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
黃歲久攻不下,內心惱怒,畢竟雙方戰鬥餘波對周圍傷害太大了。
更讓他不爽的是,這都過去多久了,一個來支援的高手都沒有!
你們不來支援也就算了,為甚麼不在周圍佈下脈衝結界,防止戰鬥餘波破壞城市?
齊修甩了甩手,剛才一番對轟讓他的手有些麻木。
單良則站在他身側不遠處,眼神上下掃視著黃歲,彷彿在思考從哪下刀。
儘管二人實力相差懸殊,可有齊修頂在前面,單良還是抓住機會偷襲了兩次。
第一次他差點割開黃歲的喉嚨,嚇的黃歲靈力爆發,卻被齊修趁機一拳打中胸口,大口嘔血。
第二次黃歲差點斷子絕孫,被逼無奈,只能再次爆發靈力將單良擊飛,卻又被齊修抓到機會打中他肩膀。
雖然胳膊沒斷,可骨頭上也有了裂紋。
在與齊修這種對手的戰鬥中,這就是破綻!
更讓黃歲覺得難受的是, 這個中了自己兩波靈力爆發的單良卻跟沒事人一樣!
此消彼長之下,血虧。
齊修掏了掏耳朵,滿不在乎道。
“喊甚麼喊?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有甚麼資格說我師弟像反派?”
黃歲被氣的額頭青筋亂蹦,天空更是頻繁變色。
齊修卻是完全不懼,雙目炯炯有神,道道金光從他體表散發。
單良微微後退,心道這兩人終於要開啟神相了麼?
雖然說超凡不像脫俗,一旦使用神相就會對當地造成永久破壞。
可即便如此,造成的影響也得幾個月才能消除。
要知道這裡可是A城,看來黃歲也真的是被逼急了,想要破罐子破摔。
“慢著!”
“在A城施展神相,你們能承擔後果麼?”
嗖嗖嗖!
三道身影飛來,聯合黃歲將齊修單良二人圍堵起來。
黃歲看到來人後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也不想在A城釋放神相,害怕事後擔責。
可齊修明顯並不這麼想。
“後果?你們意圖圍殺我師弟!就沒有想過後果麼?”
說話間齊修身體表面金光大放!
即便是單良也忍不住後退,只覺得有一柄柄鋼刀刮過自己的面板。
好在他身體強韌,要是換了境界低一些的,僅是這金光就能讓他們受傷甚至身死。
黃歲幾人也止不住後退,一名後來之人怒道。
“放肆!你們H城都是一群野蠻之輩!”
“既然敢在我A城釋放神相,今日別說你師弟了,就連你也走不了!”
黃歲聽後那叫一個解氣,心道有些這人幫忙,看你還怎麼狂妄!
齊修卻是懶得廢話,隨手一揮,道道金色光矛便向著幾人飛去!
開啟神相的齊修實力強了一大截,即便是一打四也沒落下風。
這便是‘客場優勢’,足見禦敵於外的重要性。
那幾人見狀拼命向單良靠攏,想要將單良抓走做人質。
他們覺得有單良在手,齊修肯定會收斂許多。
可單良戰鬥經驗豐富,往往他們剛動便被看破心思,總能提前規避。
有幾次他們馬上就要得手了,卻被一陣詭異的違和感影響,被單良逃之夭夭。
更要命的是,抓單良的路線就那麼幾個,他們看到了,齊修也看到了。
此刻的單良就彷彿是個誘餌,吸引他們攻擊,然後齊修黃雀在後。
僅僅攻擊幾次,四人均已負傷。
一名壯漢指著齊修道。
“長老院有令,逮捕你二人!”
“如果你們一再反抗,那就休怪我們下死手了!”
齊修聽後哈哈笑道。
“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嘍?”
那人不語,只是死死盯著齊修二人。
噔!
噔!
噔!
也就在此刻,一道道脈衝牆壁憑空升起,將幾人籠罩其中,只留上方沒有封頂。
黃歲見狀長長鬆了一口氣,脈衝結界佈置完成,這樣就能將影響降到最低,他們也能放開手腳戰鬥了。
齊修見狀卻依舊沒有緊張,甚至有閒心詢問單良。
“師弟,你那爐子也是攻伐型祟器?”
“嗯。”
單良此刻就站在長生歸一爐上,道道火焰將他環繞其中,猶如穿了一件火焰盔甲。
“我最近也弄到了一件祟器,想不想看看?”
“想。”
“哈哈哈,那你可別眨眼!”
齊修說話間劃破手腕,汩汩鮮血順著手腕流出。
跟尋常血液不同,他傷口流出來的血液顯得極其黏稠,就彷彿石油或者油漆一般。
那黏稠鮮血順著手腕低落拉長,形狀逐漸改變,最終形成一柄猩紅長刀被他握在手中。
齊修顯得很是得意,轉頭對單良笑道。
“這就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的祟器,猩紅百羅!”
說話間他對著黃歲一刀揮去,黃歲緊忙後撤拉開距離。
可體內的鮮血卻一陣躁動,順著傷口汩汩流出。
齊修扭頭看向幾人。
“只要你們身上有傷口,哪怕是牙齦出血,流也能流死你!”
......
A城。
安全域性。
中年鼉公子拿著保溫杯,看著窗外慘狀一臉感慨。
‘可惜,真是可惜,在A城我不敢佈置獻祭陣法。’
‘要不然就憑今天死的這些人,怎麼也能製造兩個出神境啊。’
‘就算水貨沒實力,用來屠戮登堂境那些小兵也夠了。’
‘太可惜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嘆息一聲,擰開保溫杯後吹了吹,這才輕飲一口。
身後幾名安全域性成員見狀不由感慨。
“哎,當年副局要不是為了幫我們這些人出頭,也不至於被架空。”
“誰說不是呢,整個安全域性上下,就副局最平易近人,可惜了。”
“噓,瞎說甚麼呢?這事也是你們能討論的?現在外面正打仗,領導都在氣頭上!要是被他們聽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那人聞言緊忙閉嘴,可看向鼉公子的背影還是有些不忿。
“我就是覺得不公平,像副局這種好領導,為甚麼就升不上去呢?”
之前那人聽後不由瞥了她一眼。
“你們才來安全域性幾年啊?這裡面的水深著呢。”
他說完徑直向外走去,一直到門口才回頭看了一眼。
他們這位副局可沒幾個傻丫頭想的那麼簡單。
能在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安全域性爬到如今地位,能是甚麼善男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