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問問胖子、馬華,跟著我幹不會虧待你。”
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於莉不敢再多言,連聲道謝。
“先別急著謝我,”何雨柱接著說,“等時代變了,店裡會給你股份。”
於莉一臉茫然,顯然沒聽懂“股份”是甚麼。
何雨柱搖搖頭,這年頭的人被舊思維束縛太久,遑論展望未來,光是過好眼前的日子就已不易。
“老闆,你的意思是……?”於莉像學生般虛心請教。
“以後你會明白的。”何雨柱懶得解釋,想起婁曉娥之前說過,想再請四合院的鄰居們吃頓飯。
如今“桃李不言”飯店已步入正軌,於莉管理得井井有條,何雨柱打算請大家來店裡聚一聚,讓婁曉娥高興高興。
每為冉秋葉做點甚麼,他總會想起婁曉娥——或許,這是某種心虛?
“於莉,辦完冉老師獨子的婚宴後,再準備一下,我要請四合院的人都來店裡吃飯,菜要最好的,地方夠用吧?”
於莉點頭:“老闆,您原來的酒樓已改成貴賓廳,新大廳能擺幾十桌,肯定夠用。”
“行,時間定了再通知你。”何雨柱看了看手錶,時間不早了,準備離開。
“老闆,不留下來吃飯嗎?您不是要等馬華他們?”於莉提醒。
何雨柱一拍額頭:“差點忘了。
你打電話告訴馬華跟胖子,冉老師獨子的婚宴必須辦好,不能丟我的臉。”
“是,老闆。”於莉應下,又小聲說:“飯店有一項專屬服務,只對您開放,您要不要……”
何雨柱笑著指了指她:“於莉,你跟你妹學壞了啊!我得回家了,你嫂子做了飯,不回去她要不高興的。”
說完,他擺擺手走出飯店,坐上門口的吉普車離開了。
望著車影遠去,於莉心中悵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都怪妹妹,早就說了,老闆不吃這一套的。”
“她根本不信!”
這一切都是於海棠設的局。
她表面順從,其實心裡並不服氣。
一直盤算著怎麼在何雨柱那裡扳回一城,最好也能像當初劉嵐教訓她那樣,好好教育劉嵐一頓。
於海棠就是這樣的人,一點小事都記在心上,特別記仇。
回到家,婁曉娥果然已經做好了飯菜。
“柱子哥,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菜都快涼了!”
“而且我看今天冉秋葉也走得挺早的,你是不是……”
一見到何雨柱,婁曉娥就忍不住連連追問。
何雨柱心頭一緊,女人的直覺真是準得可怕。
“哦,我下班去飯店轉了一圈。”
“你別瞎想。”
何雨柱故作鎮定,脫下外套遞給婁曉娥掛好。
“去飯店做甚麼?”
婁曉娥一邊掛衣服一邊問。
“這不就是為了讓你高興嘛!”
“你不是一直想請四合院的大家吃頓飯嗎?”
“我去飯店安排了一下。”
“等會兒你就去各家通知一聲。”
何雨柱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好!”
婁曉娥果然信了,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臉上笑盈盈的,還親了何雨柱一口。
“謝謝你,柱子哥。”
“你對我最好啦。”
何雨柱暗自慶幸:幸好我反應快。
三天後,週末。
冉秋葉老師家的婚宴還沒辦,婁曉娥已經迫不及待地通知了四合院裡的每戶人家,要在“逃離不言”飯店請大家吃飯,時間就定在當天。
一大早,婁曉娥就換上新衣服,穿戴整齊去了飯店。
她和馬華、胖子商量下午的選單,興致很高。
何雨柱樂得輕鬆,只等開飯時露個面就好。
下午五點,婁曉娥讓兩位迎賓小姐先去休息,自己站在門口迎接客人。
最先來的是一大爺易中海和一大媽。
一大爺穿了件暗紅色的新衣,一大媽也一身嶄新。
“曉娥,恭喜啊!”
“你家這飯店真不錯,大門真氣派!”
易中海笑著對婁曉娥說,語氣裡滿是羨慕。
“一大爺您太客氣了。”
“我家柱子就是愛折騰,飯店開了有段時間,最近剛重新裝修,請您來幫忙看看。”
婁曉娥笑容滿面,一大爺誇何雨柱,比誇她自己還高興。
“我看挺好!”
“柱子做事一向有模有樣,這飯店肯定錯不了。”
“我進去轉轉。”
一大爺興致勃勃,又和婁曉娥聊了幾句。
“您快請進,茶都準備好了。”
婁曉娥叫人領一大爺進大廳。
前腳送走一大爺,後腳二大爺劉海中就帶著二大媽、劉光天和劉光福來了。
“婁小姐,恭喜恭喜!”
劉海中拱手問候,他可不敢像易中海那樣直接叫“曉娥”。
“二大爺、二大媽,你們來啦!”
