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出事了……劉總他……”何雨柱聽得一頭霧水。
甚麼後院?甚麼劉總?到底在說甚麼?
“你是誰?”何雨柱直接打斷了對方。
“哦……何總,我是桃李不言西團路分店的保安劉能。”電話那頭的劉能答道。
何雨柱繼續問:“你說的後院,就是西團路分店的後院?”
“是的,何總。”劉能語無倫次,幾乎只能何雨柱問一句,他答一句。
“劉總是誰?到底出了甚麼事?”何雨柱追問。
“劉總是安保公司以前的總經理劉光天,他……他被人……被人殺害了……”劉能的聲音顫抖不止。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何雨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京城,在自家的飯店,劉光天竟然被殺了?這怎麼可能?誰有這本事,這膽量?更何況劉光天已經退下來很久,誰還會跟他有如此深仇大恨?
“劉總被人害了,就在後院……”沒等劉能把話說完,何雨柱狠狠結束通話了電話。
“曉娥,你待在家,哪兒也別去,照顧好孩子,我出去一趟。”何雨柱轉身輕撫婁曉娥的頭,認真叮囑。
婁曉娥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沒有多問,只是鄭重地點頭。
“柱子哥,你要小心。”她眼中寫滿擔憂。
何雨柱勉強對婁曉娥笑了笑:“放心,你老公的身手你還不知道嗎?沒人傷得了我。
只是光天……哎……”他語氣裡滿是惋惜。
自從來到四合院這個世界,劉光天算是與何雨柱相處最久的人之一。
從一開始就做何雨柱的小弟,為他跑前跑後,替他辦了不少事。
竟落得如此結局,實在令人錯愕。
然而,錯愕之後,何雨柱心中極力壓抑的,是洶湧的怒火。
無論誰動了劉光天,何雨柱定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走出屋子,何雨柱召集了四合院所有保安,包括已經入睡的人員,要求他們徹夜不眠,全天候警戒執勤。
面對何雨柱鐵青的面容,眾人雖感驚訝卻不敢多問,只能默默執行指令。
隨後,何雨柱聯絡了曉雨安保公司,調派百名安保人員進駐四合院。
此刻的四合院戒備森嚴,宛若銅牆鐵壁,未經許可連飛蟲都難以潛入。
半小時後,何雨柱駕車抵達西團路"桃李不言"分店。
匆匆停穩車輛,他快步從後門走進院落。
後院聚集著分店保安、警務人員以及圍觀群眾,場面混亂。
"讓我進去!那是我哥哥!"劉光福被警察攔在警戒線外大聲呼喊。
何雨柱的到來讓劉光福停止吵鬧,快步迎上前去:"柱爺,他們不讓我見哥哥!"
何雨柱安撫道:"先冷靜,我進去檢視情況。
"他穿過警戒線時,兩名年輕警員在隊長的示意下未加阻攔。
來到汽車旁,只見劉光天倒在血泊中雙目緊閉。
目睹此景,何雨柱攥緊拳頭。
清晨還相約下棋的夥伴,此刻已冰冷地躺在原地,令他心中升起難以遏制的怒火。
"何總!"王所長的問候聲傳來。
何雨柱只是簡短回應:"有事先行。
"便轉身離開現場。
走出警戒區,劉光福急切追問:"柱爺,我哥怎麼樣了?"何雨柱沉痛告知:"你哥遇害了。
是否通知二老由你決定,我還有要事待辦。
"
何雨柱眼中寒光閃爍。
劉光福聽到何雨柱的話,怔在原地,半晌回不過神。
“我哥?被人害死了?”
“我哥沒了?”
“開甚麼玩笑!”
“這怎麼可能!”
劉光福反應過來後,死活不願相信何雨柱的話。
但柱爺從未說過假話。
劉光福只是一時難以接受。
“你們讓我進去!”
情緒失控的劉光福強行衝過警戒線。
兩名年輕警察沒能攔住。
很快,劉光福看到了劉光天的**。
“哥!”
“哥你怎麼了?”
“快醒醒!”
望著倒在血泊中的劉光天,劉光福幾乎崩潰。
他拼命呼喊,搖晃著劉光天的身體。
如果劉光天還活著,被這麼搖晃,早就一巴掌扇在劉光福頭上了。
但此刻劉光天紋絲不動,毫無反應。
“哥——!”
劉光福一聲嘶吼,響徹整個西團街區。
何雨柱已走進飯店後廚,叫來了保安隊長。
“你把當時的情況說一遍。”何雨柱指著保安隊長吩咐道。
保安隊長立刻將所見情形原原本本敘述了一遍。
他出來時,劉光天早已倒地,因此並未目睹劉光天遇害的過程。
“你說解成、解放他們也在?”
“他們現在人在哪裡?”
