法,是跟雲家換的啊!”
一名長老聽到這話忍不住冷笑。
“換?哈哈哈哈!宮家主莫非覺得我們都是傻子不成?這神橋法也是能換到的?”
宮長老滿頭大汗道。
“換的,真是換的。”
“就在之前,雲家家主找到我,說劉家聯合幾家發現了一處秘境,在那秘境中擁有神橋法。”
“一開始我也沒當回事,但他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這份神橋法絕對是真的!”
“如果是假的,他願意將雲家鐵礦生意交給我!”
“我一聽就知道他有所求,就問他想要甚麼。”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