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賈張氏那副嘴臉太可恨,
誰看了都想踹。
棒梗看著奶奶被踢倒,一點反應也沒有,
只是看何雨柱的眼神更加害怕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也沒打算去看賈張氏。
她現在心態已經變了。
也心累了。
就算過去關心賈張氏又怎樣?說不定還要挨一巴掌。
何必呢?
這時,一直在門外偷聽的一大爺易中海,聽到動靜再也忍不住,
衝進來攔在何雨柱面前。
“柱子,不能再打了!”
“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易中海緊緊抱住何雨柱,不讓他再上前。
突然,賈張氏坐了起來。
她披頭散髮,背上劇痛,渾身像散了架。
“ ** 啦!”
“何雨柱 ** 啦!”
“快報警啊!”
賈張氏瘋了似地仰頭大叫。
“張大嫂,別喊了!”
“讓街坊聽見多不好,求你別喊了!”
易中海連忙鬆開何雨柱,轉身將賈張氏從地上攙起,低聲懇求她別再喊叫。
賈張氏哪裡肯聽,依舊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哭嚎:“沒天理啊……沒法活啦……”
易中海見她這副模樣,心道不妙,趕緊拉著已走到門口的賈張氏,一路出了何雨柱的家門。
賈張氏邊哭邊跟著他走,身上雖然疼得厲害,腦子卻還清醒。
她實在是怕——怕何雨柱再給她一腳,那她這把老骨頭可真吃不消,再來一下恐怕真要不行了。
“柱子,你千萬冷靜,別再衝動了,算我求你了!”易中海回頭朝屋裡喊了一聲。
“曉娥,你幫著勸勸柱子。”
何雨柱抱著胳膊,看著門外,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一大爺,我挺冷靜的。”
“就是看不慣賈張氏那副醜樣子。”
“她不是說不想活了嗎?我這輩子還沒聽過這麼離譜的要求。”
“作為熱心鄰居,我當然得幫幫她。”
他說得滿不在乎,一臉無所謂。
“你啊……”
易中海氣得直搖頭,卻也知道眼下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
“行了,這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說完,他“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何雨柱家的門。
門關上後,秦淮茹有些尷尬。
出去吧,怕被賈張氏纏上;不出去吧,帶著棒梗待在別人家也不合適。
“淮茹,你先坐會兒。”
“我給你找點藥,你看看你那惡婆婆給你打的,不上藥的話臉上會留疤的。”
婁曉娥及時替她解了圍,拉著她進了裡屋。
棒梗站在原地沒動,眼睛像雷達似的在何雨柱家客廳裡掃來掃去。
何雨柱一看他那賊溜溜的眼神就來氣——這小子還想偷東西?真是不長記性。
“棒梗,該幹嘛幹嘛去!”
“今天院裡可沒人替你打掃了,自己的活兒自己幹!”
他說著輕輕踢了棒梗一腳。
“何叔,別打我,我這就去!”
棒梗嚇得一溜煙跑出去,乖乖打掃院子去了。
屋外,內院空地上。
易中海把賈張氏拉進自己家。
“喲,張大嫂,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樣?”
一大媽見她狼狽的模樣,嚇了一跳。
“怎麼了?還不是被何雨柱打的!”
“那傻柱現在簡直是院裡的霸王,無法無天,連我都敢打!”
“你們快去把何大清叫來,我要跟他理論!”
賈張氏還想著找何大清來撐腰。
易中海一聽,撇了撇嘴。
叫何大清?真把他叫來,惹火了柱子,整個四合院都得跟著遭殃。
柱子現在是甚麼身份?京城名人、曉雨科技董事、桃李不言飯店老闆、京城電視臺臺長……更別提他認識的那些人了。
何大清算甚麼?被後娶媳婦的孩子趕出家門,還拋棄過自己的兒女,何大清沒被柱子收拾就算不錯了,還想靠他鎮住何雨柱?簡直是做夢。
“柱子打的?不會吧?柱子人挺和善的,從沒對我大聲說過話。”
一大媽對何雨柱印象很好,柱子對一大爺家確實不錯,還常讓婁曉娥給她送吃的。
“行了,你就別多問了,”易中海打斷她,“這事兒複雜得很。”
“你趕快去找些藥,給老嫂子處理一下傷口。”
易中海帶著不耐煩的語氣對一大媽說。
一大媽應聲後,快步走進裡屋取出治跌打損傷的藥,幫賈張氏塗上。
過程中,賈張氏一直哭喊不停,
彷彿正在遭受嚴刑折磨。
其實,何雨柱下手非常有輕重。
他已是截拳道大師級人物,而且從系統簽到獲得的也不只這一門功夫。
若何雨柱真想要賈張氏的命,不過是瞬間的事。
他只是讓賈張氏感到疼痛罷了,
骨頭其實一點事沒有,
僅是流了點血,看起來比較慘。
“老嫂子,感覺好點沒?”
