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瞎轉這種事是很私密的,這麼多人,不好吧?”
小個子急忙找理由推脫,畢竟以單良的戰力要是跟他們一起瞎轉,那好東西還有他們的份麼?
單良聽後笑容逐漸轉冷道。
“怎麼?看不起我啊?”
兩人臉上那虛偽的笑容頓時僵住,中年人咬牙道。
“典獄長,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兄弟二人一起出手,你未必能迅速擊殺我們!”
對方這話都快把單良逗笑了,一時間愣是沒分清是威脅還是求饒。
單良隨手指了指門口道。
“既然不願意跟我一起瞎轉,那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聽到這話中年人跟小個子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為難。
“怎麼?”
“轉又不轉,走又不走。”
“莫非是衝著我來的?”
說話間單良身上紅霧升騰,一條條典刑鎖鏈自他身後搖曳,如同吐信毒蛇。
兩人下意識後退一步,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這一刻他們才算是切身體會到單良的震懾力。
小個子面色連番變化後才道。
“典獄長,我們無意與你為敵,只是我兄弟二人手中有一條線索是關於這教堂的,所以我們才會趕到這裡來。”
中年人見狀有些焦急,想要阻止小個子繼續往下說。
小個子卻是嘆息一聲道。
“老大,我們連那訊息是真是假都不知道,難道就要因此得罪典獄長麼?”
中年人聽後面露糾結,最終也只是深深嘆息一聲。
單良見狀只覺得好笑,這兩人竟在自己面前演戲。
看來他們手中的線索應該很有價值,不然犯不上冒如此風險。
想到這裡,單良眼中紅光大放!
【惑心】!
兩人眼神瞬間變得呆滯,單良出聲詢問道。
“你們所謂的線索是甚麼?”
“是一份地圖。”
那名中年人幾乎脫口而出,隨後沒等單良追問便開始繼續往下說道。
“我們花費大價錢從一個小子手裡買了一份地圖,那小子祖上是復原師,曾經翻譯過大量祟界資料。”
“那份地圖就是他祖上覆原出來的,據說裡面記載著【永生之國】的秘密。”
“所以......”
中年人說到這裡忽然驚醒,滿臉驚恐的看著單良。
眼見小個子還昏昏沉沉,他上去就是一耳光,打的那小個子跟陀螺一樣旋轉好幾圈才停下。
“老,老大,怎麼了?”
“怎麼了?你中妖法了!”
中年人說完一臉忍無可忍的看向單良道。
“典獄長!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過分了吧!”
單良聽他這麼說卻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過分?那我倒要問問你,如果一開始在灰塵中的不是我,而是其他先行者,你們會怎麼辦?”
兩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死死盯著單良。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自然是殺人滅口!
在這秘境中死幾個人算得了甚麼?
單良也正是因為察覺到了他們的殺意,才會如此戲耍對方。
小個子聞言不由嘆息一聲。
“既然如此,那......”
話音未落他便已閃身至單良背後,手中寒光一閃,向著單良後脖頸就劃了過來。
轟!
紅霧原地爆發,單良身影消失在一片紅霧之中。
“神相!”
“畫地為牢!”
中年人暴吼一聲,腳下一道金光閃過,貼著地面飛進紅霧之中。
嗡~
紅霧中金光大放,一道身影被道道金光捆綁。
“老二!”
“看到了!”
紅霧中小個子身形如同瞬移般來到那人身後,手起刀落,頭顱飛起,鮮血噴濺老高。
“得手啦!”
小個子說話間手中利刃沒停,接連刺入那人心臟小腹等多處要害。
等到中年人解除畫地為牢的時候,那人胸前已經被扎爛了。
“哈哈哈哈!甚麼狗屁典獄長!就這點能耐?”
“老大,不要大意!”
小個子還在補刀,人的名樹的影,典獄長可謂兇名赫赫,甚至幹掉過入化境。
他倆就算有心算無心,也不至於這麼容易就能得手吧?
之前單良的比賽他看了,頭蓋骨被掀飛都沒死,如今會這麼容易。
“老二老二,行了,別浪費力氣了。”
“你再砍下去都成肉醬了。”
中年人拎起‘單良’的頭顱看了看,表情愈發得意。
“嘿嘿,這典獄長的腦袋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吧?”
“要是賣不出去的話我就加工一下,用他腦袋做個酒杯!”
“哈哈哈哈,甚麼狗屁典獄長,還不是折在我們兄弟倆手上!”
“真以為實力強就能為所欲為呀!”
小個子卻還是有些不放心,乾脆使用能量束徹底將單良屍體炸掉。
“這樣保險一點。”
“老二,你這人就是太謹慎,以你的速度,別說出神境了,就算入化境也不一定能跟上。”
“他典獄長不過名聲大一些而已,怎麼把你嚇成這樣?”
老二拎著匕首,死死盯著中年人手中那顆人頭道。
“老大,把人頭也炸了吧!”
中年人聽後緊忙把人頭藏在身後道。
“胡說,這可是典獄長的人頭,就算沒人買,我留下來收藏也好啊。”
“老大,那典獄長的幾個同伴都不好惹,要是被他們看到咱們拎著人頭......”
“我包起來不就完事了?”
中年人說話間脫下外衣,將人頭包裹後背在身上。
小個子見狀嘆息一聲,終於是沒再勸解。
“老二,要我說你也是太沖動,怎麼也沒搜一搜,那典獄長身上的好東西應該不少。”
“哎?我記得他一開始拎著一個手提箱的,你有看到麼?”
中年人扭頭四處觀望,小個子的視線卻是落在了那處陣圖之上。
“老大,陣圖在這!”
“陣圖?”
中年人幾步就跑了過來,當看清陣圖時不由一臉狂喜。
“好好好,那小子果然沒騙我們!哈哈哈哈!”
“老大,事不宜遲,動手吧。”
“好!”
中年人說完便劃破了自己手心,小個子也同樣如此。
二人各自將傷口按在陣圖之上,鮮血順著陣圖流淌,銀白色的金屬彷彿活過來了一樣,悄然改向著圓形轉變。
轟隆隆~
當圓形徹底成型之後,一個足以容納三四人透過的大洞呈現在‘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