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少爺,那個愣頭青畢竟是【篝火】的人。”
“他們首領剛剛突破出神境,還在武校比試上親手殺掉了兩名出神,咱們是不是多少給點面子?”
一位中年胖子小心翼翼的開口。
面前的青年聽後卻是冷笑道。
“出神境,很了不起麼?”
“我張家也不是沒有出神境。”
“王局啊王局,你張口閉口給【篝火】面子,想沒想過我的面子啊?”
王局心裡一緊,知道這小子是生氣了,當即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道。
“五少爺說的甚麼話?我自然是站在您這邊的,要不然我也不會直接下令逮捕那小子啊!”
五少爺聽後表情舒緩了一些,笑著走上前拍了拍王局的肩膀道。
“王局你放心,我張家從來不會讓朋友吃虧。”
“我已經跟家裡打了招呼,你這位置,用不了多久就能往上升一升了。”
王局聽後表情大喜,連連感謝。
五少爺明顯很享受這種感覺,一時間賓主盡歡。
......
安全域性,牢房。
所有關押先行者的監獄都安裝了抑制器,在這裡完全使用不出神相,就跟普通人一樣。
此刻的李響穿著一身水泥灰的囚服,翹著二郎腿躺在床鋪上。
而在他周圍,十幾名囚犯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
對於【篝火】的人來說,哪怕沒有神相,光用格鬥技也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
這是他們老大的硬性要求,說甚麼以防萬一。
之前李響還不太懂,只因為是老大的命令,說甚麼也得執行。
而進入監獄之後他就明白了,只想說一句老大高瞻遠矚!
看,這不就用上了?
李響打了一個哈欠,活動了一下脖頸道。
“哎,真特麼丟人,這要是被巴特爾跟王猛知道,得笑話死我。”
“殺人犯?F城可真有意思。”
李響自言自語的聲音越來越小,很快就睡了過去。
那些跪在地上的囚犯誰也不敢動,只敢用眼神互相交流。
可交流了半天,還是誰也沒敢起來!
沒辦法, 面前這個年輕人下手太狠了!
明明看起來像個柔弱的小文員,下手卻竟挑下三路,打的他們一點脾氣都沒有。
咣咣咣!
監獄隔間的柵欄被人敲響,一名獄警喊道。
“李響!”
“李響!”
“轉監了!”
正在睡覺的李響睜開雙眼,周圍囚犯臉上強壓喜意。
‘太好了,太好了,他可算是要轉走了!’
‘我就說這種怪物不應該跟我們關在一起!’
此刻的囚犯們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李響打了一個哈欠起身,徑直向著獄警方向走去。
周圍囚犯們死死捏著大腿,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就在李響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那些囚犯笑道。
“你們怎麼一副巴不得我早點走的模樣?”
那些囚犯臉上的表情一僵,隨後緊忙切換成一副難分難捨的模樣。
“老大,我們捨不得你啊!”
“對啊李哥,雖然你來了沒幾天,可我們這些人早已把你當成了兄弟,現在你要換監,兄弟們都捨不得你啊!”
“是啊老大,嗚嗚嗚。”
別管這些囚犯們心裡如何罵街,起碼此刻表現出來的那叫一個不捨,看的李響都一臉感動,轉頭對獄警道。
“獄警你看,我的兄弟們都捨不得我,要不我還是繼續留在這個牢房吧。”
那些囚犯臉上的表情一僵,拼命給獄警眨眼,示意自己剛剛都是胡說的,鬼才願意繼續跟他在一個牢房。
獄警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李響!你以為自己現在是甚麼身份?囚犯!去哪個牢房是你能做主的麼?”
“別不識抬舉!”
聽到這話,囚犯們終於放心了。
李響嘆息一聲,對著囚犯們擺擺手道。
“我會想你們的。”
......
F城。
單良一行三人剛剛走出車站,就被幾十名安全域性的人給圍住了。
“單先生,我知道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是甚麼。”
“可法律就是法律,李響在我們F城殺了人,那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勸你們不要生事。”
一名西裝革履的文員推了推眼鏡,毫不退讓的盯著單良。
暴脾氣的巴特爾聞言忍不住就要動手,那些安全域性的成員見狀紛紛釋放神相,一臉戒備。
單良卻是一把按住巴特爾的胳膊,攔住了他。
西裝文員見狀也一抬手,讓安全域性成員不要輕舉妄動。
單良盯著他,語氣不耐。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不想跟你們這些雜魚浪費時間。”
“喊個能做主的跟我說話。”
文員再次推了推眼鏡道。
“我就能做......”
單良打了一個響指,文員腦袋轟然爆炸,鮮血被血壓擠出胸腔,噴了兩三米高!
沒等安全域性其他人動手,王小花的雙手就向下一壓。
“神相!”
“採生折割!”
咔嚓咔嚓骨骼斷裂聲不斷,聽的人頭皮發麻!
那些人想要慘叫,可嘴卻完全張不開。
這一幕被周圍人看在眼裡,嚇的四散而逃。
單良表情陰翳的看著那些人道。
“一分鐘時間,放人。”
“超過一分鐘,我會平掉你們整個安全域性!”
那些疼的一頭冷汗的安全域性成員都被嚇傻了。
這,這是一名先行者能說出來的話麼?
他也加入邪教了?
王小花在人群中看了一圈,找了一個級別最高的解開了控制。
“不要想著逃跑,聯絡人吧,你還有五十三秒。”
那人也知道現在不是愣神的時候,緊忙按下手環。
望著那遲遲沒有接通的介面,等的無比心焦。
終於在過了十幾秒後,通訊被接通了。
“喂?”
“局長!單良三人來到F城了,王主任被殺了,他要咱們一分鐘內放了李響!”
“說超過一分鐘就要滅了安全域性!”
“嗯?”
通訊那頭的局長調整了一下,最終視線落在了單良身上。
“典獄長?”
“正是。”
“呵呵呵,你把我們F城當成甚麼地方了?滅了安全域性?你可以試試!”
單良一聽也笑了。
“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