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破了貪吃蛇比賽的歷史記錄，也是這臺電視的遊戲最高分。
劉光天沒話說了。
這還比甚麼。
簡直是給別人送錢。
看到閻解成打出驚人記錄，劉光天放棄了靠比賽賺錢的念頭。
他想，以後改成抽成好了。
自己不參賽，只提供裝置和場地。
誰贏了，抽一點佣金。
賺得比以前少點，但穩定。
……
半個月後，四合院。
深夜，一大爺家突然亮起燈。
啪！啪！啪！
沒多久，何雨柱家門被敲得咚咚響。
“柱子哥，有人敲門！”
婁曉娥急忙推醒熟睡的何雨柱。
“誰啊，大半夜的？”
“還讓不讓人睡了！”
何雨柱迷迷糊糊起床穿衣。
“柱子，快開門！”
“你一大媽病了，咳得厲害！”
“都咳出血了！”
門外是一大爺易中海焦急的喊聲。
“甚麼！”
何雨柱一下子清醒了。
一大媽發病了？
他記得原著裡一大媽就是重病早逝的。
沒想到這時候就發作了。
“怎麼回事？一大爺！”
“一大媽咳血了？”
何雨柱趕緊開門，看見易中海滿臉著急。
婁曉娥也快步走到門口。
“一大爺，您別急。”
“慢慢說。”
婁曉娥安慰道。
易中海急得不行，顧不上解釋。
“柱子，快跟我來。”
他拉著何雨柱就往自家走。
何雨柱一看，一大媽躺在床上。
臉色慘白。
地上真有一攤血。
看來是她咳出來的。
“這麼嚴重！”
“得快送醫院！”
何雨柱和婁曉娥一左一右扶起一大媽。
“我沒車啊！”
“才來找你！”
“柱子，你快叫你的司機開車來！”
易中海已經慌得語無倫次了。
“好了。”
“一大爺，一大媽有我們照顧呢。”
“您去我家陪著何曉吧。”
“我們這就送一大媽去醫院！”
何雨柱話音未落，便徑直攙起一大媽往院外走去，也沒等易中海回應。
他朝婁曉娥遞了個眼色，兩人一起把一大媽扶出了四合院。
所幸門口就停著曉雨科技公司為何雨柱新配的轎車。
何雨柱和婁曉娥將一大媽安置在後排，婁曉娥也跟著坐進去照看。
何雨柱則坐進駕駛座。
深更半夜的，沒必要再找於師傅了。
他自己就會開車——簽到系統曾給過他賽車手的駕駛技能。
開輛小車，哪怕是夜裡，也完全不在話下。
這年頭，半夜路上幾乎沒車。
沒幾分鐘，何雨柱就把一大媽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經過整晚的忙碌，打針、輸液、各項緊急檢查之後，一大媽的狀況總算穩定了一些。
易中海和何雨柱留在醫院，婁曉娥則回去照顧何曉。
“哪位是病人家屬？”
急診醫生神情嚴肅地看向何雨柱和易中海。
“醫生，我是她丈夫。”
易中海見醫生表情凝重，心頭一沉。
“你跟我來一下。”
醫生把易中海單獨叫進辦公室。
十多分鐘後，易中海走了出來，目光呆滯，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
“怎麼回事？”
“一大爺，一大媽到底甚麼病啊？怎麼發作這麼嚴重？”
何雨柱關切地問。
易中海彷彿沒聽見，身子晃了晃，幾乎站不穩。
“哎！一大爺，您怎麼了！”
何雨柱趕緊扶住他。
他知道一大爺心臟也不太好，萬一因一大媽的病情受刺激出事，那可就麻煩了。
“柱子，我頭暈……”
易中海扶著額頭低聲說。
“一大爺，沒事，有我柱子在這兒呢，天塌不下來。”
“就算真塌了，我也給您頂著。”
何雨柱連聲安慰。
或許是這些話起了作用，易中海漸漸緩過神來。
“柱子，不好了……”
“你一大媽她……查出了肺癌，已經到中期了！”
雖然早有預感，但聽到“肺癌”兩個字，何雨柱還是心頭一震。
這年頭，癌症幾乎就是絕症。
難怪原著裡一大媽走得那麼早。
易中海說著說著，抹起了眼淚。
“柱子，你一大媽跟我這麼多年，吃苦耐勞，從無怨言！”
“她待人那麼和善，總愛幫助別人……”
“老天爺怎麼就這麼不公平啊！”
何雨柱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一大爺，彆著急，咱們先聽醫生怎麼說。
有病就治，別怕。”
一提起治療，易中海更激動了。
“醫生說了，你一大媽年紀大了，不建議化療。”
“而且這醫院條件不夠，要化療還得轉院……”
