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山這次來,就是為了殺雞儆猴的!
這些人來的如此之快,並且在他還在場的情況下就敢窺視,能是甚麼好餅?
祁連山靈力爆發,氣機覆蓋而去。
轟!
廢墟煙塵四起,周圍氣機迅速潰散,顯然他們也察覺到了祁連山的想法。
“呵呵呵,現在想走,會不會晚了點?”
祁連山雙手連點,十幾顆能量球射出,周圍爆出十幾團血花。
“敢在我A城為非作歹,今天要是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你們還真以為A城是軟柿子了。”
他說話間身上的氣場越來越強!
與此同時,周圍來了更多的先行者,看服裝分別是煉獄以及託天的人!
“抓人!”
“是!”
“是!”
隨著祁連山一聲命令,兩大軍團的人也衝了出去。
這些日子他們過的同樣很不爽。
五大軍團有守衛A城的職責,可無論是之前典獄長大鬧A城,還是劉家老宅被人圍攻,他們都沒能抓到罪魁禍首。
這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那些兇手打的不僅僅是安全域性與守衛軍的臉,更是他們五大軍團的臉!
他們心裡早就憋了一口氣,如今城主下達命令,自然願意聽從。
祁連山飛至高空,聲若雷霆。
“犯我A城者!”
“連坐三族!!!”
這話一出,兩大軍團人動作更快了。
王八蛋,這次說甚麼也要給他們一次刻骨銘心的教訓!
為了A城的榮耀!
祁連山則停在半空,視線落在了地上的橢圓光球之上。
......
“鮮,很鮮,老闆,這是甚麼蘑菇?”
單良喝著眼前的蘑菇湯, 一臉享受。
餐廳老闆在灶前炒著菜,頭也沒回道。
“這叫舍肉菇。”
“嗯?名字有點怪啊?”
“嗨,就是個名字,據說只要吃了這種蘑菇,那邊割你肉都不疼,所以才叫舍肉菇。”
單良聽後微微挑眉。
“有毒?”
“嘿嘿,稍微有點毒性,如果不處理乾淨的話會有一點致幻效果。”
“不過客人你放心,我賣這蘑菇幾十年了,就只出過一次問題,還是我自己中了毒。”
老闆說到這裡,表情有些唏噓。
“哦?那老闆你是怎麼發現自己中毒的?”
說話間老闆已經炒好了菜,親自端到單良桌前,有些尷尬道。
“我看見我家冰箱跟洗衣機借錢,洗衣機說它也沒有,讓它去問問馬桶。”
“......”
單良蘑菇湯差點沒噴出來,樂不可支。
司機小哥則在門外,用手環跟司機群裡的朋友分享著剛剛的‘經歷’。
“臥槽,幸好爺們跑得快,要不非得折在那不可!”
“騙你們幹嘛?兒撒!反正劉家大廈那頭肯定是不能去了,兄弟們都小心一點。”
“哎,誰說不是呢,讓他們這麼一弄,外城房價也得掉了。”
單良端著飯碗,嚐了一口炒青菜,對老闆的廚藝就更加敬佩了。
“老闆,炒青菜,蘑菇湯,還有這小炒肉每樣給我來一百份。”
“哈?”
老闆一臉詫異,隨即急忙勸解道。
“這位先生,這些食材都得新鮮才好吃,超過一個小時就變味了,您要是打包......”
“沒事,我自有辦法。”
老闆聽後也沒再勸,畢竟誰會嫌賺錢多呢?
而單良卻是一邊吃飯,一邊用另外一個‘視角’在看熱鬧。
......
“城主!活捉了四人,剩下的全部擊殺了。”
“嗯!人就交給你們煉獄了,我要知道他們都是哪些組織!”
“是!”
祁連山低頭看向腳下那光球,伸手就要將其劈開。
“等一等!”
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狂風襲來,一道雄壯身影就這麼出現在祁連山身側。
託天首!
李龍象!
祁連山眼神微眯道。
“不知道託天首有何指教啊?”
李龍象也沒管他這話有甚麼情緒,直截了當道。
“這周圍還有普通人呢,誰也不知道這光球裡面是甚麼,還是弄到人少的地方開安全。”
“此言有理。”
一道很是溫和的聲音憑空響起。
下一刻,煉獄首胡伯勞的身影出現在兩人身後。
“呵呵,那不知煉獄首覺得,這光球在哪開啟最合適啊?”
祁連山又轉頭看向胡伯勞。
說起來他雖然是A城城主,可頭上卻有好幾個‘婆婆’,除非是到了需要背鍋的時候,不然幾乎沒甚麼人會想起來。
呀,祁連山才是A城城主,他才應該掌握A城未來走向!
“我覺得,告死軍團不錯。”
說這話的不是胡伯勞,而是不知何時來的秦豐。
A城五大軍團首,來了三個。
四位脫俗橫空,光是散發出的威壓就令人窒息。
胡伯勞眼神微眯,聲音清冷。
“明人不說暗話,你們是不是都覺得這裡面是劉家老祖?”
三名首誰都沒有回應,可看他們那表情,分明就是這麼想的。
“我不管這裡面是不是劉家老祖,也不管他有沒有神橋法。”
“我只想跟三位說一句,如今的A城,已經成為笑柄了!”
祁連山說話間一直盯著秦豐,那表情就好像在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師弟’一樣!
秦豐卻好像甚麼都沒看見,直接對著地上光球一抬手,光球便不受控制的懸浮至半空。
“這東西看著有些危險,還是去告死軍團開啟吧。”
嘭!
託天首落在了光球之上,擺明了也要跟著一起去。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祁連山右手向下一壓,剛剛飛起的光球頓時又落了下去。
三位首的視線齊齊落在了他的身上,就見這位平時威嚴的城主表情冷冽,視線如同鋼刀一樣在三人身上來回巡視。
“去告死。”
“我同意了麼?”
說話間他的氣勢更為狂暴,胡伯勞見狀哈哈笑了起來。
“城主大人,這是做甚麼,我們也是為了A城好啊。”
託天首也抬頭看向祁連山,表情有些不解。
秦豐則再次往上抬了抬手。
“我說。”
“去告死!”
......
“嗝~”
“鮮啊~”
單良酒足飯飽,滿意的揉了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