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您二手生意不是挺好嗎？怎麼還想著換？”
“之前您不是還倒騰過山寨尋呼機？聽說也賺了不少，怎麼還不夠用？”
劉海中與二大媽一聽，都愣住了，沒想到何雨柱知道這事。
兩人一時語塞，不知怎麼接話。
過了一會兒，劉海中勉強笑著解釋：
“柱子，尋呼機那事，我本來就想跟你道歉。”
“都是許大茂騙我的，後來他再來找我，我都沒理。”
“當時你不在院裡，要不然我肯定告訴你許大茂乾的那些事！”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沒接話，站起身說：
“二大爺，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做飯，改天再聊吧。”
說完就往外走。
“柱子，柱子……哎！”
劉海中在後面連喊幾聲，何雨柱卻頭也沒回。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回了屋。
“你怎麼又想多了？”
“我都說了，別去找柱子。”
“咱們的錢不是也夠嗎？”
“這下柱子肯定不高興了。”
“你以前那些事，人家早就知道了！”
劉海中一進門，二大媽就絮絮叨叨埋怨個不停。
劉海中沒話可說，默默從包裡掏出煙來，邊抽邊悶著生氣。
“老頭子，你別光抽菸不說話呀。”
“咱這廢品回收還幹不幹了？”
“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二大媽還在旁邊不停唸叨。
劉海中一下子火了：
“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幹！當然幹！”
“我本來想拉上柱子，多開幾家回收站，把許大茂那小子給壓下去。”
“現在柱子那邊沒戲了，咱們自己湊錢！”
劉海中鐵了心，要把手頭的二手回收產業全轉出去。
現在二手行業管得嚴，生意不好做。
而廢品回收還是個缺口。
許大茂從甚麼都沒有，到現在做成京城最大的廢品商，也沒花太大功夫。
劉海中眼紅得很。
“老頭子，你真要把咱們那些鋪子賣了？”二大媽聲音一下子揚了起來。
“對！”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大的！”
劉海中做生意向來貪大，這回他決定賭一把。
二大媽張了張嘴，想勸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劉海中的脾氣，定了的事誰也拉不回來。
“唉……你看著辦吧。”
最後，她也只能嘆了口氣，轉身進了裡屋。
……
何雨柱回到家，屋裡靜悄悄的。
何曉還沒放學，婁曉娥大概還在曉雨電影公司沒回來。
何雨柱樂得清靜，一個人進了書房。
開啟牽牛星電腦，玩了幾盤星際爭霸。
但這電腦對他來說太弱了，隨便一打四都輕鬆贏，一點意思也沒有。
這個年代連網路都沒有，更別說戰網和聯機平臺了。
在何雨柱這個穿越者眼裡，沒有網路的電腦，跟廢鐵差不多。
“唉，看來得抓緊把網路搞起來，早點把網際網路弄出來才行。”
他意興闌珊地關了電腦，抱臂想了想。
已經好幾個月沒回自由國了，有點想何青青和冉秋葉。
“明天用瞬移符回去一趟吧。”
何雨柱一邊想著，一邊起身吃了些點心，又出了門。
這次他來到曉雨科技公司大樓。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藍色巨人曾用代工廠來卡牽牛星的脖子，想抬高成本、壓低利潤。
雖然後來何雨柱反制了一手，但他心裡還是不爽。
他決定在華夏建起自己的代工廠。
一來能把製造業重心落在華夏，二來這個年代的華夏人工優勢明顯。
一旦工廠建成，藍色巨人在自由國的那些代工廠，根本不夠看。
“老大，您怎麼來了？”
“紅星二代還在設計階段，軟硬體都還有些漏洞……”
李雲龍見何雨柱來了，趕緊迎了出來。
何雨柱對他擺擺手：
“想多了，我不是來找你的。”
李雲龍愣住了，原來是他自己多想了。
對現在的華夏來說，紅星一代個人電腦已經足夠使用。
大家的生活水平還沒提上去，
要讓每家每戶都用上電腦，還存在一定困難。
就算開發出紅星二代個人電腦，成本也壓不下來，
大家同樣買不起，
意義並不大。
“好了，你回去吧。”
“我今天來是找劉嵐的。”
何雨柱笑著說道。
李雲龍聽後不敢多言，轉身去辦公室通知劉嵐。
很快，劉嵐獨自走了出來。
“這不是柱子嗎，怎麼有空來找我？”
劉嵐一見何雨柱就開了個玩笑。
“有事要麻煩劉總，耽誤您時間了，實在抱歉。”
何雨柱笑著回應。
“行了行了，大老闆，您一句話的事。”
劉嵐哈哈大笑。
何雨柱每次和她聊天都覺得輕鬆。