易中海越說越難過，又有點站不住了。
何雨柱連忙扶他在走廊長椅上坐下。
他心裡清楚，一大媽目前的身體狀況確實不適合轉院化療。
一來她體質一直偏弱，化療風險太高，反而可能更糟；
二來，這事最好別讓一大媽知道，否則心理負擔加重，更難支撐。
何雨柱猛然記起，自己曾在簽到系統中獲得過治療癌症的藥物。
他扶著一大爺坐下，隨即在意識中探入芥子布袋翻找起來。
果然，他找到了之前簽到所得的藥物。
這種藥來自未來，那時人類已經攻克癌症，研製出溫和的特效藥，何雨柱雖然不清楚具體成分，但他相信系統出品必屬精品，質量和療效絕對可靠。
而且藥性溫和，適合一大媽服用。
唯一的不足是需要長期服藥。
幸好，何雨柱手頭的藥量足夠治療兩人。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讓一大媽順利服下藥物。
“一大爺，您先別急，”何雨柱對易中海說，“癌症的事暫時別告訴一大媽，就說是小病，別增加她的心理負擔。”
易中海點頭，他自己也正有此意。
“可是柱子，這事能瞞得住嗎？我們是不是該轉院？這小醫院的醫生能力……”
何雨柱明白他的顧慮，是擔心這裡醫生水平不夠。
“不用轉院，轉院反而太明顯了。
而且一大媽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化療。”何雨柱回答。
“那該怎麼辦才好！我真是沒用！”易中海自責不已。
“一大爺，您信不信我？”何雨柱突然問道。
易中海猛地抬頭看向他：“柱子，你是不是有辦法治好你一大媽？只要你能救她，以後我甚麼都聽你的！”
何雨柱神情鄭重，緩緩說道：“我認識一位隱世的中醫名家，若非前輩引薦，我根本沒機會認識這樣的人物。
我想，他或許有辦法。”
他隨口編造了一位名醫。
“中醫？”易中海眼中閃過希望。
這個年代，中醫仍受到不少人的信任，尤其是有經驗的老中醫。
“對，就是中醫。
我聽前輩說他醫術高明，曾經治好過首長的胃癌。”何雨柱繼續編道。
“那還等甚麼，我們馬上去找他！”易中海毫不懷疑。
多年來，何雨柱從不說虛話，易中海對他無條件信任。
“不行，這位老先生不喜歡見生人。
要不是他喜歡我做的菜，根本不會見我。
一大爺，您別急，我今天就去找他請教治療一大媽的方法。”何雨柱解釋道。
易中海連連點頭：“快去，柱子！別耽誤時間！你一大媽這邊有我。”
得知有這樣一位高人，他心急如焚，催促何雨柱立刻動身。
何雨柱起身說道：“好，我現在就去。
一大爺，您一夜沒睡，在醫院附近找個招待所休息一下吧。
我打電話讓曉娥找人來替您。”
易中海確實感到頭暈腦脹，需要休息。
年紀大了，情緒又大起大落，實在撐不住了。
何雨柱付了點錢，護士馬上喜笑顏開，帶他走進辦公室，還說電話隨便用。
看來護士們平時也沒少用這部電話。
“沒有手機真是不方便。”
何雨柱暗自嘀咕。
即便沒有手機，哪怕有個漢顯BB機也好。
他想起在香江的婁父提起摩托羅拉正在那裡鋪設尋呼機基站。
如今曉雨科技的特麗瓏彩電大獲成功，也是時候推進尋呼機研發了，至少要把基站相關技術搞出來，還得培養一批專業人才。
他往家裡打電話，是婁曉娥接的。
“曉娥，是我。”
聽到何雨柱的聲音，婁曉娥立刻問：
“柱子哥，怎麼樣了？你們一整晚沒回來！”
“一大媽還好嗎？”
何雨柱回答：“情況不太好，查出來是肺癌。
具體等我回去再說。”
“一大爺一夜沒睡，我讓他先去休息了，現在醫院需要人照顧一大媽。”
婁曉娥急著說：“那我來照顧吧！”
“你別急，何曉還需要人照顧。”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這樣，你讓秦淮茹把秦京茹叫來，就說是我喊的。”
掛了電話，何雨柱就等秦京茹來幫忙照顧一大媽。
四合院裡，婁曉娥找到秦淮茹，告訴她一大媽的情況。
秦淮茹聽說一大媽得了癌症，也很吃驚——這年頭得了癌症，基本上就沒多少日子了，能接受化療的人少之又少。
“淮茹，你把京茹叫來吧，事情有點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