“光天、光福,你們也來得挺早。”
婁曉娥笑著招呼他們。
“光天、光福,你們看看柱子的飯店多氣派。”
“嘿,這兩座石獅子,怕是有幾百斤重吧。”
劉海中看著飯店,心裡滿是羨慕,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也能有這樣一家店該多好。
就算不是自己,哪怕兩個兒子中任何一個能有,他也心滿意足。
“爸,您這話說的,”劉光天忍不住糾正,“這石獅子一個就有上千斤重呢。”
劉海中頓時覺得丟了面子,瞪眼道:“你小子懂甚麼?我說幾斤就是幾斤!”
他一邊往裡走,一邊嘴裡還嘀咕:“你呀,一輩子也甭想開上這樣的飯店!”
“二大爺,瞧您說的,”婁曉娥見狀趕緊打圓場,“光天跟著柱子哥幹,以後別說一家,開十家八家都不難。”
“也是,”劉海中語氣軟了點,“這小子這輩子沒幹幾件像樣的事,唯一做對的就是認了柱子當大哥。
要不然,現在還在街上混呢——你看現在,倒有點人樣了。”
他嘴快話糙,當著婁曉娥的面也沒給兒子留臉。
劉光天聽他又提到何雨柱,雖然心裡不痛快,還是忍住了沒回嘴。
“天不早了,大家快請進吧!”婁曉娥心裡有點不悅,心想這二大爺說話真不中聽,哪有這麼說自己兒子的?
父子關係能好才怪。
不過她也不想多管別人家的事,就招呼他們先進去。
“好好好,咱進去看看裡頭裝得怎麼樣。”劉海中似乎也意識到說錯話,打個哈哈,帶著一家人走進飯店。
前腳劉海中剛進去,三大爺閻埠貴一家也到了。
說來也怪,這一二三號大爺像是約好似的,一個接一個地來。
“三大爺、三大媽,解成、解放,你們來啦!”婁曉娥依舊熱情地招呼著。
“婁小姐,你家這飯店真氣派,肯定花了不少錢吧?”閻埠貴話裡有話,想打聽何雨柱投了多少錢。
“哎,具體多少我還真不清楚,”婁曉娥笑答,“要不我回頭問問柱子哥,明天告訴您?”
“哈哈,說著玩的,”閻埠貴趕緊笑著擺手,“不用麻煩柱子了。”
說完,也不用婁曉娥多招呼,就領著家人往飯店裡走,邊走邊和三大媽議論:
“老婆子,我看這飯店沒個幾萬塊下不來。”三大媽打量著四周說。
“幾萬?”閻埠貴嘴角一撇,“你太小看啦,這規模,沒一百萬絕對拿不下來!”
他向來精於算計,一眼就估出這飯店至少得花一百萬。
在那個年代,一百萬是甚麼概念?一家鋼鐵廠一年也才掙幾百萬。
要是用在黑市買吃的,足夠一家人吃上十輩子。
三位大爺進了大廳後,四合院的其他鄰居們也陸續到了。
許大茂也來了——其實他本不想來,但一大爺非勸他來,說能緩和和鄰居的關係。
於是,他拖到最後,才穿了件打補丁的舊衣服露面。
家裡的東西,連像樣的衣服都被他賣了換吃的,新工資還沒發,他只能穿這身來飯店。
這時,婁曉娥已經進到裡面,招呼起四合院的眾人了。
許大茂在飯店門口轉悠許久,始終沒踏進去。
這時何雨柱剛從無線電廠坐車抵達飯店。
一下車,何雨柱就瞧見了許大茂。
“許大茂。”
“你在這兒晃甚麼?”
“走,一塊進去。”
何雨柱招呼許大茂。
許大茂被突然出現的何雨柱驚了一下。
“廠長,您……”
“進去吧。”
何雨柱帶著許大茂走進飯店,朝大廳而去。
226被氣到吐血的許大茂(第三更)
此時四合院眾人早已坐定。
大家看見許大茂隨何雨柱進來,紛紛投來目光。
許大茂低著頭走到一大爺身邊。
“哎?柱子,你怎麼把許大茂請來了?”劉海中驚訝地問何雨柱。
何雨柱攤手,朝一大爺易中海指了指,無奈道:
“人可不是我請的。”
“我就是來吃飯的,別都看我。”
“誰請的找誰去。”
何雨柱這話一出,眾人齊刷刷看向易中海。
“大家都到齊了。”
“今天這頓飯,是何雨柱的媳婦婁曉娥請大家吃的。”
“現在請婁曉娥講兩句。”
“大家歡迎。”
易中海顯然在轉移視線。
婁曉娥也很給面子,站了起來。
她一站起來,其他人也不好不給面子,開始鼓掌。
“柱子的媳婦真好!”
“曉娥姐太棒了!”