如今別人都叫他董事長、老總、大老闆，
同輩裡也只有劉嵐還叫他“柱子”。
“別叫我大老闆了，還是叫我柱子吧，都是老熟人了。”
何雨柱一邊聊，一邊跟著劉嵐走進辦公室。
劉嵐轉身親自泡茶，她很熟悉何雨柱的習慣，
畢竟曾做過他一段時間的秘書，
根本不用問他喝甚麼。
“柱子，你最愛的冰紅茶。”
劉嵐將茶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來抿了一口，笑道：
“劉嵐，還是你懂我。
要不是人手不夠，真想讓你繼續做我秘書。”
劉嵐聽了笑得更開心了：
“柱子，你還缺人啊？現在你這麼多公司，員工都有幾萬了吧？”
何雨柱擺擺手：
“人是多，真正能用的沒幾個。
這次找你就是想讓你去沿海一趟，
我打算開一家精密儀器代工公司，
名字已經想好了，叫超星工業。”
劉嵐一愣：“柱子，你是想讓我去管這家公司？”
何雨柱點頭：
“當然。
我計劃在沿海城市建十家大型代工廠，
你在招人和管理上能力強，
我打算讓你擔任超星工業的總經理，
怎麼樣，有問題嗎？”
他目光專注地看著劉嵐。
劉嵐現在並不缺錢，她手上有曉雨科技的股份，
每年分紅都很多。
之所以還在努力工作，
是為了報答當初何雨柱在她失業時伸出援手的恩情。
沒有何雨柱，她可能早已下崗，
說不定會像曾經的李主任一樣在街頭撿垃圾。
“十家代工廠？那規模不得幾萬人？這也太多了吧。
柱子，我可沒讀多少書，之前管幾千人已經覺得頭疼，
現在幾萬人，我不怕累，就怕耽誤事。”
劉嵐擔憂地回答。
何雨柱笑了笑：
“幾萬人？你太小看我的計劃了。
如果十家代工廠全部成熟運轉，可能需要幾十萬人。
畢竟我們華夏目前的優勢就是人力成本低。”
“我們需要大規模招聘。”
“另外，未來超星工業不僅會承接國內外幾家公司的代工業務，也可能為其他企業代工產品。”
一聽到幾十萬員工的規模，劉嵐不由得感到震驚和不知所措。
這麼多員工該如何管理？她對此毫無經驗。
“還是按老規矩，我就不支付工資了。”
“我會給你超星工業5%的股份。”
何雨柱開口就十分慷慨，5%的股份，無論在將來還是現在，都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代工廠屬於重資產行業。
何雨柱計劃建立擁有數十萬工人的大型代工廠，前期投入必然數以億計。
“柱子，這太多了，而且我擔心我管不好。”
劉嵐有些被嚇到了。
“我覺得你行，不用擔心。”
“5%的股份就是5%，這是對你這麼多年來忠心耿耿、任勞任怨的肯定。”
“好好幹，我信任你。”
何雨柱拍了拍劉嵐的肩膀，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劉嵐雖然仍有些顧慮，但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她便放下心來。
劉嵐就是這樣，一旦何雨柱交給她任務，她就會全力以赴。
正因如此，她才從一個小小的軋鋼廠食堂配菜師傅，成長為如今獨當一面的人物，未來更將成為超星工業的掌舵人。
何雨柱又與劉嵐聊了一會兒，主要是分享了他前世所瞭解的有關代工廠的經驗和發展方向。
劉嵐早已習慣何雨柱的博學，而且何雨柱在自由國考察時，也注意到了當地代工廠存在的許多問題，他不會讓這些問題出現在超星工業中。
劉嵐拿出筆記本，認真記下何雨柱說的每一句話，準備回去仔細研究。
隨後，何雨柱起身告辭。
劉嵐本想留他一起吃飯，但何雨柱說有事，她便沒有強求。
何雨柱開車回到四合院，見到婁曉娥帶著何曉已經回家，小槐花也一同來了。
一進門，小當正往餐桌上端菜。
“喲，這不是小當嗎？”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小當轉過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何叔，您回來啦！今天我下廚做了幾道菜，您這位廚神可得點評點評！”
她放下菜盤，走過來殷勤地幫何雨柱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你下廚？那我得嚐嚐。”何雨柱笑了笑。
這時，秦淮茹也從廚房走進飯廳，與何雨柱對視一眼後，她低下頭沒有說話。
婁曉娥走出來說：“回來啦，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今天的飯菜是秦姐和小當做的，比我做的香多了。”
何雨柱點點頭，去洗手了。
他心想，無事獻殷勤，必有所圖。
他知道秦淮茹或小當一定另有打算，不過他現在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