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從善如流,握住她手腕往懷中一帶。秦嵐輕呼一聲,已被結實擁住。
"夠了夠了..."
她慌忙掙脫,四下張望確認無人注意,這才鬆了口氣。
"膽肥了啊,敢吃姐姐豆腐。"秦嵐眯眼打量孟浩。
本想逗弄這個"靦腆"的弟弟,不料對方反客為主,倒讓她亂了陣腳。
“姐姐,我可都是按你說的做,怎麼能算我佔便宜呢?”
“哼,你覺得姐姐是那種講道理的人嗎?”
“……”
兩人笑鬧幾句,誰也沒把剛才的小插曲當回事。孟浩倒是好奇秦嵐怎麼會突然來找他。
“之前看劇本時答應要參加你的慶功宴,結果我在劇組走不開。後來又要出國拍戲,連道喜都沒趕上。”
秦嵐解釋道:“剛殺青回國,在藍島落地。看你朋友圈說在這兒籌備新劇組,正好過來看看,順便恭喜你。”
當初讀《靈魂擺渡》劇本時,她就覺得這作品會火,所以才賣人情幫孟浩牽線甘微。
可沒想到他的作能爆成這樣。她那“好閨蜜”還特意打電話感謝,說孟浩給樂時網帶來了驚人收益。
劇熱播時,她在片場也一集不落。每次看到網友好評和媒體報導的亮眼資料,她都忍不住跟著驕傲。
孟浩笑道:“該說謝謝的是我。秦嵐姐這麼幫我,我只能以身相許了,求姐姐給個報恩機會。”
“又貧嘴是吧?”秦嵐白了他一眼,卻掩不住笑意,“以身相許先放一邊,你欠我那杯酒可別忘了。”
“這就給姐姐滿上。”
————
“叮!”
水晶杯相碰,發出清越的聲響。
“這兒環境真不錯。”秦嵐環顧四周。搖曳的燭光、悠揚的鋼琴曲、私密的卡座,處處透著浪漫情調。
“招待貴客,當然得挑配得上姐姐的地方。”孟浩邊說邊為她續酒。
“差點忘了你是藍島人,”秦嵐恍然,“那你直接回家住多方便。”
孟浩搖頭:“我家在藍山,來回得一個多小時。劇組常忙到深夜,住酒店更省事。”
“也是,回家太晚還得跟父母報備,確實麻煩。”
秦嵐淺啜著紅酒,目光落在孟浩身上。比起去年聚餐時,他眉眼依舊,整個人卻多了股銳氣——那是事業成功淬鍊出的自信鋒芒。
她忽然輕笑。換作從前,這小子雖然愛開玩笑,可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她。
都說成功是男人最好的滋養品,看來連年輕男孩也不例外。
不過……這樣的他反而更讓人心動了呢。
尤其想到這份蛻變也有自己的助力,她心底湧起某種想要“摘取果實”的衝動。
又一杯紅酒見底,秦嵐雙頰漸染緋色,眼眸泛起瀲灩水光,像墜著星子的夜空。
秦嵐的目光落在孟浩身上時,孟浩同樣在打量她。望著她溼潤的眼眸,他不禁記起瓊堯曾對她的評價——秦嵐一滴淚,天上一顆星。
這話雖有些誇大,此刻卻格外貼切。
"之前讀劇本時,我就想這麼精彩的故事,能客串該多好。"秦嵐手託香腮,傾身向前,"可惜後來接了別的戲,錯過了機會。"
"姐姐早說啊,楊貴妃那個單元我挪到第二季也得等你來演。"孟浩笑道。
"楊貴妃?你是說我胖?"秦嵐敏銳地抓住關鍵詞。
孟浩搖頭:"少看些亂七八糟的,那叫豐腴。再說您這體重,跟'胖'字可不沾邊。"
"那就是說我身材不好嘍。"秦嵐又往前傾了傾,衣領間若隱若現。
確實,比起那些瘦削的女演員,她倒是意外地有料,頗有幾分"細枝掛碩果"的風情。
孟浩腦中突然蹦出個詞——很潤。
秦嵐點到即止,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轉回正題:"可惜已經拍完了。"她忽然眼睛一亮,"對了,你新劇裡有沒有適合我的角色?我可以友情客串。"
"這個嘛……"孟浩沉吟道,"倒是有個角色合適,但戲份不多,還是個反派,配不上你的咖位。"
"反派才有趣呢,客串講甚麼咖位。"秦嵐微醺地揮著手,"今年我要休假,想拍甚麼就拍甚麼。"
"行行,隨你高興。"孟浩按下她的手,"我把劇本發你看看,有興趣的話隨時歡迎。"
"好,為合作乾杯!"秦嵐舉杯一飲而盡。
幾杯下肚,孟浩也有了醉意。再看秦嵐,已是七八分醉了。
酒局該散了。孟浩結完賬,扶著秦嵐走出餐廳。
四月的藍島夜風微涼。冷風一吹,秦嵐腳步虛浮,裹著孟浩的外套靠在他肩上。
孟浩輕聲問:"姐姐,給你開個房間?"
