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這話很殘忍,但是也很現實。
對於尋常人來說,登堂境就是他們的終點,甚至還有很多人一輩子都突破不了登堂境。
至於入室,那就更需要一定的天賦了,往往是隻有天才級別的人才能達到。
比如說【蟻巢】的老張老李,那麼大年紀了,也不過是登堂境而已。
可即便如此也會被人衷心的稱呼一聲高手。
別說超凡了,就連出神都是絕大部分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所以將這些分享出去有何意義?
這隻會讓他們心中多一層顧慮,減緩修行速度。
所以單良才說,這是給天才走的路。
眼見小五明白了,老者才笑著看向單良。
“你的底子很不錯,只是肉體強度差了一些。”
“光有恢復力還不夠,需要好好打熬一下身體。”
單良聞言回頭看了看那‘綠鼻涕泳池’,老者擺手。
“你跟他們路不同,這種方式不適合你。”
“我知道一處地方能夠有效打熬身體,只是過程十分痛苦,你能承受麼?”
單良絲毫沒有猶豫的點點頭。
一路走到現在,他甚麼樣的痛苦沒經歷過?
只要能變強,痛苦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老者聽後笑道。
“既然如此,我給你個聯絡方式。”
“等你有時間去找他,就說是老虎讓你去的。”
聽到老虎二字,單良瞬間猜到了老者的身份。
上一任告死首。
辛病虎!
這位不僅僅實力超群,更是出了名的博學。
曾對先行者未來之路做出過重大貢獻!
比如說現在大家都知道的出神境突破儀式,就是他基於前人經驗改良出來的。
新儀式推廣開後,晉升出神的成功率大概提高了百分之三十,這已經是非常恐怖的數字了。
“謝辛老!”
對於單良能猜出自己身份,辛病虎一點都不意外。
剛一見面他就知道單良是個聰明人。
眼見單良看向小五蔓姐,辛病虎笑道。
“如果你們組織最近沒甚麼事情的話,就先讓他們留在這裡吧。”
“只需要兩個月,他們的實力就能提升一節。”
單良聽後自然不會拒絕,能看到夥伴變強他也很開心。
而且他這段時間還要去研究室找李老,即便讓他們跟著也只能看熱鬧,所以暫時留在告死軍團對他們來說絕對是好事。
現如今面前有這樣一位老前輩,單良自然不會錯過。
他把平時遇到的一些修行難題統統問了個遍。
辛病虎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但凡是他知道的,都會耐心給單良講解,不知道的則直說不知道,也不會靠猜測來維持自己的‘高人人設’。
兩人這番交談單良可謂是收穫滿滿。
一直到一個多小時後,王小花跟李響都回來,兩人才結束話題。
而透過這番交談,辛病虎對單良的欣賞也是毫不掩飾。
“H城還真是人才輩出啊,無論你還是秦小子,都是好樣的。”
“如果有一天你反悔了,想要加入【長城守望】,【告死】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
單良聽後同樣認真道。
“若是有一天我真要加入九大軍團,那【告死】一定是我的第一選擇!”
辛病虎笑了笑,扭頭看向小五與蔓姐道。
“行啦,這都中午了,你們先去吃飯,下午功課繼續。”
“是!”
“是!”
二人態度分外恭敬,畢竟能得到上一任告死首的指點,說一句祖墳冒青煙了都不為過。
王猛跟巴特爾也從鼻涕池中爬了出來,直到這一刻單良才發現,他們的肉體強度已經提升了一大截。
特別是巴特爾,一身肌肉在陽光下彷彿都在發光。
“安達!”
巴特爾看見單良後也很高興,指了指鼻涕池道。
“告死軍團真是財大氣粗啊,連這種寶貝都能弄到一池子!”
王猛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
“是啊,想當初我們為了一盆綠魔漿打的頭破血流,結果人家這裡卻有一大池子!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單良直到聽了綠魔漿後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一池子鼻涕是這玩意。
綠魔漿是一種祟界特產,能夠有效強化肉體。
就跟王猛說的一樣,這東西的價格並不便宜,所以大部分人在購買綠魔漿後,往往都是找一個浴缸,給自己身上抹一層後躺進去。
而像告死這樣,直接弄一泳池的還真沒聽說過,也怪不得兩人會覺得奢侈。
篝火七人齊聚後,約定一會在餐廳匯合,隨即王猛等人便各自回房間洗漱去了。
單良也沒瞎走,畢竟這裡是告死軍團總部,誰知道哪裡是人家的禁區?
他老老實實的前往餐廳等待,沒多久巴特爾等人便也趕了過來。
幾人一邊吃飯,單良一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剛才辛前輩說了,希望你們能留在這裡兩個月,只需要兩個月你們的實力就能更進一步。”
“正好之前老校長給我接了個活,我得去研究室找李老,跟他一起破解最後一道禁咒。”
“李老手中有個秘境名額,破解禁咒成功後我通知你們。”
幾人紛紛點頭,這次夢魘天梯之行讓他們迫切的想要變強!
他們都能感覺到,自己跟單良的距離越來越大。
而且這還是在單良沒全力以赴的情況下!
所以現在遇到能變強的機會,他們也不想離開。
......
“A城,金玉區,火種街,157號。”
“沒錯,就是這了。”
單良再次核對了一下地址跟名字後,這才走進火種研究所。
他剛剛來到門口,前臺就迎了上來。
“您好,請問......您是典獄長?”
她話還沒說完就認出了單良,表情格外激動。
單良笑容溫和道。
“您好,我跟李老約好了。”
“知道知道,您請跟我來。”
前臺帶著單良走向電梯,一邊走一邊問道。
“典獄長先生,作為第一個使用亡骸枯渡跟腐淤止啼的人,您有甚麼感想麼?”
“沒有。”
“那您覺得禁咒難學麼?”
“不難。”
“破譯禁咒的時候,您在現場麼?”
“在。”
“哇~那您這次來我們研究室,是為了跟老師一起破譯最後一道禁咒麼?”
“嗯。”
很明顯,這位前臺是個......話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