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
李雲龍毫不沮喪,反而覺得心頭一鬆。
終於不用再學習管理知識、閱讀管理書籍,也不必面對那些無從下手的突發事件了。
何雨柱計劃回國後立即讓劉嵐接任曉雨科技的總經理。
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先迅速處理山寨事件。
結束通話電話,何雨柱向秘書交代了幾句。
告知她自己將休假三天。
這期間所有事務都記錄下來。
等他回來再統一處理。
隨後,何雨柱找到一個空房間,鎖好門。
他拍了拍腰間的芥子布袋,從中取出一張綠色符籙。
瞬移傳送符。
毫不猶豫,何雨柱右手直接捏碎了符籙。
嗖的一聲,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何雨柱已出現在華夏國。
四合院內院的家中暗室裡。
這間暗室只有何雨柱一人知曉,連婁曉娥都不知道。
暗室入口在廚房西牆,需觸動機關才能從外開啟,內部則可直接推開。
何雨柱出國前,已在暗室設好傳送點。
因此使用瞬移傳送符,他直接回到了暗室。
傳送過程極快,何雨柱幾乎沒有任何感覺。
彷彿瞬間穿過一條無色無光的通道。
身體未感受到任何壓力或不適。
這瞬移傳送符的效果比何雨柱預想的更為出色。
簽到系統出品,果然非同凡響。
悄悄推開暗室門,何雨柱的身影出現在廚房。
望了望窗外,天色一片漆黑。
正是午夜時分。
·
535 縮頭烏龜許大茂
從廚房出來,何雨柱悄悄回到臥室,本想給婁曉娥一個驚喜。
不料卻成了驚嚇。
突然出現的何雨柱驚醒了淺睡的婁曉娥,嚇得她魂不守舍。
“柱子哥,你是人是鬼!”
婁曉娥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指著何雨柱高聲問道。
“甚麼人啊鬼的,我是你丈夫啊。”
何雨柱有些無奈,走到婁曉娥身邊。
握住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額頭上。
“怎麼?嚇到你了?”
“我剛從自~由國乘坐專機回來。”
“飛了一整天,累得不行。”
何雨柱裝作疲憊不堪的樣子,打了個哈欠。
“哎呀!討厭,柱子哥!”
“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嚇死我了!”
婁曉娥不滿地用拳頭輕捶何雨柱的胸口。
何雨柱嘿嘿一笑,解釋道:
“沒辦法,曉雨科技這邊出了點問題。”
“最近京城山寨尋呼機氾濫。”
“李雲龍那小子解決不了。”
“我只能趕回來了……”
婁曉娥一聽,心疼起何雨柱的奔波勞碌。
“原來是這樣。”
“那柱子哥,你快去洗漱休息吧。”
“我去給你打熱水!”
婁曉娥起身披上睡衣,為何雨柱準備熱水。
何雨柱脫下外衣坐在床邊,隨手拿起一本小說翻閱,不禁感嘆:“還是自己家舒服,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小窩。”在四合院住慣了的他,覺得比在國外住豪宅更自在。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還在沉睡,就被窗外連續不斷的電話鈴聲吵醒。
“誰家的電話這麼吵?”他記得院裡除了自家,只有二大爺劉海中裝了電話,但聲音明顯不對。
緊接著,他聽見許大茂的高聲通話,顯然是有意驚擾全院。
婁曉娥也被吵醒,揉著眼睛問:“柱子哥,是不是許大茂又在打電話?”何雨柱一聽就明白許大茂不是頭回這樣。
“許大茂家裝電話了?”他皺眉問道。
“是啊,他最近發了財,成天顯擺,把三大爺都氣壞了,兩人還大吵過。”婁曉娥睡意朦朧地解釋。
何雨柱話未說完,許大茂的電話又響起來。
他忍無可忍,披上外套,從櫃中取出一把大剪刀,徑直出門。
走到外院,聽見許大茂正揚言要買汽車,何雨柱鐵青著臉,舉起剪刀找到電話線,手起刀落,一把剪斷。
許大茂正聊得興起,電話突然中斷,他檢查半天才發現是線路問題,以為是院裡小孩搗亂,探頭剛要罵人,卻撞見何雨柱冰冷的目光,嚇得立刻縮回頭,活像只受驚的烏龜。
院裡頓時安靜下來。
許大茂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三大爺閻埠貴剛起床如廁,目睹了全程。
見許大茂如此膽怯,與往日囂張判若兩人,閻埠貴忍不住嘲笑:“我就知道許大茂是個欺軟怕硬的慫包!”他走向面色不悅的何雨柱,抱怨道:“柱子,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都要飛去國外找你了!”
何雨柱淡淡反問:“三大爺,誰惹您生這麼大氣?”“就是許大茂啊!”閻埠貴憤憤道。
“你看看這孫子,每天一大早就開始打電話。”
“動靜還特別大。”
“簡直要把隔壁院的人都給鬧醒。”
“那人整天穿著西裝,趾高氣揚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還罵我……”
閻埠貴一來就對著何雨柱說了許大茂不少壞話,連許大茂最近賺錢的事也抖了出來。
何雨柱聽得有點煩,他也搞不清楚許大茂究竟在忙些甚麼。
不過,何雨柱現在也沒心思管許大茂。
曉雨科技公司還有山寨 ** 要處理。
“行了,三大爺,您打住……”何雨柱伸手止住閻埠貴繼續抱怨許大茂。
“您看這樣行不行?”