晚飯時秦嵐提過,她讓助理團隊先走了,獨自留在藍島。
"想丟下姐姐一個人?"秦嵐眯著眼仰頭,氣息拂過他耳畔,"主人不該照顧醉酒的客人嗎?"
"嘀——"
房門應聲而開,孟浩半摟半抱地將秦嵐帶了進去。
這已經是孟浩今年第二次帶醉酒的女人回房了。好在這次懷裡這位沒醉得太厲害,至少不用像上次那樣費力折騰。
剛關上門,房卡還沒插好,一具溫軟的身子就跌進了孟浩懷中。
傳說春秋時魯國有個叫柳下惠的,寒冬夜遇女子受凍,便攬入懷中取暖,卻始終規規矩矩,被後人贊為"坐懷不亂"。
可惜,儘管同是齊魯人士,孟浩跟"坐懷不亂"四個字半點不沾邊。
他的原則簡單明瞭——不主動,不拒絕。
懷中人兒散發著淡淡幽香,藉著窗外零星光亮,孟浩低頭看去,正對上秦嵐灼熱的目光。
這種時候再問"你想幹甚麼",未免太過虛偽。
孟浩沒說話,轉身將人抵在牆上吻了下去。
唇齒交纏,久久未分。
"呼——"
孟浩微微退開,勾起嘴角:"姐姐,你是真醉還是裝醉?"
秦嵐眼底燃著火,鼻尖輕蹭他的下巴,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醉不醉有甚麼要緊?別停……還有,不準叫姐姐。"
話未說完,身子突然騰空,整個人被打橫抱起。
接下來,是遊戲時間——
孟浩發動技能,對目標造成傷害
孟浩進入短暫【虛弱】狀態,獲得【頭腦清醒】增益
孟浩觸發【故技重施】,開啟第二輪較量
————
正所謂久旱逢甘霖,直到東方既白,激戰方休。
秦嵐睜眼時已過正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線金黃。
她悶哼著動了動,渾身像被拆散重組過似的。
雖然身體痠疼,精神卻異常暢快。想起昨夜種種,忍不住抿嘴笑了。
"醒了?"房門輕響,孟浩端著水杯走進來,"要不要喝水?"
見自己完全暴露在對方視線裡,秦嵐急忙拽過被子裹住身子——倒不是害羞,只是不想讓他看見此刻不夠完美的模樣。
"咳…你甚麼時候起的?"剛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顯然是過度使用的後遺症。
"比你早點兒。"孟浩把水遞過去,"潤潤嗓子。"
溫水入喉,總算舒服了些。
"感覺如何?"孟浩坐在床邊問道。
"感覺?"秦嵐眼波流轉,將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挺不錯的。"
"我是問你睡一覺恢復得怎樣。"孟浩忍俊不禁。
秦嵐耳根發燙,推開他湊近的臉辯解:"昨晚是時差沒倒過來又喝了酒!有膽量今晚再比過?"
說著挑釁地挑眉:"敢應戰嗎,弟弟?"
"何必等到晚上。"孟浩猛地掀開被子,在驚叫聲中將人壓進床榻。
"別這樣!"秦嵐慌忙討饒,"我知錯了,讓我歇會兒。"
"還敢不敢惹我?"
"不敢了。"
"叫哥哥!"
"你別得寸進......好,我叫。"
秦嵐紅著臉推開孟浩,嗔怪道:"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壞!"
"這怎麼能叫壞?"孟浩笑道,"這叫情趣。"
秦嵐斜眼看他:"男人的勝負欲?"
孟浩挑眉:"不,是少年圓夢的歡喜。"
"哼!"
秦嵐故作不屑地輕哼,卻掩不住上揚的嘴角。這話確實讓她心頭一甜。
"快出去,我要換衣服。"
"你換唄,我保證不看。"孟浩誇張地捂住雙眼。
秦嵐:?
玩笑過後,孟浩還是識趣地退出房間。他明白即便再親密,女孩有時也不願當著對方更衣。
不多時,房門輕啟。秦嵐裹著孟浩的外套走出來。
"姐姐這是玩甚麼新花樣?"孟浩打量著她笑問。
秦嵐瞪他一眼:"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孟浩這才想起昨夜"激戰"時,兩人的衣物都遭了殃。
"我的錯。"他連忙賠不是,"浴室有浴袍,先將就穿?"
"不要,嫌髒。"
"好吧,我讓人送新的來。"
孟浩掏出手機,吩咐花妍跑腿送貨。
——————
原計劃只是短暫停留的秦嵐,不料在藍島一住就是七天。短暫交鋒演變成了持久較量。
這場"戰役"中,一方佔盡地利,一方勝在年輕氣盛。恰似猛虎遇蛟龍,鬥得難解難分。
最終,青春更勝一籌。孟浩略佔上風,讓這位"姐姐"徹底服輸。
"嗯——"
雲雨初歇,秦嵐雪膚泛著紅暈,慵懶地倚在孟浩懷中回味。
"明天該回去了。"
"嗯。"孟浩把玩著她的髮絲,"幾點的航班?"
"傍晚四點多,到京北正好用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