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出了一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
“秦淮茹啊秦淮茹！”
“這次我看你還怎麼逃！”
許大茂朝牆角啐了一口，拖著腳踏車消失在衚衕裡。
夜深了，四合院的人都睡了。
躺在床上的許大茂忽然睜開眼，
摸黑穿好衣服，
從床底拿出白天買的簡易摺疊梯，
悄悄出了門。
許大茂悄悄望向四合院內院門衛室，發現劉光天正在裡面打瞌睡。
原來當晚正好輪到劉光天值夜班，可他白天沒休息，看了一天電視，完全忘記晚上要值班，這會兒困得幾乎坐著就快睡著了。
瞅準時機，許大茂悄悄溜到內院外牆下，迅速架起摺疊牆梯，爬上了並不高的內院圍牆。
見院裡各屋都已熄燈，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打算潛入何雨柱家偷東西，再放到秦淮茹家栽贓給她。
許大茂清楚，如今秦淮茹能在四合院立足，全靠何雨柱照顧。
一旦被何雨柱發現她偷東西，必定不再信任她，甚至可能把她趕出四合院，畢竟秦淮茹現在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
這個計劃在許大茂看來天衣無縫。
誰知他剛收起牆梯跳進內院——
“啦！啦！啦！”
警報聲突然大作。
原來一週前，何雨柱剛在內院安裝了曉雨科技研發的警報裝置做測試，許大茂正好撞個正著。
“甚麼東西！”
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慌亂中摔出牆外，胳膊一陣劇痛，像是斷了。
“啊！”他忍不住痛撥出聲。
劉光天被警報驚醒，立刻衝出門口：“有賊！”
他循聲追去，許大茂聽到腳步聲，忍痛爬起想逃，沒跑幾步就被劉光天追上。
劉光天跟何雨柱學過幾招，見狀飛起一腳——
“砰！”
許大茂被踹得撞回牆上，渾身像散了架。
“敢偷到你爺爺頭上！蠢東西！這下看你往哪跑！”
劉光天一邊罵一邊拳打腳踢。
月色朦朧，他出手卻一點不含糊。
許大茂蜷身護頭，可摔斷的右臂抬不起來，頭上也捱了好幾下。
劉光天又朝他腿上猛踢，許大茂痛呼著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腿好像也斷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被他打死！”
許大茂心頭大駭。
劉光天越打越兇，也不喊人，只顧著往死裡招呼，許大茂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
瞅準時機，許大茂強忍疼痛，用還能活動的左手猛地抓起一把泥土，像撒石灰粉一樣狠狠揚在劉光天臉上。
劉光天正打得興起，完全沒料到這一手——他以為許大茂早已昏死過去。
塵土撲進雙眼，劇痛讓他失聲大叫，只能緊緊閉住眼睛。
“光福！解成！解放！”劉光天這才想起呼喊幫手，扯著嗓子怒吼，“有賊！快出來！我眼睛被撒了灰！”
整個四合院都被他的喊聲驚醒，各家燈火接連亮起。
許大茂見劉光天蹲下身子，立刻咬牙站起，一把推開對方，拖著傷腿踉蹌往外逃。
他不敢回自己家——太容易撞見聞聲出來的鄰居。
靈機一動，他鑽向外院牆角的狗洞，費力爬出了四合院。
這洞本就是許大茂偷偷挖的，院裡根本沒人養狗。
逃出院子後，許大茂也不敢去醫院，一路瘸著拐到衚衕口，縮排一片荒草叢中靜靜躲藏。
此時院中，何雨柱被劉光天的叫聲驚醒，披衣起身。
“柱子哥，有賊啊！”婁曉娥也醒了，抱著被嚇哭的何曉急聲道，“光天好像出事了！”
“怎麼回事？棒梗不是都進去了嗎？這院子還招賊？”何雨柱一邊穿衣一邊嘟囔，讓婁曉娥哄孩子，自己推門而出。
“小心點，柱子哥。”婁曉娥擔憂地囑咐。
何雨柱回頭笑笑：“怕甚麼？你忘了我這身手？別說一個小 ** ，來一窩我也照樣收拾！敢吵我媳婦兒子睡覺，找死！”
婁曉娥想起何雨柱往日的身手，心下稍安。
除非對方有槍，否則十幾個人也近不了他的身。
何雨柱剛出門，就見一大爺易中海披著外套從屋裡出來。
“柱子，出甚麼事了？”易中海問道。