“以後許大茂只要再在您面前顯擺,或者吵到院裡鄰居休息,您直接上去給他一嘴巴。”
“一下不夠就兩下。”
“您就說是我讓您打的,出了事,我何雨柱負責。”
何雨柱這番話讓閻埠貴頓時眉開眼笑。
“柱子,你說真的?”
“三大爺,我啥時候騙過您?”
“您放心去做。”
說完,何雨柱轉身就回屋去了。
何雨柱前腳剛走,許大茂就像瞅準時機似的,從屋裡溜了出來。
他是來幹嘛的?
把何雨柱剪斷的電話線重新接上。
許大茂一出來就看見了閻埠貴。
他本來心裡就憋著火,這下更想找閻埠貴撒氣。
“老東西,是不是你剪了我家電話線?”
“你得賠錢!”
“三百塊!”
許大茂張口就把鍋甩給閻埠貴。
閻埠貴冷笑一聲,輕蔑地看著許大茂,反諷道:
“許大茂,你剛才怎麼不出來?”
“現在倒敢露頭了?”
“早幹嘛去了?”
許大茂被閻埠貴這番話激怒,衝上前去。
“你這老傢伙!”
“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許大茂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閻埠貴想起何雨柱的保證,心裡也不怕許大茂。
他衝到許大茂面前,抬手就要扇過去。
可許大茂真站在面前了,閻埠貴又不敢下手了。
他慫了。
見到許大茂那張兇狠的臉,閻埠貴就怯了。
而許大茂其實也不敢真的在四合院裡動粗。
畢竟何雨柱回來了。
他也就是嚇唬嚇唬閻埠貴。
說白了,兩個都是慫人。
他們互相指著對方鼻子對罵,就是不動手。
活像兩個潑婦在吵架。
最後閻埠貴找了個藉口溜走了。
許大茂看著閻埠貴走遠的背影,也愣住了。
主要是因為閻埠貴找的理由太可笑,居然說自己餓了。
等吃飽了再回來跟許大茂大戰三百回合。
“唉,我跟這種人較甚麼勁!”
“傻柱回來了,還是趕緊去找二大爺商量正事要緊!”
許大茂想到還有更重要的事,也懶得修電話線了。
轉身直接往劉海中的家走去。
咚咚咚!
許大茂敲響了劉海中家的大門。
劉海中穿著睡衣來開門。
“二大爺,您早啊!”
許大茂笑著向劉海中打招呼。
“早甚麼早!”劉海中心裡罵著許大茂整天瞎折騰。
但臉上還是笑著把許大茂請進了屋。
“大茂啊,進來坐。”
劉海中招呼許大茂坐下。
“二大爺,有件事我得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許大茂坐下後沒多客套,語氣著急地說道。
劉海中一看許大茂這表情,心裡頓時覺得不對勁。
難道是山寨尋呼機的廠子出事了?
許大茂緩了口氣,指向何雨柱家的方位輕聲說:“二大爺,傻柱回來了。”
劉海中聞言一驚,這事可比廠裡出狀況更讓他心慌。
畢竟,他當初做二手生意,多虧何雨柱牽線,也得了不少幫助,連劉光天、劉光福都跟過何雨柱做事。
如今他卻背地裡做山寨尋呼機,正在挖何雨柱曉雨科技公司的牆角。
劉海中深知何雨柱的本事,一旦他回來徹查山寨機的事,肯定瞞不住。
他立刻對許大茂說:“大茂,咱們得避一避,你暫時別再進貨了,觀望一陣再說。”
劉海中決定先停手,生怕被何雨柱揪出來,想到何雨柱的手段,他就後背發涼。
許大茂看得出劉海中眼裡的恐懼,他自己面對何雨柱時也常感心悸,但他更敢冒險。
許大茂覺得眼下反而是機會,因為曉雨科技最近查內鬼也沒結果。
他搖頭勸劉海中:“二大爺,現在正是好時候,咱們該把規模做大,不在京城賣,轉到別的城市,甚至香江、霓虹去!賺老外的錢不是更痛快?”
許大茂越說越興奮,彷彿看到山寨機風靡全球的場景。
劉海中卻堅決反對:“不行,這太冒險!外地我們也沒渠道。
先穩一穩,錢已賺了不少,實在不行就轉做別的。”
劉海中已萌生退意,還是覺得二手生意更安穩,雖賺得慢些,但踏實長久。
許大茂一聽就明白——劉海中這是怕了何雨柱。
他心裡大罵:“你賺夠了,老子可沒有!”
表面上卻點頭:“二大爺說得對,我們暫時按兵不動,有情況我再跟您說。”
許大茂沒心思再談,說完就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