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的何雨柱心跳不由得加快。
婁曉娥與冉秋葉,兩人之間的氣氛緊繃到極點。
周圍的人也屏住了呼吸,生怕她們當場發生衝突。
然而,大家擔心的一幕並沒有出現。
冉秋葉心裡早已決定帶何青青離開,不再回頭。
所以她才毫無顧忌,直接來到四合院找何雨柱。
換作平時,以她的性格,是不願讓何雨柱為難的。
“曉娥,好久不見。”
冉秋葉微笑著與婁曉娥握手。
她的笑容令婁曉娥有些措手不及。
婁曉娥本是帶著氣勢回來,打算和冉秋葉攤牌的,
沒料到冉秋葉如此大方從容。
她也不願在氣度上被比下去。
“秋葉,這是你的女兒嗎?”婁曉娥指向一旁安靜吃飯的何青青。
“是的。”冉秋葉輕聲叫何青青過來,
對她說:“青青,這是婁姨,向她問好。”
“婁姨好!”
何青青很聽話,立刻笑著叫了一聲。
看著她,婁曉娥心頭一動。
何青青確實很像何雨柱小時候,而且模樣可愛。
婁曉娥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喜歡這孩子,
連她自己都覺得意外。
“乖,青青,繼續吃吧。”婁曉娥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此時,何雨柱走到門口,對圍觀的人揮手:
“都別看了,該做甚麼做甚麼去。
一大爺,您要是沒事做,外院地還髒,要不您掃一下?”
他勸散了眾人,隨後關緊了門。
“何曉,你來一下。”
何雨柱叫來何曉,又讓何青青走到身邊,
一手一個把他們抱了起來。
“爸,我都這麼大了,別抱我了。”何曉不太情願。
“再大我也是你爸。”何雨柱瞪了他一眼,
隨後把孩子帶進臥室,留下冉秋葉和婁曉娥獨處。
他決定暫時避開,讓她們倆談。
臥室內,何雨柱對何曉說:
“何曉,這是你親妹妹何青青。
以後你要好好照顧她,不能讓她受一點委屈,
明白嗎?”
何曉望著何青青,認真點頭。
“青青,這是你親哥哥何曉,
以後有甚麼事就找他。”
何雨柱介紹兩人認識,讓他們握手。
“曉哥哥。”何青青嘴很甜,笑著握住何曉的手。
她的笑容感染了何雨柱,
他心裡不再介意冉秋葉過去的隱瞞,
反而敬佩她能教出這樣純善的孩子。
“妹妹,走,哥哥帶你去看《森林大帝》。”
何曉也很喜歡何青青,帶她去看電視。
何雨柱悄悄躲在臥室門後,
聽著客廳裡兩個女人的對話。
“秋葉,現在這兒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就不繞彎子了。
告訴我,你為甚麼要破壞我的家庭?”
婁曉娥直接問道,不再掩飾情緒。
冉秋葉直視著婁曉娥,坦然說道:
“我並不想破壞你的家庭。”
“可我也同樣深愛著何雨柱。”
“當初我沒有與你相爭,也爭不過你。”
“但我想讓你知道,何雨柱心裡裝的不止你一個人。”
這番話讓婁曉娥一時語塞。
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何雨柱,怨不得冉秋葉。
更何況,何雨柱當初選擇和她在一起,不過是因為先遇見了她。
若是先遇見冉秋葉,結局或許截然不同。
“秋葉,你說得對。”
“但我不能沒有何雨柱。”
“希望你能理解。”
“你們之間的事我不願多問。”
“可我才是何雨柱名正言順的妻子,你不是。”
婁曉娥語氣強硬,盡顯她一貫的強勢作風。
· 485 我何雨柱全都要!
冉秋葉並未因婁曉娥的咄咄逼人而動怒。
事實上,連何雨柱都從未見過她發火的樣子。
“曉娥,我從未想過和你爭何雨柱。”
“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冉秋葉平靜地與婁曉娥對視,輕聲說道。
“那你帶著青青來,究竟是甚麼意思?”
“難道你想和我……”
婁曉娥想說“共侍一夫”,卻終究難以啟齒。
“我只是想讓青青見見她爸爸。”
“讓何雨柱認識自己的女兒。”
“以後如果青青想見爸爸,我會送她過來。”
冉秋葉解釋道。
婁曉娥點了點頭:“這點我理解,身為母親,我能體會你的心情。”
“青青隨時可以來看她爸爸。”
“我可以派車去接你們。”
話未說完,冉秋葉再次開口:
“不,曉娥。”
“我準備出國了。”
“而且再也不回來了。”
“這次來,是向你們告別。”
冉秋葉的話讓婁曉娥徹底怔住。
原來冉秋葉並非來爭奪丈夫,而是來作最後的告別。
婁曉娥一時無言,不知該說甚麼。
此時,躲在臥室門後偷聽的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
他大步走出來,高聲說道:
“不行!”