“我也不清楚。”何雨柱聳聳肩，“走吧一大爺，去找光天問問。
您跟在我後面，萬一賊沒走遠，別傷著您。”
易中海覺得在理，點頭跟上，兩人朝內院門口走去。
等他們趕到時，劉光天還捂著眼睛罵個不停。
“光天，別嚎了！”何雨柱喊住他，“怎麼回事？”
聽到何雨柱的聲音，劉光天立刻安靜下來——剛才他慌是因為眼睛看不見，怕被賊所乘。
如今何雨柱來了，他頓時安心。
要說誰能在他柱爺面前逞兇，劉光天絕不相信。
“柱爺！我剛發現有個賊想溜，抓住他就一頓揍！誰知那 ** 竟撒土迷我眼，現在啥也看不見了！”
劉光天急忙向何雨柱報告情況。
“哎呀，眼睛進沙子了，得趕緊處理。”
“一大爺，麻煩您帶光天去洗洗眼睛吧。”
“那個小偷我來處理。”
何雨柱讓易中海帶劉光天去沖洗眼睛。
眼下劉光天視線模糊，必須有人照顧。
“好，柱子，你自己小心。”
易中海叮囑一句，便領著劉光天離開了。
劉光福、閻解成、閻解放等人這時候才趕到，起得比何雨柱還晚。
“柱爺，發生甚麼事了？”
“我哥沒事吧？”
劉光福望向易中海和劉光天離開的方向，語氣擔憂。
何雨柱瞥了劉光福一眼，說道：
“你們再晚點兒起來，恐怕就見不著你哥和你們隊長了。”
“這麼嚴重？！”劉光福嚇了一跳。
“賊人在哪兒？我們去追！”
閻解成覺得不好意思，主動請纓去追小偷。
何雨柱擺擺手，笑罵：
“行了，跟你們開玩笑的。”
“光天沒事。”
“現在上哪兒去找賊？人早跑沒影了。”
劉光福等人低下頭，覺得在柱爺面前丟了面子。
“得了，這事也不能全怪你們。”
“光天和你們都還經驗不足。”
“以後要多積累教訓，完善應急方案。”
何雨柱又說了保安隊幾句，便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至於賊人是誰，何雨柱現在也不清楚。
不過連劉光天都打不過，還靠撒灰脫身，估計也就是個小 ** 。
何雨柱對自己剛研發的警報系統倒是很滿意，效果不錯，值得推廣。
這年頭小偷不少，市場挺大。
眾人散去後，何雨柱回到四合院。
劉光福接替劉光天值夜班。
回到家，婁曉娥見何雨柱回來，馬上問：
“柱子哥，出甚麼事了？”
何雨柱擺擺手，語氣平靜：
“沒甚麼，就是有個小賊。”
“光天抓住了他，打了一頓，可經驗不夠，被撒了灰，讓人跑了。”
婁曉娥聽了十分驚訝：
“怎麼還有賊呀？”
“柱子哥，我之前還覺得警報系統沒必要，現在看來太需要了。”
何雨柱撇嘴道：
“那當然！”
“好了，快睡吧，你看兒子都睡著了。”
何曉在兒童床上睡得正熟，剛剛哭醒過，很快又入夢了。
“不行，我睡不著，柱子哥，我害怕。”
婁曉娥抱著何雨柱，一臉緊張。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打趣道：
“你還怕啊？”
“我看你打賈張氏的時候挺厲害的呢，小賊哪是你對手？”
婁曉娥不高興，輕輕捶他胸口：
“柱子哥你討厭，人家很柔弱的，需要你保護。”
“今晚你別睡，好好守著我跟曉兒。”
何雨柱一時語塞。
看來今晚是睡不成了。
“行，我不睡，一整晚守著你們娘倆，滿意了吧？”
他摟著婁曉娥，幫她蓋好被子。
“柱子哥，你真好！”
婁曉娥望著他，臉上漾起幸福的笑。
“哈——快睡吧。”
何雨柱打了個哈欠，心裡早把那小賊罵了無數遍。
“別讓我逮著你，小賊。”
“不然把你削成西瓜瓣！”。
362 頭號嫌疑人
第二天。
在草叢裡過了一夜的許大茂凍得直哆嗦。
幾乎要昏過去。
一早趕到醫院就診後才發現，
他的手臂和腿都骨折了。
手臂傷勢較輕，許大茂還算走運。
醫生表示大機率無礙。
但腿就麻煩了。
許大茂逃出四合院時太匆忙，
加劇了腿上的傷勢，
又沒能及時醫治。
一夜之後，
他腿傷已變得十分嚴重。
經過手術，腿總算保住了，
但今後很可能無法正常行走。
也就是說，許大茂終究害人害己，
落得和賈張氏一樣成了跛子。
一週後。
當許大茂拄著柺杖回到四合院，
保安隊的閻解成立即向劉光天報告了他手腳受傷的事。
劉光天頓時起了疑心。
他想起那晚小賊的身形確實很像許大茂，
再加上對方似乎很熟悉四合院佈局，
極可能是院裡住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