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的世界,只要出了城市就意味著會有風險!
因為誰也不確定祟界會在何時何地降臨,開車出行結果意外被祟界吞噬的例子不在少數。
而且一些新出現的祟界,或者大型祟界之中往往會有一些邪祟來到現實。
這種就被稱為祟禍!
如果出現的邪祟過多,則被稱為祟潮。
想當初【篝火】一戰成名,就是因為僅憑他們七個就平息了一場祟潮。
儘管那只是一場小祟潮,卻也讓他們名聲大噪。
畢竟歷史上被祟潮滅掉的新城也不是沒有過。
除了祟禍祟潮與突然降臨的祟界外,野外最大的威脅就是人!
搶劫殺人在野外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殺人之後毀屍滅跡,只要死者不是甚麼大人物家的二代三代,往往也沒甚麼人會去追問。
哪怕家屬去找安全域性,他們往往也會說一句野外祟界忽然降臨,屍骨無存找不到了。
這種事情無時無刻不在發生。
跟死在祟界的人相比,死在野外的也少不了多些。
而所謂的人,自然不單單是指先行者。
能在新城外生存下來的人,那就沒一個簡單的。
比如說一些小銅礦上的村子,會提供一些‘攢勁的節目’,若是普通人去了,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當然除了這些惡人外,也有一些難以判定的人。
就比如說有一個大宗教,他們的總部就在野外,並且從上到下所有的信徒都不去任何新城。
據說在六七十年前,當時的【飛昇】軍團還曾經圍剿過這個大宗教,理由是邪教作祟。
用了三年的時間【飛昇】軍團才將這個大宗教擊垮。
可僅僅幾年過去後,那個大宗教就再次死灰復燃,並且信徒數量也越來越多。
可詭異的是,這次【飛昇】軍團卻沒有阻止。
所以在單良看來,野外其實跟祟界區別不大。
都有可能隨時喪命。
甚至當時他還有過一個大膽想法,覺得這個世界就像一個大型祟界。
他們所謂的新城不過是安全區罷了。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天馬行空的想法而已。
越野車轟鳴開路,一路上倒是也沒甚麼不開眼的趕來阻攔。
因為普通人一看這車就知道是大人物的車,不敢阻攔。
先行者則大都認識【篝火】組織的標誌,不會阻攔。
自從夢魘天梯之後,【篝火】組織的兇名可謂路人皆知,誰不害怕那個人拎起大爐子給自己一下?
汽車就這麼一連行駛了三天,彭泉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一些,愈發覺得自己聘請單良是明智之舉。
自從出了H城後,汽車的行駛速度就從來沒低過一百三!
以至於在度過一些溝溝坎坎的時候,汽車內的所有東西都好像在蹦迪。
可不管怎麼說,他們到底是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
如今行程過了大半,彭泉甚至已經開始暢想回到D城之後的日子了。
“單先生,這次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能從H城回D城。”
“等到了D城之後請單先生您一定賞光,我們好好慶祝一下,也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單良聽後目不轉睛道。
“你高興的太早了,這兩天過於安靜,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應該在聚集人馬,準備在D城外徹底幹掉我們呢。”
“啊?”
彭泉頓時害怕起來,聲音也多了幾分慌張。
“那,那我們能換路麼?咱們就兩個人,沒必要跟他們硬碰硬啊。”
單良再次搖頭。
“沒必要,也來不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就在地圖上的峽谷附近。”
“以咱們現在的速度到那裡時正好是半夜,視線昏暗,用來埋伏再合適不過了。”
彭泉一聽更加緊張,死死抱著小手提箱道。
“單先生,我知道您非常強,可咱們真的沒必要跟那群人硬碰硬啊。”
“明知道有埋伏咱們還過去,實非明智之舉啊。”
“嗯?”
單良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道。
“誰跟你說他們在那埋伏我?”
“啊?”
“我是說我要去埋伏他們!”
“哈?”
“準備接替我開車。”
沒給彭泉反應時間,單良就已經再次化作紅霧順著窗戶飄走。
彭泉來不及反應,緊忙一把抓住方向盤,再次從副駕鑽了過去。
等他控制穩汽車後,哪裡還有單良的身影了。
這一刻彭泉人都麻了。
一個人在野外開車,他是真的有點慫啊!
想到這裡他不由看向小手提箱,腦海中再次浮現起單良曾經說的那句話。
‘一會要是遇到了敵人,抱好我的箱子,關鍵時刻或許能救你一命。’
“呼,沒事的沒事的,彭泉你不要瞎想!”
“那麼危險的情況你都撐過來了,難道還會死在家門口麼?”
“相信自己,相信典獄長!”
彭泉開始自己安慰自己,想要用這種方法提升勇氣。
......
“隊長,按照他們的路線,再有一個小時就能趕到這。”
“嗯,訊號還在吧?”
“還在!”
“很好,一會我會跟二隊長在山頂動手,儘可能在最快的時間內宰掉典獄長!你們的第一目標則是彭泉,明白麼?”
“明白!”
“哼,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把資料帶到D城。”
“隊長,那個典獄長在夢魘天梯中幹掉過入化境,怕是有些棘手。”
“他幹掉那兩名入化境多少有些取巧,而且那兩人合作貌合神離,如何跟我們比?”
“隊長說的是。”
“散開,各自去尋找埋伏點。”
“是!”
“是!”
那些出神境聽後紛紛散去,各自尋找隱秘地點埋伏。
“老葛,我怎麼感覺心跳的厲害呢。”
“怎麼?怕了?白天不還很莽,想要跟典獄長‘掰頭’一下麼?”
“嗨,都這時候了,就別取笑我了。”
“哈哈哈,放心吧,有兩位隊長在,那典獄長就算再厲害還能顧得上我們啊?”
“也是。”
“行啦,我去放個水,然後咱哥倆找個地方一起埋伏。”
“那你快點。”
王向陽看著老葛走入一片黑暗之中,不知為何,他竟覺得有些後背發寒,忍不住喊道。
“老葛,快點,誰知道那典獄長甚麼時候來?”
“哎,來了來了。”
黑暗中‘老葛’回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