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家的二手生意越發紅火。
劉海中雖未圓官夢,卻成了京城聞名的"二手大王",事蹟常見報端。
何雨柱常從他那兒淘到老物件。
劉光天兄弟倆除了在院裡當保安,也常去父親店鋪幫忙。
如今二大爺的連鎖店已有十餘家,老兩口忙得腳不沾地,儼然成功人士模樣。
三大爺家倒沒甚麼大變化。
閻埠貴在科幻世界雜誌部當了十多年審稿員,始終不敢下海闖蕩,守著死工資度日。
不過雜誌社待遇優厚,他家光景也漸好。
最近他新買了尼采尋呼機,整天別在腰間在院裡顯擺。
三大媽跟著秦京茹經營奶茶店,早出晚歸。
唯獨閻家兩兄弟成了院裡最清閒的人。
除了清閒的保安工作,這兩人主要依靠曉雨安保公司的分紅生活。
日子過得相當愜意。
這兩位很懂得享受生活。
每天閒著就去找何雨柱,不是下棋就是奉承討好。
和何雨柱的關係越來越親近。
…0……
他們取代了劉光天,成了何雨柱身邊的跟班。
差點忘了提何雨柱的好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如今已是國內最當紅的明星。
出門必須戴墨鏡,還要把頭裹得嚴嚴實實。
不然很容易被粉絲認出來。
一旦被認出,就會被圍得水洩不通。
有好幾次都是這樣。
全靠何雨柱帶著曉雨安保隊的人把她從人群中救出來。
何雨水年紀已經不小了,但至今沒有物件。
國民偶像,泡麵女神,誰有資格娶?誰又敢娶?
何雨水一點都不著急,跟在何雨柱身邊習慣了。
她啊,
找男人的標準,都是以她哥哥為參照。
這樣的人上哪兒找去?
何雨柱也曾為何雨水安排過幾次相親。
比如馬華、李雲龍,
如今都是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何雨水一個都看不上。
覺得他們都是何雨柱的小弟。
後來何雨柱也懶得管她了。
她自己的終身大事,她自己不急,
何雨柱急也沒用。
婁曉娥也曾為何雨水介紹過幾個自己認識的青年才俊。
但何雨水同樣看不上。
非要找一個比何雨柱更優秀的,要把自己哥哥比下去。
這上哪兒找啊?
這不是註定要單身一輩子的節奏嗎?
再說說秦淮茹一家吧。
這五年,秦淮茹又老了不少,頭上都生了白髮。
自從棒梗離家出走後,
秦淮茹一直自責,覺得是自己沒照顧好他,
導致棒梗毀容,最終逼得他離家出走。
棒梗離開後,秦淮茹一直在想辦法打聽他的訊息。
但棒梗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始終沒有音訊。
即便秦淮茹託婁曉娥動用關係在全國尋找,
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按理說,棒梗那張爛臉,
走到哪兒都該引人注意,
可就是一直找不到他。
最近,秦淮茹已經放棄了。
整天待在家裡,鬱鬱寡歡。
要不是還要照顧小當和小槐花,真不知道她會做出甚麼事來。
小當現在已經出落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成績一般,
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
秦淮茹這三個孩子,沒一個會讀書的。
小當算是三人中最用功的,但還是沒考上大學。
不過小當長得漂亮,嘴也甜,
整天跟著婁曉娥轉,深受婁曉娥喜愛。
婁曉娥簡直把她當親閨女看待。
現在小當在曉雨文化公司上班,擔任婁曉娥的秘書。
小槐花也快上初中了,和何曉同班。
這些年來,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好,
簡直像定了娃娃親。
何雨柱本來對此有些意見,
擔心小槐花的性格會像棒梗。
但後來發現,小槐花從小跟著一大爺和婁曉娥長大,
性格和棒梗、小當都不一樣,
非常文靜。
整天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何曉身後。
反倒是何曉那小子,整天調皮搗蛋,
沒少給何雨柱惹麻煩,
老是要何雨柱替他收拾殘局。
這不,昨天何曉又跑去他外公外婆家玩了。
何曉再次闖禍,將外公外婆家的35寸特麗瓏彩電打壞了。
這已是第七臺被毀的電視機,何雨柱連責備的力氣都沒有。
婁曉娥的父母從香港回到北京定居,何雨柱為他們聘請了職業經理人遠端管理香港的火星科技公司。
雖在京城購置了宅院,但二老執意要住回舊址,何雨柱只得買下地塊建成別墅區,其中十棟別墅採用尖端設計,既供二老居住,也預留了贈送及自用的空間。
馬華作為大徒弟掌管著曉雨食品帝國,雖商業天賦有限,但勝在穩重踏實,重大決策必與何雨柱及團隊商議。