“我不同意。”
“秋葉,你不能走。”
既然婁曉娥已經知曉一切,何雨柱索性破罐子破摔。
“何雨柱!”婁曉娥見他如此理直氣壯,氣得伸手掐他的胳膊。
何雨柱默不作聲,任憑婁曉娥把他掐得青一塊紫一塊。
“我不管你們怎麼說。”
“事已至此。”
“兒子,我要。”
“女兒,我也要。”
“曉娥我要,秋葉,我也要。”
“我全都要。”
“誰也別攔我。”
“誰攔我跟誰急!”
何雨柱徹底攤牌了。
穿越至今,他只愛過這兩個女人。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這根本不算甚麼事。
“你胡說甚麼!”
婁曉娥急得直跺腳。
冉秋葉則一臉驚訝,她從未見過何雨柱這般無賴的模樣。
“不行,你跟我過來。”
婁曉娥拉著何雨柱進了另一個房間。
……
鏡頭轉向四合院其他人家。
首先是許大茂家。
許大茂剛才看見冉秋葉走進內院。
從旁人口中得知了冉秋葉與何青青的事。
原本打算看何雨柱笑話的許大茂,等到眾人被趕出內院後,悻悻回到了家中。
坐在飯桌前,許大茂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
“傻柱如今是兒子有了,現在又添了個寶貝女兒。”
“這不是兒女雙全了嗎?”
“還娶了兩個那麼漂亮的媳婦!”
“我許大茂呢?”
“就一間舊屋子,一個比我混得強太多的前妻。”
“別說孩子了,連個老婆都沒影!”
許大茂越想越憋火,一把抓起放在床頭的雞毛撣子。
砰!砰!砰!
他發瘋似的用撣子抽打床鋪,發洩心裡的煩悶。
“操!”
“操!”
“操!”
狠狠發洩了一通,許大茂仍覺得不解氣,
又用膝蓋把手裡的雞毛撣子“咔嚓”一聲撅成兩段。
“不行!”
“我許大茂不能就這麼完了!”
“當年在沿海一帶,我也曾風風光光!”
“現在改革開放,機會遍地,要不我……”
許大茂再次萌生了南下去經商的想法。
可念頭一轉,他又想起那個香江大佬,
想起了棒梗。
頓時,他像被戳破的氣球,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也顧不上地上髒不髒。
“還去甚麼去,”
“我還不想死。”
許大茂清楚,那個香江大佬不會放過他。
就算棒梗現在已經沒了,
誰知道會不會又冒出甚麼傻梗、二梗之類的人,
再把他抓走?
到那時,他未必還有上次那樣逃出來的運氣。
---
再說秦淮茹家裡。
自從棒梗出事後,秦淮茹老了很多。
這才幾個月時間,
她頭髮已經白了一半,面容也憔悴得不成樣子。
“媽,我跟您說了半天,您怎麼一聲不吭啊?”
小當站在秦淮茹旁邊,急得滿頭是汗。
“姐,你急甚麼呀?”
槐花挨著母親坐著,一臉不解地望著姐姐。
“槐花,你還小,不懂這些。”
“媽,我跟您說,”
“現在得幫婁姨對付那個冉秋葉,”
“萬一冉秋葉把婁姨擠走,趕出四合院,咱家可就沒人依靠了。”
原來小當是擔心婁曉娥在院裡失勢,
以後幫不了她們家。
秦淮茹滿臉無奈,說道:
“這事我能幫上甚麼忙?”
“要是沒處理好,反而會害了曉娥。”
“再說了,人家現在確實給柱子生了個孩子,”
“是柱子的親骨肉,”
“我有甚麼本事叫人家母女分開?”
秦淮茹既不敢摻和這渾水,也自認沒那個能力。
要是婁曉娥都鬥不過冉秋葉,
她覺得自己更不是對手。
“媽,那您說怎麼辦?”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冉秋葉……”
小當話還沒說完,秦淮茹已經站起身,
朝屋外走去。
“哎!媽,你去哪兒啊?”小當趕緊問,
還以為母親是要去何雨柱家幫婁曉娥。
“我?我能做甚麼?”
“做飯去。”
原來是到了飯點,秦淮茹準備做飯去了。
“唉!”小當翻了個白眼,一臉無奈,
“這都甚麼時候了,還惦記做飯。”
“搞不好過幾天,我們就得搬出去了。”
其實小當心裡也明白,
這是何叔自己家的事,
她們根本插不上手。
她內心對冉秋葉其實是羨慕的——
能為何雨柱生下那麼漂亮的女兒,
何雨柱再怎麼也會疼愛這個孩子,
也絕不會虧待冉秋葉。
跟何雨柱相處這麼久,小當對他的脾氣再熟悉不過。
越是瞭解何雨柱,小當心裡就越放不下他。
她多希望能跟何雨柱成為真正的一家人,從此再不分開。
既然媽媽已經沒機會,
那就自己來爭取。
見到冉秋葉後,小當心裡暗暗有了主意,
甚至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