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城武校。
靜室。
自從回到H城後,單良幾乎天天都在切磋。
剛開始是跟老校長,後來老校長太過忙碌,他就找到了教導主任楊玄!
楊玄實力雖然沒老校長那麼強,但是打他一個出神境還是夠用的。
就這樣單良幾乎天天被虐,可卻也在快速成長。
要是覺得心裡有些憋悶,他就去給學弟學妹們上上課。
以至於現在的學弟學妹看見他就跑,彷彿他是甚麼大恐怖一樣。
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當初那麼清澈了。
就這樣在武校內磨鍊了二十多天後,單良終於覺得他的‘木桶’已經完美融合了。
於是他再次選擇了來靜室準備突破。
入化,就是修補出神!
這是如今先行者的共識,或者說前面幾個名字中帶‘入’的境界都是如此,也正因如此才會被稱為小境界。
直到超凡境後才從‘入’字輩出頭,實力提升也達到了大境界的水準。
單良緊閉雙眼,內視自己的神相。
如今的【森羅永珍】枝繁葉茂,碩果累累。
他這次在A城的收穫可是不小,就連主幹都粗了一大圈,上面多了許多猙獰人臉,表情痛苦,彷彿是要從樹幹中爬出來一樣。
隨著單良思考,識海微風吹拂,枝葉晃動,果實在樹葉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我之前收集過一個神相,叫做烽火狼煙。”
“它可以製造範圍性的迷霧,在裡面的人會被灼燒,方向感錯亂,呼吸不順。”
“於是我就在想,如果我同時使用【灼熱之氣】,【磁場混亂】與【窒息毒氣】的話,是不是就能組成烽火狼煙?”
“我嘗試了一下,效果甚至比【烽火狼煙】還好。”
“那麼,神相的本質是甚麼呢?”
“或者說,我神相的本質是甚麼?”
隨著單良的聲音,面前的【森羅永珍】開始不停搖曳。
這讓骨樹主幹上的人臉更加扭曲,而那些果子也彷彿活過來了一樣,發出一陣陣類似悲鳴哀嚎的聲音。
“呵呵,你們也在為我慶祝麼?”
單良笑呵呵的看向那些果子,那些果子就彷彿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如果【雷鳴神鼓】配合【雷神轟鳴】會變成甚麼?飛行移動炮臺麼?”
“那要是再加上【雷霆萬鈞】呢?無線發射,自主追敵,毫無死角的飛行移動雷霆炮臺?”
隨著單良的話,【森羅永珍】上的三顆果實發出淡淡紫色光芒。
“【目光所及】配合【空間壓縮】會發生甚麼?一眼就能壓縮空間?”
骨樹上又是兩顆果實微微泛光,道道能量匯聚。
“【寂靜死光】搭配【目光所及】也不錯。”
又是一顆果實微微亮起,彷彿在因單良想起了它而高興。
“我覺得自己好像在玩積木,而你們就是形狀不同的模組。”
“只要有你們在,我就能拼湊出各種各樣的神相以及能力!”
【森羅永珍】搖曳的更加厲害,彷彿有一隻大手正在瘋狂搖晃樹幹。
“醒來吧。”
“森羅永珍!”
咔嚓咔嚓。
古樹飛速生長,頃刻間樹冠便已經探入意識黑暗中。
許多被單良遺忘的記憶逐漸浮現。
那些記憶有些是被大腦判斷為無用的,有些則是因為當時年紀還小,被後來記憶頂替的。
還有一些則是被某種規則刪除的,就比如說,守墓人!
這些記憶湧入單良腦海,讓他覺得腦袋一陣陣刺痛,就好像有人將幾本書強行塞進了他的腦袋裡。
“你奶奶的,跟我玩陰的是吧?我說我怎麼忘了那麼多東西呢。”
“呵呵呵呵~”
單良的笑聲響徹意識空間,而面前的骨樹還在生長,以至於此刻眼前只剩下龐大無比的樹幹!
大到甚麼地步。
這麼說吧,原本樹上那些人臉的嘴與眼,現在成了足以容納成年人透過的樹洞!
而之前就掛在頭頂的那些果實與樹葉,此刻早已深入黑暗之中。
就這樣過去了不知道多久,面前骨樹主幹已經粗如山峰,生長才終於緩緩停止。
也就在這一刻,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從樹幹上散發而出!
這股力量太過強大,強到將平靜的識海掀起道道浪濤,到了最後更是猶如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單良只感覺頭痛欲裂,這識海就是他的意識。
識海被攪動,就意味著他的意識被攪動,痛苦直達靈魂!
可這還不算完,單良透過識海清晰的瞧見骨樹在生根!
那些根系猶如一條條觸手,瘋狂在識海中生長。
“吭!”
單良悶哼出聲,只覺得好像有一根根鋼針刺入了自己的靈魂!
他卻沒有反抗,反而主動相融。
那些根系生長速度極快,遍佈識海中的每一處死角。
單良從未覺得自己意識如此清醒過,也正因為如此清醒,才能更加清晰的感知這股劇痛!
伴隨著劇痛,單良發現自己對於神相的掌控如臂使指,妙到毫巔。
不知過了多久,劇痛逐漸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橫無比的力量。
咔嚓咔嚓。
一陣清脆的破碎聲響起,與此同時,現實世界中的單良與【永夜澤國】中的白骨蠻胎同時睜眼。
轟!!!
一股浩瀚威壓順著單良本體向外擴散而出,幸好這次靜室修的足夠堅固,不然光是這威壓就能將其摧毀。
靜室內的單良緩緩抬頭,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散發出淡淡紅光。
“成了。”
【永夜澤國】。
王小花幾人齊齊看向白骨神殿的方向,目露震驚。
“這是怎麼了?”
“老大怎麼忽然爆發這麼強的威壓?”
王小花手裡拿著烤魚,木訥的咬了一口。
“老大好像突破了。”
其餘幾人目瞪口呆,互相對視一眼後齊齊坐下。
不行,他們要再努力一些,絕對不能拖老大後腿,絕對不能!!!
......
H城,校長室。
老校長感受到逸散而出的靈壓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能行。”
說到這裡他不由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田忌賽馬?”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