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這次誰也沒開口,都等著單良繼續往下說。
單良也不是賣關子的人,很耐心的給幾人講解道。
“修行之人,腳踏實地,前三個大境界都是如此,需要一步一步向上走。”
“但是最後一個大境界就不一樣了,超凡被稱呼為半神,正是因為從超凡開始,他們走的便不是路,而是橋了!”
其餘人一臉懵逼的看向單良,單良搖頭道。
“具體的我也不懂,畢竟我也不是超凡。”
“可老校長當時曾一臉惋惜的跟我說,橋斷了,所有人的橋都斷了。”
李響還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
“老校長的意思是,原本順著橋繼續走應該有下一個大境界的,可現在橋斷了,所以只能修煉到超凡脫俗?”
單良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其餘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明白了單良話中的意思。
如果換了普通人,此刻絕對不會擔心。
就好比有人說你知道麼,人原本可以活到一百五,但現在一百二就是極限了。
誰會鳥他?
一百二?
搞笑。
我特麼能不能活到九十都是個問題,誰會去擔心那些有的沒的?
但【篝火】的人會!
為甚麼?因為他們真有信心能活到一百二,那能不能活到一百五,對他們自然很重要!
他們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如果連他們都沒有信心突破到超凡境,其他人就更別想了。
“李老跟神橋有關係?”
王小花好奇的問了一句,單良點頭道。
“沒錯,前不久有人給了李老一本書,經過李老翻譯,那裡面的訊息跟神橋有關。”
“只是那本書並不完整,如果能把整套書拿到,並且交給李老翻譯,說不定先行者就能找出第五大境界!”
聽到單良的解釋後,眾人都明白李老為甚麼會有危險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假設有個組織領先所有人一步拿到了完整的研究成果。
恰好他們身邊有一位脫俗境的先行者,藉由這份成果突破到了新的大境界。
那世界是不是要重新洗牌了?
現在的李老對於那些人來說,就是開啟新世界的鑰匙!
儘管此刻誰也不確定這鑰匙究竟有沒有用,但只要有一點可能,誰會不想把這把鑰匙握在手裡呢?
“老大,這種級別的戰鬥,咱們插的上手麼?”
李響有些擔心,儘管他們篝火實力很強,甚至能擊殺入化境。
但萬一對手是超凡呢?
這並不是完全沒可能的事,畢竟這可關乎著那些人能不能突破!
單良搖搖頭道。
“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不過老校長既然讓我去幫忙,那超凡就不會出手。”
李響想了想也是,老校長可是極其關心單良安危的,既然是老校長吩咐的,那應該不會出現必死的局面。
單良抬起手環,找到老校長的聯絡方式撥去。
但這一次對方卻沒有接聽,反而直接回了單良一個定位。
這是李老最新的位置,依舊還在Q城附近。
單良看了看位置,深吸一口氣後道。
“不行,開車到那來不及了。”
“你們先進入【永夜澤國】,我自己使用【目光所及】趕路還能快一些。”
說話間單良向著前方一按。
“神相!”
“空間壓縮!”
道道空間被他壓碎,一道巨型空間裂縫出現在不遠處。
巴特爾見狀調轉車頭,向著裂縫的方向就衝了過去。
單良則直接化作一道紅霧飛出汽車,等看到汽車平安進入【永夜澤國】後,單良這才開始使用神相趕路。
雖然這麼做很消耗靈力,可老校長都已經找到他了,那就證明這件事很緊急。
......
H城。
老校長按下手環後繼續開會,會議室內的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屬於心腹中的心腹。
跟這些人沒甚麼不能說的,如果有人背叛了他,那也只能怨他自己看人眼光不行。
“那本經書是【秘藏】送去的,這有些不合理啊。”
“【秘藏】的首領當初就是從【知索】中退役的,他對祟文的研究應該也很深。”
“就算他沒有信心破譯,也完全可以去找當年的老朋友,為甚麼要找到李老呢?”
一名中年人率先發出了自己的疑問,他懷疑【秘藏】有問題。
聽他說完,身邊幾人也是連連點頭,對於這個看法很認同。
“會不會一開始他們並沒有將那經文當回事呢,你也知道【秘藏】的人並不少,手下人馬虎一點也沒甚麼。”
中年人聽後卻是再次搖頭。
“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他們沒把那經文當回事,覺得沒價值,那又為甚麼送到火種研究所呢?李老的收費可不便宜。”
其餘人再次點頭,都覺得中年人說的有道理。
那人聽後也沒有辯駁,而是再次提出問題。
“那假設這一切都是【秘藏】設的局,代價會不會有些太大了?”
“要知道那可是關於神橋的訊息,釣上來甚麼龐然大物都不奇怪。”
“只要隨便來一位,後果就不是【秘藏】能承受的。”
周圍人再次點頭,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
咚咚咚。
老校長敲了敲桌子,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不管對方設了一個甚麼樣的局,我們都得踩進去!”
眾人沉默以對,但卻很理解老校長。
因為這件事ABC城肯定會踩進去,他們不摻一腳,說不定就會被ABC城甩的更遠。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不是你想求穩就能求穩的。
......
“丫頭,你是不是著急吃老師的席啊?”
“啊?為甚麼這麼說?”
“為甚麼這麼說?你看看我腦袋上的包,你看看,你看看!按照你這麼個開法,沒等他們追上來,我就被你咣噹死了。”
急行的越野車內,李老捂著通紅的腦門一臉憋屈。
話癆前臺卻是頭也沒回道。
“老師這也不怪我啊,你看看Q城這破道,不是坑就是坎的,誰來開也咣噹啊。”
李老無奈嘆息一聲,默默抓緊扶手。
心道早知道得遭這份罪,還來開個屁的會了。
嘭!
風擋玻璃如同蛛網一樣碎裂,引擎蓋更是被踩出一個大坑。
兜帽男緩緩抬頭,視線死死盯著車內的李老。
李老見狀嘆息一聲。
“看,我就說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