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卻直接略過他，看向比爾·蓋茨——戴眼鏡、文質彬彬的年輕技術宅。
“你就是比爾吧？我是牽牛星公司董事長，叫我何就好。”何雨柱主動伸手。
比爾受寵若驚，在襯衫上擦了擦手才握上去。
一旁的保羅略顯尷尬，手懸在半空。
幸好何雨柱隨後也與保羅握手，化解了尷尬。
“好了，讓我看看你們開發的系統吧。”何雨柱直奔主題。
他相信比爾的能力，但仍堅持眼見為實。
比爾熟練地將系統載入何雨柱辦公室裡的牽牛星電腦。
何雨柱觀察著牽牛星電腦的執行過程。
系統順利啟動了。
連線了鍵盤和紙帶機之後，現在只需敲擊鍵盤就能完成資料運算，
而結果會在紙帶上顯示。
這比反覆撥動開關方便太多了。
“做得很好。”
何雨柱對比爾·蓋茲開發的系統相當滿意。
“老闆，我們還沒給這個系統起名字。”
“比爾和我覺得，最好由您來命名。”
保羅·艾文適時地奉承了何雨柱一句。
何雨柱有點意外，他本以為比爾·蓋茲會取一個類似“基礎系統”的名字。
技術型的人常這樣，
喜歡簡單直觀的命名方式。
這種名字好記，但不夠吸引眼球，不太利於推廣。
“既然這個系統是人與機器之間的溝通橋樑，那就叫‘光O’吧。”
何雨柱想了想，然後說道。
光OS？
保羅·艾倫和比爾·蓋茲都輕聲唸了一遍，
然後紛紛表示贊同。
這個名字簡潔又順口，還給人一種親切感。
“何先生，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比爾·蓋茲看系統已經交接完畢，就準備告辭。
他下午還打算在牽牛星個人電腦上繼續開發新系統，
對目前的光OS，他仍然覺得不夠滿意。
保羅·艾倫在一旁有點著急，不滿地看了一眼自作主張的比爾·蓋茲。
他其實很想趁這個機會和何雨柱這位超級富豪拉近關係。
“請稍等一下。”
何雨柱讓秘書去準備咖啡，挽留了他們。
等到兩人重新坐下，何雨柱開口道：
“我們牽牛星公司才剛成立，非常需要各方面的人才。
我看兩位都是難得一見的高手，
所以希望你們能加入我們公司。
待遇方面可以儘管提，
我會盡量滿足。”
何雨柱認真地看著兩人。
保羅·艾倫立刻積極回應：
“太好了！
何老闆，我非常願意加入牽牛星公司。
我很喜歡你們公司的文化。”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其實不太清楚牽牛星公司有甚麼具體文化，
難道是極客精神？
不過那個年代似乎還沒有“極客”這個概念。
“很好，艾倫，公司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這樣吧，請你擔任我們市場部總監，
年薪三十萬自由幣，外加分紅，
你覺得如何？”
何雨柱主要目標是想招攬比爾·蓋茲，
不過保羅·艾倫能力也不錯，
對剛起步的牽牛星公司同樣很有價值。
“三十萬自由幣？”保羅·艾倫被這個年薪驚到了。
他現在還默默無聞，
何雨柱開出這個價碼，簡直像送錢一樣。
“合作愉快，老闆！”
保羅·艾倫激動地握住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朝他點點頭，然後看向正在思考的比爾·蓋茲。
比爾·蓋茲內心正激烈掙扎。
他家裡並不缺錢，
父母都是自由國的頂尖律師，從小生活優渥，
對金錢沒有太大的渴望。
而且他一直有自己的理想——
創立自己的公司，改變世界，
而不是替別人工作，當一名高階打工者。
“比爾，我非常看好你的能力，
希望你能擔任牽牛星公司的軟體首席設計師。
至於年薪方面……”
何雨柱稍作停頓，隨即從懷裡取出一張未填數額的支票。
“金額由你來定。”
他將空白支票遞到比爾蓋茲手中。
站在旁邊的保羅艾倫流露出羨慕的神情。
何雨柱對比爾蓋茲的重視程度顯然遠超自己。
連空白支票都拿了出來。
“比爾，快答應老闆吧。”
“條件這麼優厚！”
“這是老闆對你的看重，別辜負這份心意。”
保羅艾倫瞭解好友的抱負，但他更務實。
先拿到資金，再談其他。
“何先生，非常感謝您的賞識。”
“但我從小就有個夢想，要創立屬於自己的公司。”
“去改變這個世界。”
比爾蓋茲坦誠地拒絕了何雨柱。
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接著說道。