劉嵐主管曉雨科技人事事務,曾帶領尼采尋呼臺獲得廣泛好評,憑藉出色的溝通能力成為何雨柱倚重的骨幹,並獲得公司股份獎勵。
許大茂兜轉多年重回四合院,當年計劃建造的三層洋房未能實現,最終僅復原了舊屋。
如今在國營電影院擔任放映員,利用下班時間接私活放電影。
雖然不滿現狀,但因曾被香港商界人士盯上,始終不敢南下發展。
前妻秦京茹事業騰飛,與他再無交集。
許大茂如今只敢在京城活動,除非必要絕不外出,連四合院的大門都不邁出一步。
院子裡有何雨柱照應,安保設施也很完善。
五年時光磨平了許大茂的銳氣,他漸漸變得自暴自棄,除了放映員的工作外整日無所事事,成了名副其實的酒鬼。
就在許大茂以為自己將渾渾噩噩度過餘生時,命運再次發生了轉折。
這天傍晚下班,他推著腳踏車往四合院走。
最近放映工作越來越難接,新型放映裝置層出不窮,年邁的許大茂實在跟不上時代步伐。
"得另謀生路了。
"他蹬著腳踏車喃喃自語,"總不能活活餓死。
"
突然有人從車座後方猛拽,許大茂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還沒反應過來,意識就陷入黑暗。
等再醒來時,刺骨的冷水正順著臉頰流淌。
許大茂視線模糊地晃著腦袋,好不容易看清眼前景象,竟對上一張潰爛不堪的面容。
那雙銳利的眼睛嚇得他險些 ** 。
"是人是鬼!為甚麼抓我!"許大茂聲嘶力竭地呼喊。
"省點力氣。
"沙啞的聲音如同生鏽的鋸子,"這裡是廢棄工廠,離城區十多公里。
"
許大茂突然瞪大眼睛:"你認識我?你的聲音很耳熟......"
"許大茂,連我都認不出了?"爛臉人發出癲狂的笑聲。
"棒梗!你是秦淮茹家的棒梗!"許大茂終於從聲音和傳聞中拼湊出真相,"聽說你臉毀了,沒想到......"
這個消失五年的年輕人,當初偷渡到香江被傅雲海收為義子,由田雞傳授武藝後,被投入地下黑拳場。
起初棒梗屢戰屢敗,讓傅雲海損失慘重,有次甚至險些喪命。
從那時起,棒梗像是換了一個人。
在格鬥臺上,他變得異常兇狠,招招拼命,不留餘地。
日復一日,他在黑拳界闖出了名號,也為傅雲海賺進大把錢財。
人們稱他——地獄人。
偶然間,棒梗從傅雲海口中聽說,多年前一個叫許大茂的人騙走了大筆投資,讓傅雲海損失慘重。
許大茂這個名字,重新點燃了棒梗心底的舊恨。
於是他主動請纓回到京城,目標就是抓住許大茂。
悄然返京之後,棒梗果然將許大茂綁到了這座廢棄工廠裡。
“許大茂,說吧,你想怎麼死?”
棒梗盯著他,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棒梗,你不能殺我!這是犯法的——要槍斃的!”
許大茂望著他那張毀容的臉,冷汗直流。
“犯法?”棒梗大笑,“我早殺過不知多少人了,你知道 ** 的感覺嗎?”
他一邊笑,一邊用手撫過許大茂的臉頰。
被綁在水泥柱上的許大茂渾身發抖:“棒梗,放過我吧……我們沒那麼大仇,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啊!”
棒梗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棒梗你忘了嗎?我們共同的敵人是何雨柱!是他把你害成這樣的!放了我,我幫你整垮他,讓他家破人亡!”
情急之下,許大茂把何雨柱推了出來。
不提何雨柱還好,一提他,棒梗便想起劉光天——想起在地下拳場那次瀕死的比賽。
那時他滿心是劉光天、閻解成、閻解放他們當年對他的侮辱。
憤怒在絕境中爆發,化為力量,讓他反敗為勝。
從那天起,他發誓:若回京城,必報復所有欺負過他的人。
何雨柱,只是其中之一。
“你閉嘴!”棒梗喝道,“我棒梗做事,用不著別人插手!”
說完又是一記重掌,許大茂右臉腫起,一顆牙跟著飛出。
“我cao!”許大茂疼得大罵,臉頰早已麻木。
棒梗卻沒停手,右手閃電般抓住許大茂的胳膊,猛一用力——
“咔嚓!”
肩膀應聲而斷。
“啊——!住手啊!”許大茂慘叫連連,眼淚直飆。
棒梗依舊一臉漠然,彷彿只是做了件平常事。
“許大茂,想死得慢點,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他語氣平靜,“否則,你另一隻胳膊也別想要了。”
許大茂這才驚覺,眼前的棒梗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傻小子。
現在的他,狠辣、冷酷、話不多——
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好……好,你說甚麼我都應,問甚麼我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