“來,喝點水,緩一緩。”
易中海給賈張氏倒了熱水,又拿了點何雨柱送來的高階點心遞給她。
賈張氏一點也沒客氣,
已經很久沒吃點心的她,一看到點心就伸手抓了幾塊塞進嘴裡。
“咳咳……”
吃得太急,差點嗆到。
“老嫂子,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易中海以為安撫住了賈張氏,長長鬆了口氣。
賈張氏連忙喝了幾口水,還不忘把剩下的點心用紙包好,揣進自己口袋。
做完這些,
她休息片刻,感覺體力稍微恢復,突然猛地站起來,一口氣衝出了易中海家,跑到外院空地上。
“老嫂子,你去哪兒啊!”
“別這樣……”
易中海根本來不及阻攔,只能看著她衝出去。
那哪像是受傷的老太太,
速度簡直像運動員一樣。
賈張氏一到外院空地,又大聲嚷起來:
“出人命啦!”
“何雨柱 ** 了!”
“大家快出來啊!”
“我快被 ** 了!”
這次,她是鐵了心要把全院的人都喊出來。
易中海聽見她的喊聲,趕緊跟了出去。
一大媽也怕出亂子,緊隨其後。
“老嫂子,別再喊了!”
易中海跑到賈張氏身邊,想讓她停下來。
“柱子根本沒把你怎麼樣,
他下手有輕重的,你沒甚麼大事,養兩天就好了。”
這時,院裡已經有人跑出來看熱鬧。
其實四合院根本不隔音,
賈張氏剛才的哭嚎大家早就聽見了,
何雨柱的怒斥也有不少人聽到。
但剛才沒人敢湊近圍觀,
因為那是在內院。
內院住的多數是何雨柱家的人,
平時除了一大爺一家、聾老太太一家、秦淮茹一家以及另外兩位大爺家的人,
其他院裡人沒事一般不敢進內院。
現在賈張氏特意衝到外院空地,就是想把所有人都引出來。
鬧事嘛,
當然是人越多越好。
賈張氏頗有幾分像現在那些碰瓷高手。
“張大嫂,別鬧了,
大家都看著呢。
走,回我家,還得給你上藥。”
一大媽也在一旁勸賈張氏。
賈張氏根本不聽,繼續扯著嗓門喊:
“你們知道甚麼呀!
何雨柱和我兒媳婦串通,是想害死我和我孫子啊!
他們根本就是狼狽為奸!”
賈張氏越說越離譜。
“老嫂子,快住嘴!
這麼胡說,你臉還要不要!”
易中海脾氣再好,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發火,大聲喝止。
他一直想調和何雨柱與秦淮茹一家的矛盾,
賈張氏再這麼說下去,就徹底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一旦惹惱了何雨柱,整個四合院都得替賈張氏擔責任。
賈張氏立刻調轉矛頭,指著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別在這兒假惺惺裝好人了!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你心裡的彎彎繞繞,以為我不清楚嗎?”
賈張氏一鬧起來簡直無法無天。
當初秦淮茹家剛出事,二大爺劉海中只是稍稍關心了下秦淮茹,賈張氏就衝進劉海中家大鬧,還打了二大媽一個耳光,囂張至極。
最後事情也不了了之,可見她有多蠻橫。
一大媽平時是院裡脾氣最好的人,從不與人爭執。
但聽到賈張氏當著這麼多鄰居的面詆譭易中海,她也忍不住發了火:
“張大嫂,說話要講良心,我們這是在幫你,你怎麼能忘恩負義,逮誰咬誰呢?”
賈張氏卻不管不顧,繼續撒潑:
“甚麼叫逮誰咬誰?你們家易中海是甚麼人,你自己心裡有數!”
易中克拉住一大媽,不讓她繼續跟賈張氏糾纏——一大媽身體本來就不好,氣壞了可不行。
“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去請聾老太太來吧。
這潑婦,除了老太太沒人鎮得住。”
一大媽聽了覺得有理,點點頭,轉身就去內院請聾老太太。
“天啊!院裡人都欺負我這個孤寡老人啊!”
“該死的何雨柱,把我打成這樣,我還怎麼活啊!”
賈張氏見人越來越多,鬧得更起勁了,坐在地上恨不得打滾。
四周漸漸圍滿了院裡的鄰居: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劉光天、劉光福,連許久沒露面的許大茂也出來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