“我低估你了，比爾，沒想到你志向這麼遠大。”
“這樣吧，我十分看好你。”
“你可以成立自己的公司，我來投資。”
“不過我有個條件。”
何雨柱開出了一個讓比爾蓋茲難以抗拒的條件。
雖然比爾蓋茲家境優越，並不缺錢。
但他成年後父母便不再提供經濟支援。
連大學學費都是貸款而來。
事實上，比爾蓋茲還只是一名大一學生。
單憑他個人能力創辦公司幾乎不可能。
因此，何雨柱投資支援他運營公司，
已是給予了極大的青睞。
比爾蓋茲自己也沒料到何雨柱如此器重他。
“何先生，您真是個好人。”
比爾蓋茲不擅言辭，憋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
給何雨柱發了一張好人卡。
何雨柱一時無語。
“比爾，我剛說過，我是有條件的。”
何雨柱再次強調。
“您請講！”比爾蓋茲這才回過神。
“我希望你的公司掛靠在牽牛星旗下。”
“當然，是作為獨立子公司運營。”
“我不會干涉你的任何決策。”
“這點你大可放心。”
何雨柱提前給比爾蓋茲打了預防針。
話雖說得漂亮。
若比爾蓋茲真敢與何雨柱對著幹，何雨柱會果斷撤資。
………
比爾蓋茲愣住了。
所以老闆的話，聽聽就好。
只有愣頭青才會當真。
比爾蓋茲此刻就是這樣的愣頭青。
他居然信以為真。
還激動地向何雨柱表達感謝。
“太感謝您了！”
“我很樂意與您合作！”
比爾蓋茲認為自己與何雨柱是平等合作關係。
何雨柱嘴角含笑，繼續說道。
“這樣吧，我先投資五百萬自由幣。”
“助你成立公司。”
“如果人手不足，可以從我們公司人事部調派。”
“我佔股80%，你以技術入股佔20%。”
“你覺得如何？”
何雨柱直截了當地與比爾蓋茲談妥條件。
比爾蓋茲稍作思考，覺得何雨柱待自己實在不薄。
僅憑技術入股就佔20%股份，自己分文未出。
要知道比爾蓋茲尚未為新公司做出任何貢獻。
此前開發的牽牛星個人電腦系統也是何雨柱預付費用後才完成的。
“合作愉快！”
比爾蓋茲果斷與何雨柱握手。
何雨柱笑了，隨即問道。
“公司名字想好了嗎？”
比爾蓋茲點頭，他早已構思好公司名稱。
“我想叫微軟。”比爾蓋茲回答。
許大茂翻身又得意起來
何雨柱搖頭，對比爾蓋茲提出的名字表示反對。
“比爾，我覺得微軟這個名字不太理想。”
“在華夏文化裡，它帶有負面的意味。”
保羅艾倫也站在何雨柱這邊，點頭道：
“比爾，這名字確實不妥。”
“不如請何先生為我們重新命名。”
比爾蓋茲無奈地攤手，經兩人提醒，也意識到這個名字確實欠佳。
“那就有勞何先生了。”
“您之前為系統取的光OS就很有意境。”
何雨柱略加思索，提議道：
“不如就叫巨螢吧。”
巨螢？
比爾蓋茲與保羅艾倫相視一笑，這個名字既響亮又易記。
遠比微軟來得貼切。
“就用巨螢！”
二人異口同聲地贊成。
何雨柱與比爾蓋茲當即在辦公室簽訂了合作協議。
這家未來將改變世界的巨螢公司，就此悄然誕生。
……
視線轉回華夏。
自何雨柱出國後，許大茂便開始肆意妄為。
他暗中打通了從沿海隱蔽工廠進貨山寨尋呼機的渠道，將貨物運至京城銷售。
所有山寨尋呼機都透過二大爺劉海中的二手店鋪流通。
並以二手商品的名義對外出售。
以此掩人耳目。
為迅速開啟市場，劉海中將山寨尋呼機的售價壓得極低。
價格僅為正版尼采尋呼機的三分之一。
許多原本買不起正品的人聽說有功能相仿、價格低廉的替代品，
紛紛湧向劉海中的店鋪搶購。
不到兩週，山寨尋呼機便在京城氾濫成災。
曾幾何時，腰間別一枚尼采尋呼機是時尚的象徵；
如今幾乎人手一臺尋呼機。
反正都套著皮套，
只要不細看，誰也分不清是正品還是山寨。
更諷刺的是，山寨機的鈴聲竟比正版還要響亮。
這讓花了高價購買正版尼采的顧客深感不滿。
不少人索性將手中的正版尋呼機在鴿子市轉賣，
轉而購入兩臺山寨機——
一臺自用，一臺給家人。
這一現象反而推動了尋呼機在京城的普及。
連在校學生中也開始有人腰別山寨尋呼機。
四合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
一直捨不得買正版尼采尋呼機，
聽說有山寨貨後，立刻興沖沖地買了一臺。
購機後還特意到劉海中家借電話，
美其名曰有急事聯絡，
實則是炫耀自己也擁有了尋呼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