聽說閻解成和閻解放也受了傷,何雨柱立刻追問。
“去醫院了。”
“閻總受傷了。”保安隊長連忙回答。
何雨柱聞言立即起身。
“你把曉雨安保公司所有人集合到醫院門口。”
“今晚我就要見到每一個人。”
“誰不來,明天直接去人事部領錢走人。”
何雨柱對保安隊長下令後,轉身離去。
十多分鐘後,何雨柱趕到閻解成兄弟所在的醫院。
一進醫院,何雨柱向護士詢問。
閻解成剛被送來不久。
所幸送醫及時。
失血過多的閻解成險些休克,輸血後已搶救過來,只是尚未甦醒。
何雨柱走進閻解成的病房。
閻解放正守在哥哥床邊,抱頭而坐,滿臉悔恨,連何雨柱進屋都未察覺。
474 追查真兇!
“解放。”
何雨柱走到閻解放面前,看了眼病床上的閻解成。
他已問過急救醫生,閻解成已脫離生命危險,應該很快會醒。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若閻解成也遭遇不測,四合院怕是要天翻地覆。
閻解放聽見何雨柱的聲音,茫然抬頭。
見到何雨柱,他竟落下淚來。
“柱爺,我……光天哥他……解成他……”
閻解放語無倫次,情緒激動難抑。
“冷靜。”
“解放。”
“你現在必須冷靜。”
“害死光天的兇手還沒找到,我需要你提供線索。”
何雨柱自己都未察覺,話語間殺氣凜然。
因強壓怒火,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聽到“兇手”二字,閻解放漸漸平復下來,深吸幾口氣。
他抹去眼角淚水,朝何雨柱點了點頭。
“解放,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訴我,不要漏掉任何細節。”
何雨柱這才開始詢問事情經過。
就這樣。
閻解放向何雨柱詳細講述了當晚發生的所有情況,包括劉光天一天中見了哪些人、說了哪些話。
從閻解放的敘述裡,何雨柱並未察覺出任何異常——劉光天白天接觸的人看起來都很平常,也沒有遇到甚麼特別的事。
這說明殺害劉光天的兇手很可能並非他的熟人,而是與他們三人都有仇怨的人。
據閻解放描述,兇手戴著面具,動作熟練,不像初次作案,眼神中透露著認出他們的恨意,一心要置他們於死地。
何雨柱迅速整理思路,腦海中浮現出幾個可能的人選,比如許大茂,但以何雨柱對他的瞭解,許大茂既沒這個膽子,也沒這份能耐。
安慰閻解放幾句,讓他好好照顧閻解成後,何雨柱迅速離開醫院,來到預定地點。
那裡站著幾百名曉雨安保公司的員工,全都身著制服,未穿制服的則是行政及管理人員。
“老闆,人齊了。”一名穿黑西裝的男子上前報告。
何雨柱微微點頭,隨即向全員喊話,將他們分成多個小組,每組負責一個嫌疑物件,立即展開地毯式搜查與排查。
何雨柱決心要在當晚找出殺害劉光天的真兇。
出乎意料的是,調查很快有了進展:安保人員發現許大茂失蹤了。
他下班離開電影院後便不見蹤影。
“許大茂?這事和他有關?”何雨柱接到訊息,眉頭緊鎖。
不論許大茂是否直接涉案,首先要找到他。
於是新一輪地毯式搜查啟動,何雨柱命人將許大茂的照片放大影印上千份,分發給所有員工,沿許大茂可能經過的路線挨家挨戶詢問。
大規模搜查效率極高,到凌晨兩點,有訊息稱一個長相酷似許大茂的人被帶到了郊區的一座廢棄工廠。
何雨柱立即獨自驅車前往,未帶其他人,隻身將車停在離工廠有一段距離的荒野,悄悄步行靠近。
剛走到工廠旁,他就聽到裡面傳來虛弱無力的呼救聲:“來人啊,救我!救救我……”
何雨柱立刻認出那是許大茂的聲音。
看來許大茂確實被人綁到了這裡。
此刻,何雨柱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與許大茂及劉光天等人皆有深仇大恨、可能下此毒手的人。
他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隨即拍了拍腰間的芥子布袋,從中取出一張金剛無敵符籙。
這些年,何雨柱透過簽到又獲得了不少這類符籙。
他隨手捏碎金剛無敵符,瞬間進入無敵狀態。
接著,何雨柱毫無顧忌地邁步走進了那座廢棄工廠。
手中還拎著一個巨大的手電筒。
這手電筒同樣來自簽到系統,是未來科技的產物,功率高達3000W,一開啟,光芒甚至蓋過了大型探照燈。
一進工廠,何雨柱就點亮了這個超級手電。
剎那之間,整座寬闊的廢棄廠房被照得一片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